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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頭小子似得。誒,可卻像是沒有辦法似得,真TMD的。他們分開多久了,從早上出門,整整時24分了。那個人現(xiàn)在在干嘛呢?他有想起他么?他午飯吃的如何?有去旁邊的超市買番茄醬么?他又翻了一下微信,他的頭像上空空的,沒有那個紅色的圓點。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周五他問他晚飯吃什么?吃什么,對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似得,打了一行字問他晚飯想吃什么?他等了兩秒,果然,那人從來不是秒回黨。所以他心不在焉的盯著電腦屏幕,剛才在做什么來著。要發(fā)一封郵件,差點忘了。他突然想起蘇問上次說要吃排骨的,那就做排骨吧,配什么配菜好呢?做一個湯吧,然后炒一個小菜。可能時間不太夠,但也還好。他突然想起蘇問回來見到晚飯的樣子,肯定很可愛。這么想著,他突然笑了一下,然后他感覺手機震了一下。他有點期待的點開,然后看到了四言八字。“今天加班,不回去吃?!?/br>陸衡將目光在加班兩字上停留片刻。他順手在郵件的最后敲了一個sad,然后又刪去了,余下了空蕩蕩的空白。那天陸衡在便利店買了個便當回去,打開電腦看起了球賽。無聊。支持的球隊發(fā)揮不佳,連失兩球。下半場結(jié)束也沒能逆轉(zhuǎn)。所以他關了電腦,看著黑黑的屏幕上映出了自己的影子。嗯,英俊瀟灑。不如畫張畫吧。就當送他個禮物。談戀愛的人不都喜歡寫詩作畫的。像是談個戀愛就直接變身藝術家了似得。當初陸衡寢室里的小三,不是真的小三,是排行老三。在追上一屆的學姐女神。女神品味不俗,喜歡油畫。所以那家伙也打算投其所好,學起了油畫。然后涂了個不知什么鬼的畫像,鬼畫符似得。后來便也作罷,找了個藝術系的朋友畫了一幅大作。但誰知道,當時兩幅畫弄混了,他帶了自己的那幅過去,他抽出一看就覺得自己死定了。誰知女神一臉不可置信。我覺得你的畫有點早期康定斯基的味道。哪的司機?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陸衡不懂繪畫,也無心矯揉造作。他覺得畫畫這事講究的是一腔赤誠。況且畫來追老婆么,當然要赤誠。所以他赤誠的畫了個圓上去,加了一個豎線,再加一個方框,畫上兩個斜線,尾端墜上兩個小圓,然后插上五根豎線作為手指,再畫上兩根豎線作為長腿,中間畫了個“小腿”,兩根橫線作為鞋子。遠遠一看,頗為赤誠。他吸了一口煙,其實他平時不大抽煙。但是為了藝術創(chuàng)作么,得先找找靈感。所以他在白煙繚繞中,看著那小人張牙舞爪的搓在白紙上,拿眼睛瞪著他,深仇大恨似得。不就丑了點么,至于么。像本人這么英俊瀟灑,實在是太難描畫。他打量了半晌,覺得還是很滿意的。所以按照差不多的筆法,開始描摹第二個。其實他一開始就打算畫蘇問來著,只是怕筆力不足,所以他第一個小人算是拿自己練手。三下五除二,第二個小人躍然紙上。陸衡的筆力驚人,第二個小人和第一個頗為肖似。兩個并在那像海爾兄弟似得,一團和氣。哦,對了,還有一點相似,他們沒穿衣服。太□□裸了。算了,加個內(nèi)褲。要不再嚇到蘇問。加個襯衫。那人穿襯衫的時候尤其好看,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顯得禁欲,打開了又十分誘惑。順著鎖骨,頸間,膚色健康,胸前那兩點都比旁人生的好看……cao。不能他媽的亂想。待會兒不小心再點了房子。加個西褲?算了,就這么裸著吧。他給自己加了一條褲子,然后任著蘇問在空蕩蕩的白紙上裸奔。不穿也好看。一家人,有一個露著就夠了。當然了,只能露給他看。所以完成大作的陸衡,靠在椅背,吐了最后一口煙,頗為得意。完美。提個名上去。洋洋灑灑龍飛鳳舞的陸衡倆字,占了小半邊空白。所以那天蘇問回來,他拿了點零食給他做夜宵,然后摸摸他的頭發(fā),偷親了一下。陸衡近來發(fā)現(xiàn),蘇問不再排斥和他有一點稍帶曖昧的接觸。所以沒事,揩個油,摸摸手的這種貌似猥瑣實則情深意切的事兒他陸衡沒少干。當然了,太過越界也不行。嚇跑了就不好了。養(yǎng)“貓”么,要講究策略,當然還要有耐心。所以分外有策略的“貓奴”膽大妄為的把大作放在了他尊貴的陛下的口袋里。“禮物。”他親著他耳側(cè)的頭發(fā)輕聲道。“?!”“晚安。”他拍拍他的頭發(fā)說早點睡,然后轉(zhuǎn)身離開,頗為灑脫。第二天一早,陸衡看到他那赤誠的作品被裝在框里放在了書桌上,后面還添了幾個字,“作于七歲。”蘇問字跡大氣瀟灑,自成一體。和那幼稚的畫風迥然相異。陸衡似乎沒太覺出戲弄來。孩子的筆觸么,自然最為赤誠。看來他們還是默契十足。不知是誰給的陸衡的自信,那一天他都頗為暢快舒心。公司新來的實習生,遠遠的和陸衡打招呼,說是他遇見了什么喜事。小姑娘穿了條倍兒喜慶倍兒豪放的小花裙子,讓人看著就敞亮。抽獎抽中了個大獎,下午請你喝咖啡。那姑娘傻開心的問多少。不多不少去,七塊整。陸衡,作于七歲。確是也巧,七歲那年,正是他們分別的年紀。☆、熊孩子(上)陸衡最近幾日逗貓一般,撩一下就跑。可他又怕撩的急了,自家的貓直接炸毛。所以,他決定緩一緩。耗上一耗。等著他自己耐不住找上門來。一天晚上蘇問過來,捧了杯牛奶靠在桌邊。他問陸衡周末有什么打算。陸衡把打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說沒啥想法。蘇問說那帶一個嗯,他想了想說表姐家的孩子去動物園吧。他什么時候在這兒有個表姐?表姐家還有個孩子?熊孩子和動物,陸衡似乎看到了幫他們和大猩猩拍照的自己。生無可戀。啊,你不喜歡就算了。怎么會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