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
面的人,這不是許家公子嗎?只這么一瞬間,他心里迅速的顧全到了各個方面,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然后打開了門。David心里明白,這個人,自己真的是得罪不起!許詔安進門之后,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把你們店里的顧客名單給我!”David有些疑惑,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從抽屜里拿出了名單,遞給了他:“這些是近一個月的,前幾個月的在電腦里存著了。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調(diào)出來……”“不用了,這些就夠了?!痹S詔安一手結(jié)果他遞過來的名單,背部靠在柜臺上,然后借著燈光開始研究起來。沒有費多大的力,他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標有兩個死者名字的頁碼。他將這兩個頁碼仔細的進行了對比。死者在現(xiàn)實生活中互不相識,但是卻遭遇了同樣的不幸,那么她們之間的聯(lián)系在哪里呢?是名字嗎?不對!這兩者的名字不論是從讀音還是筆畫上來看,根本沒有絲毫的關聯(lián)。那么是日期嗎?他蹙起眉頭看了一下日期,手指在上面輕輕的摩擦著,卻不料,摸到了一點點小小的粒子的凸起。非常之細微,如果神經(jīng)稍微大條一點,其實根本就察覺不到這一點點的凸起。許詔安快速的走到了鏡子面前,拿過理發(fā)臺上的一把小剪子,用尖尖的頂端戳進了這個小粒子的里面。讓他吃驚的是,里面仿佛是空的,卻透露出來了一個夾層。他又迅速的翻到了王瀟的那個頁碼,快速的將夾層打開,果然,只有受害者的名單上面才有夾層,其余的人,全部都沒有!許詔安看到夾層里面,兩個用薄薄的紙片,雕刻出來的英文字母!Devil!魔鬼。這個紙片太薄了,如果刀工不好的話,其實根本做不到這一點。聯(lián)想到兩個受害者的尸體全部只剩下骨頭,再加上嫌疑犯的精湛的刀工,許詔安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想。一旁的David早就已經(jīng)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客人名單里面竟然還有這么多的門道。“最近店里面有什么員工無顧缺勤嗎?”許詔安收起了客人名單問道。他想過了,在David的眼皮子底下對顧客名單做手腳,還能夠不被發(fā)現(xiàn)的人,只能是店里面的人。“沒有?!盌avid否決道。許詔安并沒有戳穿他,反而走到了他的身邊,繼續(xù)說道,“剛才你可能沒注意到,當我發(fā)現(xiàn)了夾層之后,你的瞳孔瞬間放大了三分之一,而且將近在一秒鐘才收回去的,說明你當時的心情其實是震撼的,或者說,你根本就不知情這件事。在我問你有沒有人缺勤的時候,你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了我,說明你其實根本沒有思考,或者說,在我問出口的時候,你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了這個人選,只是你不想說出來罷。”“你知道嗎?一個人的嘴里話可能會說慌,但是,”他指了指David的臉,“但是你的表情,它會告訴你真相?!?/br>被許詔安這么一分析,David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隱瞞不住。“……最近,老板已經(jīng)連續(xù)兩個星期沒來了?!?/br>許詔安盯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半晌,接著問道:“還有嗎?”David冒了一聲冷汗:“其實,老板曾經(jīng)無意中提起過,他最愛的就是’devil’這個單詞?!?/br>許詔安心里松了一口氣,拿出了電話:“幫我查一下’時尚cuthair’的老板詳細地址,以及現(xiàn)在人在哪里。準備好去抓捕了!”沈千帆走了好幾個路口,終于找到了漢尼的家。他站在漢尼的家門口,心里想好了一大堆的說辭,準備好說服漢尼,如果實在不行,他垂眼看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錄音器,然后打開了,或許可以采用點別的方法。錢寒晏正在將鹽灑了一點進入了小鍋里面的rou里時,聽到了門鈴聲。他優(yōu)雅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東西,然后慢條斯理的洗手,水珠在他的手指的指尖滴落,小窗外面的陽光偶爾有一點點露了進來,投射在他的側(cè)臉上。他微笑了一下,薄薄的嘴唇像是初雪融化般的模樣,可是誰又知道,他只是找到了一個令自己感興趣的玩具呢?錢寒晏踱著步子走到了門口,然后彎腰打開了門。沈千帆以為開門的漢尼,準備給即將和自己交談的陌生人留下一個好的印象。他剛準備抬頭問好,一抬頭,就看見了自己熟悉的一張臉。錢寒晏!上輩子為了自己所謂的愛情殺死了原主的人,現(xiàn)在為什么會在這里?沈千帆的眼神有些錯愕,映在了錢寒晏的眼里,心里就更加滿意了。他笑了笑,果然是讓自己感興趣的玩具呢,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一樣,也是有了秘密,所以才從一個傻子變成了一個正常人。“請進!”沈千帆想知道錢寒晏到底在搞什么鬼,于是走了進去。錢寒晏看到了他走了進來,自然而然的將門給關了起來。沈千帆有些懷疑的看向了錢寒晏,反倒是錢寒晏,一臉坦蕩的模樣,卻在沈千帆轉(zhuǎn)頭的瞬間,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神色。“這個房子的戶主不是漢尼嗎?”沈千帆問道。錢寒晏點了點頭:“沒錯,是我表弟的。不過他去買菜去了,可能要一段時間才會回來。你先到這里坐著,餐點就快要好了?!?/br>沈千帆心里簡直是懷疑自己拿錯了劇本,明明是說好的言情劇本,現(xiàn)在男主角莫名其妙就喜歡上了自己。男二號,明明說好的黑道大少,怎么變成了一個洗手作羹湯的良家少男,難道這也是女主角的魅力?他跟著錢寒晏走了上去,站在的廚房門口,看著錢寒晏制作餐點。錢寒晏將火調(diào)到微小,然后放上了平底鍋,拿過一旁的牡蠣,放了進去,然后開始小小的移動著鍋,讓牡蠣受熱均勻。緊接著,他拿過放在一旁,自己剛剛絞碎的rou,然后用熱油燙過了之后,然后直接和牡蠣裝了盤子。他打開了紅酒的塞子,將紅酒沿著盤子的周圍倒了一圈。紅酒慢慢的浸入到了牡蠣和碎rou里面,碎rou被染成了酒紅色,牡蠣倒還是剛出鍋的樣子。“你這是在做什么菜?”沈千帆問道。錢寒晏拿過一旁的胡蘿卜,將它切成了片狀,放入了盤子里面擺好,看起來讓人很有食欲。他將盤子端到了客廳的桌子上,解釋道:“新菜式,我邀請你嘗嘗。”沈千帆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面前的菜,有些餓。而正在國內(nèi)的許詔安,不一會兒就接到了電話。時尚cuthair的老板名字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