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3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至高女神像、喜歡你時不經(jīng)意/成為第一名媛的meimei、星際之配種系統(tǒng)(H)、我渣了天界大佬之后、思有園、揮金如土的快樂你無法想象、騎士和他的龍、傻賊、小傻瓜馴夫手札、炮灰女配茍成了女主
淡定的拍了一塊止血紗在墨湞的腦袋上,他煞有介事的拿著角看來看去,好吧,他確實沒覺得墨湞哪里骨質(zhì)疏松了,不過面對的是云清,他點點頭:“龍三殿下確實要注意了,您這些年耽于聲色確實對身體不好,回頭我給您開點補藥。”墨湞直接想暈過去,可是痛苦到了極致吧,想暈過去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云清扶著化成人形路都走不穩(wěn)的墨湞,然后挑了個看起來最豪華其實最偏遠(yuǎn)的寢宮把墨湞安頓了下來。墨湞喝的藥,都是云清煎好了喂下去的:“大哥,來喝藥。都是我不好,要是不掰你的角,讓你的角自己掉,你就沒這么痛苦了?!?/br>墨湞痛的直想罵娘,可是風(fēng)度是要有的,他又疼又急又沮喪:“都怪我這些年沒好好修煉。”琉璃在旁邊淡淡的說:“沒事,聽說龍角以后還會長出來的,以后你自己注意些?!蹦珳澗瓦@么看著云清對著琉璃千恩萬謝,他滿腦子都是——瑾萱不會看上他了。“大哥,你就在這里好好休養(yǎng),需要什么跟我說就行。”云清的態(tài)度簡直無懈可擊,墨湞就算有一肚子火也不好對著云清發(fā),他喝了藥只能昏昏沉沉的睡著了。云清合上門,轉(zhuǎn)身的瞬間表情都冷的結(jié)了冰。不過看到云白的時候云清就變臉了,他嘚瑟的向云白展示儲物袋中一對兒健壯的龍角:“云白,你看?!痹瓢壮蛄艘谎垲D時什么話都沒說得出來。云清樂滋滋:“以后等我強大了,就不用像今天這樣委屈了,到時候龍族是要抽筋還是扒皮,你說了算。”說真的,喊墨湞大哥真是惡心透了,可是他需要去無盡海,他也沒辦法看著墨湞在眼前亂晃。云白半晌才說了句:“你和墨湞置什么氣?!痹魄灞е瓢椎难瘟嘶危骸八麄兤圬?fù)你了。墨湞和鳳九歌欺負(fù)你了。”雖然他就和云白在仙家學(xué)院短短的相處了一段時間,可是他也看明白很多事情。云白酸澀的笑笑:“云清,你不適合做這種事情,以后別做了?!彼吹剿碾u崽為了自己裝模作樣,他心疼。“事情還不是人做的,哪里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痹魄宀挪挥X得為了云白低聲下氣有什么不對,在他看來,他取得了無盡海的門票,也掰下來墨湞的龍角,他很滿意。“你這么做很容易讓墨澤和墨冽注意到你。無盡海別去了,我已經(jīng)在這里了,以后總有機會報仇。”云白摸摸云清柔軟的頭發(fā),從小到大,云清的頭發(fā)都又順又軟,他們都說長著這樣頭發(fā)的人會特別的心軟。他家的雞,本來應(yīng)該錦衣玉食無憂無慮,可是卻為了他四處漂泊。“我一刻都等不得?!痹魄逭J(rèn)真的說著,“云白,我想看到你好好的,比誰都好,那些東西本來都屬于你,我想幫你拿回來。”云白揉揉云清的頭發(fā):“我已經(jīng)不介意了?!边@些年足夠云白想通很多事情,他親眼看著云清走上了尋找他的道路,看著云清一點一點成長,和云清的幸福相比,他失去的那些根本無足輕重。躺在被子中的云白依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一個人在養(yǎng)魂木中這么多年,雖然說一直守在云清身邊,可是他沒想過能和長大的云清同床共枕。云清對此特別坦然:“小時候我們就睡一起啊,你看你手腳冰涼的,我給你捂捂。