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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不敢吃她,她可以盡情地撩! 嚴明順喉嚨處似火燒一般,快把他整個人都燒化了,他憤憤地瞪著某個不安分的小妖精,莫名想念小時候考八分的小傻瓜。 雖然傻了點兒,可好哄??! 不像現(xiàn)在都成妖精了! 嚴明順恨恨地在女孩的小包子上咬了口,用的勁大了點兒,眉眉輕聲呻吟,手上的力氣也不覺大了點兒,嚴明順舒爽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不怪我……誰讓你先咬我的!”眉眉無辜地看著他。 “你等著……遲早要吃了你!”嚴明順咬著牙,只恨不得能現(xiàn)在就吃了這個小妖精,太勾人了! 眉眉伸舌在嚴明順不斷聳動的喉結(jié)上輕輕舔了下,低聲說:“要不你現(xiàn)在吃?好不好?” “不著急……我先吃餐前甜點,大餐留著以后慢慢吃……” 嚴明順調(diào)整了呼吸,掌握了主動權(quán),手一揚,風衣便裹住了二人,遮住了一片春光! …… 趙學林將坑挖好,火生好,小胖子甚至還撿來了一堆柴,開始烤起了rou,香氣四溢。 “眉眉他們怎么還不回來?拾柴用得著這么久?”趙學林不滿嘀咕,打算去找找。 明天繼續(xù)哦,我去睡覺 第1554章 乖乖的,就對你好 嚴明順拖了一大捆柴回來了,身后跟著兩手空空的眉眉,衣衫整齊,可頭發(fā)卻微有些亂,臉紅通通的,春意盎然。 剛才被某個壞家伙撩撥得不住求饒,整個人都軟成了泥,歇了許久才能走路。 眉眉在嚴明順背后做了個鬼臉,明明剛才一副急色鬼的模樣,現(xiàn)在卻裝成一本正經(jīng)的老干部,哼,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悶sao屬性! 太會裝了! “等你們的柴撿回來,rou都不用烤了!”趙學林沒好氣地說了句,不過見自家meimei沒啥異狀,便放下了心。 嚴明順給他一個冷臉,再生了堆火,開始烤rou,懶得和兩只電燈炮一起烤,礙眼! 熟練地刷上蜂蜜和油,以及調(diào)料,嚴明順不住地翻轉(zhuǎn)rou串,滋滋的滴油聲激起了濃郁的rou香,眉眉饞得口水直流,死死地盯著火上的rou。 趙學林已經(jīng)烤好了幾串,見自家meimei這一臉饞相,便將rou遞了過去,“我剛烤好的,快吃吧。” 眉眉開心地伸手去接,可卻被某人給擋住了。 “他烤的rou不好吃,會拉肚子,我的一會兒就好?!?/br> 嚴明順邊說邊再轉(zhuǎn)了幾下,將比較容易熟的羊rou串刷上了調(diào)料汁,只一會兒便熟了,吹冷了些,便送到了眉眉嘴邊,溫柔地說:“小心燙!” 眉眉使勁點頭,咬住一塊rou輕輕一撕,便送進了嘴里,鮮香的rou汁在嘴里飛濺,羊rou又肥又嫩,還有嚴明順特意從新疆帶回來的調(diào)料,好吃得舌頭都要掉了。 “好吃……明順歌你烤的rou最好吃!” 眉眉又咬了一塊,剩下的讓嚴明順吃,夫妻就要有福同享嘛! “你都吃了,一會兒我再烤!” 嚴明順沒吃,他對烤rou無感,執(zhí)行任務時,大多數(shù)時間吃的不是烤rou就是干糧,早都吃膩了。 