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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搓了搓手臂,心里一陣惡寒,可卻沒有回房間,就算再惡心,她也要聽著,她想知道赫連策有沒有對梅書寒做了什么。 “你在這里干什么?” 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冷著臉走了過來,看著她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毫無波動。 武月嚇了一大跳,結(jié)結(jié)巴巴地想解釋,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男人冷漠的眼神下,落荒而逃。 赫連策才剛給梅書寒遞過去一杯西瓜汁,男人下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赫連策唇角微勾,諷笑地看了眼樓上。 “小梅花……” “別叫我小梅花,叫我的名字?!?/br> 梅書寒皺緊了眉,打斷了赫連策的話,但他卻伸手接過了西瓜汁,這讓生氣的赫連策立時又喜笑顏開。 小梅花還是頭一回吃他拿的東西呢! 老話沒說錯呀,精誠所致,金石都能打動,就算梅書寒他是石頭心又怎么樣? 總有一天他會讓梅書寒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身下,同他共赴愛浴之河! “不叫就不叫,那我叫你書寒好不好?” 對于梅書寒,赫連策的脾氣好得出奇,他的手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叱咤歡場十幾年的策少,向來對身邊的人沒啥好臉色,心情不好時甚至連人都會殺。 可如今卻讓這么個不鮮也不嫩的‘老男人’給收服了? 比起赫連策以前玩過的男人來說,梅書寒的確只能算是老男人了! 書寒雖然也讓梅書寒覺得不舒服,可比小梅花卻要好多了,梅書寒便沒有再反對,神情也緩和了些,倆人之間竟難得地和諧。 我控制不住我寄己了…… 第918章 記憶碎片 梅書寒其實是想通了,眼下他肯定是逃不出赫連策的手心了,如果他再對這個男人沒啥好臉色,待赫連策的耐心消失,等待他的決不是好結(jié)果。 逃既然逃不掉,那他倒不如留在赫連策身邊周旋。 相信憑借他夢里出現(xiàn)的那些碎片,他應(yīng)該可以讓赫連策不對自己用強的。 盡管他自己連一成把握都沒有,可不管怎么樣,他都得試試,這是他唯一的機(jī)會,而且說不定還可能變得更加強大呢! 梅書寒努力回想著碎片里的記憶,隨著時間流逝,他每隔幾日就會想起一些前世的事情,這段時間出現(xiàn)的竟都是一些心理書籍,每一頁他都看得很仔細(xì),而且還添加了標(biāo)注。 前世他看了許多中外有名的心理書籍,這些記憶隨著夢境碎片,現(xiàn)在又變成了他的知識寶庫,他只要稍稍回想,就可以想起所有的知識點,沒有一點錯漏。 對于赫連策這類的病例,書里也有提到過,就是一種反人格反社會的精神障礙,隨心所欲地干他想干的事。 可其實這類人看似膽大妄為,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在乎,可事實上他們心里都有著一個致命的死xue,或者說是最柔軟的一塊地方。 只要他能掌握住赫連策那個死xue,赫連策就會對他言聽計從。 梅書寒在來時就想好了接下來的計劃,他知道這是個漫長而痛苦的過程,可他必須得堅持住,因為他想好好地活下去,而且他還想讓眉眉也好好地活下去。 “我想讓武月回津市,能給安排一下嗎?”梅書寒暗自為自己鼓勁加油,用平常的語氣和赫連策說話。 赫連策先是一愣,繼而狂喜,連連點頭,“沒問題,小事一樁,我這就讓人去訂飛機(jī)票,明天就能走?!?/br> 今天這一趟可真是來得太值了呀! 他的小梅花這是想通了嗎? 不僅對他和顏悅色的,還主動提出把討厭的武月送走,哈哈,不錯,他得再接再厲,爭取讓小梅花主動投懷送抱才好呢! 赫連策喜滋滋地想著美事兒,他突然覺得,就這樣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不做那些愛做事,只是聊聊天其實也是蠻好的嘛! 梅書寒喝著西瓜汁,悄悄地打量赫連策,大概是因為心情好吧,赫連策的神情舒緩了許多,看起來不像平時那般陰冷,乍看之下還有幾分暖意。 其實不冷著臉的赫連策,看起來還是很順眼的…… 第二天眉眉就接到了消息,說武月去了機(jī)場,梅書寒送她去的,只是梅書寒沒有登機(jī),只武月一人回去了。 她也沒多想,梅書寒是要在京都上大學(xué)的,自然得留下來,武月又不是這邊人,她當(dāng)然得回津市,只是這回去的時間也忒早了些。 眉眉雖覺得奇怪,可也沒工夫去想這些,這幾天她忙著呢! 她本是讓陳叔幫著找四合院,可嚴(yán)明順知道后,就讓他的手下幫著找,這些人的辦事效率還挺高,才短短幾天工夫,就給搜羅了好幾幢出來,大大小小都有,足有十來幢。 這些四合院有兩幢是在市區(qū),其他幾幢都在郊區(qū),現(xiàn)在看著是偏了點兒,可再過二十年,京都都開到五環(huán)六環(huán)了,這些宅子全都算市區(qū)。 都是金宅子啊! 第919章 毛毛蟲和小臘腸 “全要了!” 眉眉小手一拍,豪氣沖天,將所有宅子都定了下來。 “噗” 正在喝冰西瓜汁的蕭瑟一口沒憋住,全噴在了她隔壁的熊沐沐身上,熊沐沐氣得跳了三尺高。 “蕭瑟你成心的是吧?你要噴干嘛不直噴?非要拐個彎噴我身上來!” 熊沐沐惡心地看著身上手上的西瓜汁,紅得跟血一樣,而且還是某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含在嘴里的,熊沐沐抓狂地大叫。 蕭瑟雖然知道自己不對,可還是一臉‘你活該’的樣子,梗著脖子吼:“前面是眉眉,左邊是小胖,我不噴右邊噴哪兒?誰讓你非要做我右邊了!” 熊沐沐氣得幾欲吐血,他眼珠一轉(zhuǎn),拿起喝了一半的西瓜汁,含了一大口,趁蕭瑟不注意全給噴到她身上了。 “誰讓你坐我左邊了……” 熊沐沐也是一臉你活該的表情,蕭瑟身上的西瓜汁比他的更多,頭發(fā)上全是。 “啊……熊沐沐你死定了……” “……來啊……有本事你來抓我啊……小爺我現(xiàn)在要去洗澡……啊……你還是不是女人了,老子我脫衣服了,你變態(tài)啊……趕緊出去……” 蕭瑟和熊沐沐你追我趕,誰也不肯讓誰,一個不小心,蕭瑟就追著某人進(jìn)了浴室。 “叫什么叫……就你這種比毛毛蟲都還要小的,白送給我看都不要看,哼……” 蕭瑟雙手抱胸,酷酷地盯著裸著上半身,似白切雞一般的熊沐沐,眼睛卻盯著某人的大褲頭,一臉嫌棄。 熊沐沐由羞變惱,繼而是氣憤…… 氣憤往往是容易讓人失去理智的,尤其是對于這兩只在天才和白癡中游走的智商天才和情商白癡來說,沖動之下往往會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舉動。 被蕭瑟刺激大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