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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擠進凈房里面,他只剩一套里衣,此時毫不扭捏的站在水池前面利落的脫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成了個光溜溜的人。要說冬早他是很認(rèn)真想洗澡的,作為鳥時他就十分愛干凈。冬早心無旁騖的在池子邊上走了兩步,然后小心翼翼的岔開腿,用一只腳的足尖點了點水池的溫度,覺得自己可以忍受以后才松了一口氣。蕭綏就眼睜睜的看著冬早那雙又直又長的腿慢慢在自己的面前岔開,以誘人的動作和弧度挪了兩下。他已經(jīng)覺得有點口渴了。白花花的胖早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初嘗rou味的蕭綏心猿意馬,一池子熱水泡得他渾身熱氣只管一股股的涌上來。“冬早,到我這里來?!笔捊楅_口,并向冬早伸出了雙手,他怕冬早再不過來,自己興許能撲上去。冬早抿唇笑,眼睛像是有明光在閃。他略帶狡黠的模樣透出無限的可愛來,讓蕭綏此刻更加意動。在凈房里雖似乎有些出格,但也不是不可以。別有一番趣味不說,還能省去事后的清潔。蕭綏回想起冬早軟綿綿任憑自己擺弄的模樣,心頭越發(fā)一陣火熱。“我來啦?!倍缈熳咭徊剑垡娭剿乩?,正在蕭綏以為會砸出一大個水花的時候。少年的身形在半空中閃了一閃,驟然化作了一只圓乎乎的小胖鳥,啪嗒一小聲的漂浮在了水面上。冬早歡快的劃著水,嘩啦啦的向著蕭綏游去。蕭綏和已經(jīng)完全膨脹起來的rou蟲子面面相覷:???冬早渾然不覺有什么不對。首先、從鳥生的一開始,三十多年到現(xiàn)在他洗過的所有澡都是鳥形的,這是冬早心里首選最方便的形態(tài)。其次、雖然讀了一些話本,但是冬早還沒有學(xué)過水池戲耍這種套路。他舒舒服服的游過去靠在蕭綏的胸膛里,瞇著眼睛慢吞吞的整理自己的羽毛。“這水真舒服,”冬早心滿意足的說:“明天還要這樣洗?!?/br>他的小翅膀一劃拉一劃拉的從蕭綏的胸口掠過,有些癢。可蕭綏也不至于禽獸到對一只小白鳥下手。強自忍耐一陣后,實在憋不住問冬早,“不用人形洗嗎?”冬早搖頭,“這樣方便?!?/br>蕭綏清嗓點名一處,“你這樣洗了以后還要等羽毛干透,會受凍的?!?/br>冬早立刻表現(xiàn)出一只老胖鳥的生活經(jīng)驗,他發(fā)出一個否定的音節(jié),老神在在的說:“我渾身熱乎乎的,一會兒就干了,在山上的時候我都不怕的。”“如果變成人形不用等干,用布一擦就干了?!笔捊椫噶酥敢贿厭熘母刹荚俳釉賲枴?/br>冬早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這才體現(xiàn)出一丁點糾結(jié),“嗯,真的嗎?”“可是,”他蹬著腿,圓乎乎的鳥兒在水中努力轉(zhuǎn)身與蕭綏完成對視,“我沒有用人形洗過澡?!?/br>蕭綏有了點預(yù)感,眼睛略微睜大了,“嗯?”“能麻煩你幫我洗個澡嗎?”冬早臉頰紅仆仆,心無雜念但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福利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fēng)。蕭綏強壓下嘴角的笑,略作為難似的想了想,然后才道:“那好吧,你先變成人,我?guī)湍阆?。?/br>他說著又補充,“如果你以后都變成人和我一起洗,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每次都幫你洗的?!?/br>冬早立刻給感動了,阿綏怎么可以這么好?他嘩啦一聲在水中化作人形,撲上去一把抱住蕭綏,吧唧吧唧的在他嘴巴上親了好幾口,臉上帶著給人疼給人愛的興奮光芒,“最喜歡阿綏的。”蕭綏摟住冬早的腰,輕輕地吮了下他的嘴角。冬早的熱烈反應(yīng)讓他心里軟成一片,更像是一點火星濺到了干草堆上,燃成火海。澡洗的干干凈凈,人也吃的透透徹徹。蕭綏給渾身軟掉的冬早擦干了身子絞干了頭發(fā),最后抱著他回到床上,哄孩子似的摟在懷里,將冬早的腦袋按在自己的頸窩處,與他一同枕著枕頭。冬早累極,閉著眼睛昏昏欲睡的翻了個身,改成了半邊身子趴在蕭綏身上。蕭綏的手原本放在冬早的腰上,給這么一弄,手掌被壓在了冬早的肚子下面。他立刻想起了前面在凈房里面荒唐的時候忘記詢問冬早的事情。雖然鳥形能吃,長得也圓乎乎的,但是人形的冬早肚皮平攤,蕭綏的手掌貼在上面感受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開口問,“冬早,你能生孩子?”冬早的意識飄得有些遠了,聽見這句話本能的回答,“是,是的呀?!?/br>鳥能生蛋,這又不是什么秘密,他想,大半夜做什么要特意問這個。冬早的眉頭皺了皺,顯然是很想睡覺了。“可是你是男的,公鳥,也能生?”蕭綏問的很謹(jǐn)慎,他還是想著可能妖怪界有什么自己的法子。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冬早早已經(jīng)無力開口回答他什么,他一只手慢慢吞吞的從蕭綏胸口往上摸,一路到了他的嘴巴上,最后軟rourou的指腹蓋住了蕭綏的嘴巴。雖然沒有得到答案讓蕭綏心里癢癢的,但是他也不忍心再打斷冬早的睡眠。兩人相擁而眠到了天亮。朝中政務(wù)最近開始重新繁忙,就算是“養(yǎng)傷”的蕭綏都因為涉及軍務(wù)而不得不忙碌起來。百姓之間開始陸續(xù)得知西北戰(zhàn)亂之事只是時間問題,現(xiàn)在的京城還沉浸在正月太平喜慶的氛圍中。蕭綏如昨天一般,早早起來,離開之前親了親冬早,再囑咐下人一些需記著的關(guān)于冬早的事情后才動身。胖婢女去看了冬早兩次,都沒醒來,于是回到偏房里做針線活等著。瘦婢女抿唇笑,她見了奇怪,“你笑什么?”瘦婢女抬頭輕聲說:“我笑主子,昨天早上和我說了一樣的話,今天見了又說了一遍,都是那些囑咐,弄什么公子喜歡吃的,哪里哪里要陪著一起去,若是想出門又如何如何之類。要有多在意才能這樣事無巨細的不放心呢?”胖婢女想起冬早的模樣,情緒交雜卻也生不起氣來,壓低聲音道:“傻人有傻福唄。”傻人早在太陽慢慢變高到半空中時醒了過來。他騰地一下坐起身來,愣愣地沒動。冬早記得昨天晚上睡覺之前阿綏和自己說話來著,說的是什么公鳥不能生蛋一類的……?冬早琢磨了一會兒,心中疑惑不定。他對于生蛋這一點,其實都是自己瞎猜居多。昨天又被攀比之心沖昏頭腦,若是讓他十分肯定的拿出一個結(jié)論,冬早是不敢的。他揣著這點疑慮跑去偏房,想要從胖瘦婢女那邊得到一些信息。“公鳥,像是胖胖那樣的,”冬早措辭仔細的問:“能生蛋嗎?”胖婢女倒沒覺得這問題突兀,想了想說:“能啊?!?/br>正在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