眉眉乖乖地吃rou,見嚴明順一口都沒吃,也想給他烤幾串,可手才碰到rou串,就被嚴明順阻止了,“火星子會爆手,我烤給你吃就好?!?/br> “明順哥你真好!”眉眉拍了下小馬屁,便聽話地縮在一旁,專心等投喂。 嚴明順在她鼻子上勾了下,眼神寵溺,“你乖就對你好!” 不乖就在床上好好疼你! 趙學林悻悻地縮回爪子,吃起了自己烤的rou,可卻怎么都不香,總覺得沒有meimei手里的好吃。 “一樣的rou和一樣的調(diào)料,味道還不是一樣的,我吃吃看到底有多好吃!”趙學林伸手想去拿嚴明順已經(jīng)烤好的rou串,一巴掌狠狠地拍了下來,毫不留情。 “我烤的rou只給眉眉吃,沒你的份!” 嚴明順手再一拐,烤熟的rou串便到了眉眉面前,趙學林看著手背上的五指印,恨得牙癢癢,可他能怎么辦? 打打不過,大舅子的威嚴更是無從說起! 世上還有比他更委屈的大舅子嗎? 趙英華更是委屈,世上還有比他更窩囊的岳父嗎? 嚴明順又好心提醒了一句,“烤rou的人不一樣,味道自然天差地別!” 趙學林眨了眨眼,很快便明白了嚴明順的意思,說他蠢呢! 他倒是想罵回來,可嚴明順說完就和眉眉你儂我儂了,屁股對著他。 趙學林恨得使勁咬了口rou,暗自尋思定要說服趙英華,把meimei留到三十歲再嫁人,憋死這個姓嚴的! 第1555章 化悲憤為力量 趙英華卻沒兒子那么樂觀,最近幾天顏心雅逼得緊,非讓他把那字據(jù)拿出來,可憐見的,他都連著跪一星期榴蓮了。 每次榴蓮跪軟了,那個該死的臭小子就會送上一批新的,軟了的榴蓮老婆和閨女正好吃掉,膝蓋疼,腦仁更是熏得疼。 真不知道老婆閨女怎么會喜歡吃這種比大便還臭的東西? 好在老婆罰歸罰,并沒禁他的兄弟,晚上那點福利還是不少的,痛并快樂著! 但他更想只有快樂,啥時才能免了跪榴蓮? “你什么時候交出字據(jù),就什么時候免了?!鳖佇难艣]好氣地瞪著床邊委屈巴巴跪榴蓮的丈夫。 都催小半月了,字據(jù)還不肯交出來,反天了都! 趙英華撇了撇嘴,得,還是安心跪榴蓮吧! 反正跪久了也習慣了,再說他就不信這臭玩意兒還能一年四季都有? 顏心雅也不著急,女兒還有一年的時間,就算現(xiàn)在趙英華拿出了字據(jù),閨女也沒法領(lǐng)結(jié)婚證,這一年就好好逗逗丈夫,還別說,趙英華每次跪過榴蓮后,床上的勁使都使不完,特別勇猛! 難不成跪榴蓮還能讓男人更雄壯? 趙英華:……他這是化悲憤為力量! 鄭雪衫一直都在尋找機會,可眉眉晚上不住在宿舍,這幾天中午也沒回宿舍,教室里根本就沒機會,她總不能拎著保溫桶去教室,肯定會惹人懷疑! 候勝男給的期限只有三天了,那支針筒候勝男一天一換,冰塊也沒少過,鄭雪衫不知道針筒里的到底是什么,她連碰都不敢碰,生怕自己也被傳染了。 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上完,下午依然是在原來的教室,眉眉便沒回宿舍,同其其格和任茜茜去學校后面的餐廳吃飯,食堂最近的菜差強人意,除了粉條還是粉條,眉眉都吃惡心了。 顏心雅從另一個教室走了出來,白色的羊絨大衣穿在她身上,勾勒出成熟的風韻,引得無數(shù)男老師和男同學回頭,只是純粹的欣賞。 任茜茜和其其格忙恭敬地叫了聲‘顏教授’,一臉仰慕,難怪?;ㄩL得那么美,有顏教授這么美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