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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直到她被突然響起的槍聲驚醒。 雖然周奕霏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卻直覺的將身子縮到座椅下,順手撈過前面已經(jīng)被嚇暈的美國人掉到地上的叉子,以備不時之需。 而正好在事情發(fā)生前離開自己座位的姚月山可以稱得上是十分幸運的。 姚月山看到被隨意的丟棄在洗手間內(nèi)的拐杖,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小聲的嘟囔道:“咦,中間怎么是空的?算了,不想了,反正跟我又沒有什么關系?!?/br> 姚月山隨意的把拐杖丟到一旁,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頭發(fā)。就在他對自己的形象露出滿意的笑容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完全不應該出現(xiàn)的槍響。 “怎么回事?”姚月山小心翼翼的從打開洗手間的門,探出頭謹慎的打量著不遠的地方的混亂:“難道是在拍劫機的戲?誰那么大的手筆,竟然在頭等艙拍這種戲?要不要這個時候回去蹭個鏡頭?萬一哪個大導演看上我,我豈不就要成了大明星?” 然而,還沒等姚月山的腳踏出去,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聽到了刺耳的尖叫聲。姚月山嚇得趕緊又關上門。 姚月山背靠著門,躲在相對安全的洗手間內(nèi),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不知道應該感慨自己倒霉還是慶幸自己幸運。 “糟了,周奕霏……” 比姚月山更早的領悟到發(fā)生什么事的周奕霏死死的咬著嘴唇,一手死死的捏著手里的叉子,一手死死的握著拳頭,死死閉著的雙眼前,不是自己永遠處理不完的法律文件,而是丈夫布國棟和女兒布家雯的臉。她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如果她能活著回去,她一定要告訴布國棟,她有多么愛的他,多么愛他們這個家。 周圍不時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周奕霏已經(jīng)完全聽不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人死之前都會回憶起很多的往事。反正在這個生死攸關的時候,周奕霏竟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往事。 那個時候的周奕霏,嬌艷明媚,?;墝W霸,是港大校園里的風云人物,數(shù)千港大學子心中的女神。沒有人會想到,女神會因為一次小小的講座而淪陷,從此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當然,得到女神芳心的布國棟更是給了周奕霏萬千寵愛,直接將周奕霏寵成了公主,為周奕霏遮擋了所有的風雨,甚至就連他們的女兒,地位都要排在周奕霏的后面。 天資聰穎的周奕霏,有了布國棟的保駕護航,更是一帆風順。生活上有布國棟的無微不至,事業(yè)上又得到名師的指點,在所有人看來,周奕霏實乃人生贏家,永遠不會有苦惱。 其實,卻不然。 周奕霏的心中十分的清楚,這幾年來,因為工作的關系,她和布國棟之間沖突不斷,兩個人的矛盾日益加深。 雖然周奕霏不想承認,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當初親密無間的兩個人似乎開始漸行漸遠了。 “國棟……”周奕霏在心里輕輕的呢喃著這個令她魂牽夢繞的名字,心中第一次充滿了后悔,后悔她沒有多陪陪布國棟,后悔她忘了第一次牽著布國棟手時的悸動。也就在這一時刻,周奕霏一直猶豫不定的心,終于有了決定。 頭等艙里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了,幾次三番試圖沖進來救周奕霏的姚月山被人死死的攔在了外面;同時,有兩個不到三十歲的男人卻通過重重阻礙,闖進了頭等艙,與歹徒展開了殊死的搏斗。 新加入的兩個男人,實在很有戰(zhàn)斗力,一會兒功夫就解決掉了大部分的歹徒,剩下的也只是負隅頑抗罷了。 “??!” 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一名歹徒突然扯住了周奕霏的頭發(fā),用力的將周奕霏拉起,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抵在了周奕霏的脖子上:“該死,你們都給我住手。不然,我就殺了她?!?/br> 同一時間,遠在香港的布國棟手里的杯子突然掉到地上,心口緊縮著一陣一陣的疼痛,從未有過的惶恐就這樣涌上布國棟的心頭,眼底也不可控制彌上了濕意。 作者有話要說: 姚月山:人物,設定為周奕霏的高中同學 第2章 “國棟,你怎么了?”鐘學心不解的看著布國棟的樣子,著急的問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啊,Pro sir,”凌倩兒也關心的說道:“你的臉色好像很不好,要不就先休息吧?” 布國棟閉了閉眼睛,強壓下眼底的濕意與心底的惶恐:“我沒事。我們還是繼續(xù)說郭富華的案子吧……” 混亂的飛機上,周奕霏踉踉蹌蹌的順著歹徒的力道向后退去。同時,連她自己也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還能冷靜的用手臂遮住手里的叉子,思索著下一步應該要怎么辦…… 在歹徒與那兩個年輕人的對峙中,周奕霏很快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在這個只有八個座位的頭等艙里,竟然坐著一個打算回緬甸受審、需要在香港轉(zhuǎn)機國際毒梟。而他的同伙為了救他,派人裝作傷殘人士,利用拐仗成功的將一支手·槍帶上了飛機,并試圖劫持這架飛機,直接飛去緬甸…… 只是沒有人想到,這計劃竟然被兩個年輕人給破壞了。不只毒梟沒救出來,歹徒同伴也被制服了不少,而且飛機也已經(jīng)臨近香港上空。為了成功的逃離香港,歹徒頭目順手劫持了柔弱、易于控制的周奕霏,脅迫飛機轉(zhuǎn)往緬甸。 就在歹徒頭目在聽到兩名年輕人為了周奕霏的安全,答應跟機長協(xié)商,更改飛機的航線而略微放松的時候,周奕霏突然舉起手中的叉子,狠狠的刺入歹徒頭目以匕首抵著她脖子的右手。 歹徒受痛而放松了對周奕霏的鉗制,周奕霏機警的直接向座椅下鉆去。然而,布國棟最喜歡且愛不釋手的長卷發(fā)卻成為了周奕霏的負累,被反應過來的歹徒一把抓住。 周奕霏想也不想的抓起落在自己手邊的匕首,對著長發(fā)就劃了過去。 就在周奕霏將長發(fā)割斷的一瞬間,兩個被周奕霏突然的狠厲動作嚇到的年輕人已經(jīng)沖上前去,制服了歹徒頭目。 周奕霏驚魂未定的被人從座椅下扶了出來,又被沖過來看姚月山緊緊的擁入懷里。 聽到姚月山劇烈的心跳聲,周奕霏這才反應過來,這場如演戲一般的狗血劇目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她可以平安的落在地面上了。 周奕霏推開姚月山,又想起很快就能看到布國棟了,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沒事吧?”姚月山關心的問著周奕霏:“喂,你說句話???” 周奕霏看看被綁起來的歹徒頭目,又看到地上的斷發(fā),心中不免有些悲憤:“我的頭發(fā)??!” 然而,當她的目光無意中掃過那狼籍的地面,看到那滿地的血腥以及死者暴睜的雙眼時,再也忍受不住的直接吐了出來。 巧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