你要是嫌棄我睡姿不好,就叫醒我,我一定不會壓到你的?!?/br>于是云白就這樣被長大的云清抱在了懷里,云清湊在云白耳邊輕聲說著話:“小時候我就一直想把你抱在懷里啊?!痹瓢锥涠技t了:“嗯?為什么?”云清道:“你冬天手腳冰涼的,我捂得了手就管不了腳,那時候就想,要是能像你抱著我一樣讓我抱著你,你一定不會覺得冷?!?/br>從養(yǎng)魂木中出來的第二個夜晚,云白睡到了云清懷中,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能好好的睡個覺,在云清懷中他睡的特別香。抱著云白的云清總算不用在夢中思念他家的云白,他也睡的好極了。唯一睡不好的大概是墨湞了,他頭疼欲裂,琉璃的藥讓他產(chǎn)生了幻覺。他一會兒看到大哥一會兒看到二哥,看到瑾萱飄過后又看到鳳九歌的臉在眼前晃。他覺得自己從無盡海飛到昆侖又飄到歸墟,頭昏眼花還想吐。“二哥,我快死了……”墨湞哼哼著,這簡直比小時候他掉到仙家學(xué)院的星海湖中被上古的怨靈纏住時還要痛苦。最起碼上古怨靈只是想奪舍,而他最后還被人救了,對了,救他的人是誰呢?啊,對了,是鳳云白啊……鳳云白啊,多少年沒夢到過他了,說句實話,鳳云白應(yīng)該是他見過的最出色的美人,比瑾萱妹子還要美。只是鳳云白真不是個東西,脾氣又臭性子又硬,簡直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墨湞胡思亂想著,最后還是琉璃點燃了雀翎煙他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琉璃坐在歸墟的長廊上,這些年他一直想著怎么將君清哥哥的神魂招回來,可是就算用上了九死還魂草,君清哥哥的神魂依然沒能出現(xiàn)。后來墨冽上神把君清哥哥的rou體帶走了,他再也沒見過君清哥哥。那么好的君清哥哥,就這么沒了。琉璃一直是恨著龍族的,尤其是知道墨澤親手掏了君清哥哥的妖丹給了鳳九歌,他心中的恨就一直沒有壓下去。他是醫(yī)者,師尊說醫(yī)者仁心,不該帶著偏見救治病人??墒亲詮乃勒嫦嗟哪且惶扉_始,他就再也沒辦法給鳳九歌診脈。一想到鳳九歌的丹田中那正在轉(zhuǎn)動的妖丹是君清哥哥的,琉璃就恨不得掏出這粒妖丹。墨澤是兇手,墨湞就是幫兇。當(dāng)初在仙家學(xué)院的時候,君清哥哥其實對墨湞很好,可是墨湞就是對君清哥哥有偏見。他寧愿相信虛偽的鳳九歌,也不愿相信君清。這也是琉璃扛到墨湞龍角被掰掉后幫了云清一把的原因。龍族,別說是骨質(zhì)疏松,他們的心肝都黑透了,他們的血都是黑的。琉璃返回客房中戳戳香爐中的雀翎煙,他的指尖落下了一點淡青色的粉末。睡吧墨湞,愿你在夢中夢夢到曾經(jīng)傷害過的人,愿你沉入其中好好感受。床上的墨湞滿頭虛汗不知道夢到了什么,想必不好受吧。不過比起君清哥哥被掏走妖丹的痛苦,這點應(yīng)該不算什么。琉璃嘴角帶著一絲冷笑,他關(guān)好房門重新走了出去坐在了走廊的臺階上。小時候他睡不著就去找君清哥哥,在仙家學(xué)院中,只有君清哥哥對自己是真心的好。琉璃深深的懷念著已經(jīng)逝去的云白。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嬌小身影從走廊上一閃而過,琉璃警覺道:“誰?!”然后他看到了一個灰頭土臉的赤足孩子,那孩子淡淡的說了句:“偶然路過,叨擾了。”琉璃善心大發(fā):“你是誰家的孩子,大晚上怎么在歸墟溜達(dá)?怎么還赤著腳,我來幫你擦擦再給你上個藥?!?/br>等琉璃帶著背著長劍的孩子回到房間給他洗干凈臉之后,琉璃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