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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蕪淵文案:葉月直了二十年,卻在二十的尾巴那——彎了。可對象卻跟談戀愛之前不大一樣。誰能告訴他,這位和諧張口就來、自以為把他撩得不要不要其實并沒有,還整天抱著他的腰哼哼唧唧求親親的人是誰?????深夜話題有一位愛撒嬌的對象是怎樣的體驗對象總是想睡我內(nèi)容標(biāo)簽:都市情緣情有獨鐘因緣邂逅甜文搜索關(guān)鍵字:主角:葉月,蘇憶年┃配角:向東陽,葉明玨,蘇予淮┃其它:第1章第1章文/蕪淵晉江文學(xué)城第一章:晚上八點十分沂臨市江夏路方向,因為突然施工封路街道堵的一塌糊涂。駕駛坐上的男人嘴里叼著一根煙,透過車窗看路況——前面的路虎有十幾分鐘沒有移動一厘米,他隨意的往后靠了靠:“看樣子起碼要堵一個多小時,你今晚還去——”后座的男人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也點了根煙,吐出一團煙霧不緊不慢地打斷了他的話:“東陽,你知道我的性格,”黑暗遮擋住了他慵懶低垂的眼眸,“就是堵到明天早上也必須去?!?/br>向東陽把手伸出車窗外,彈掉手中的煙灰,聽到他這話“呵”了一聲,打趣道:“我說憶年,你要不要這么酸?”“你懂什么?!碧K憶年叼著煙脫掉身上的外套,隨手扔到一邊。這話向東陽就不愛聽了,“行,我不懂,你什么都懂成了吧?”說完連忙往邊上靠,一個抱枕砸到了方向盤上。他樂呵呵的認錯:“錯了錯了,不過說真的,你這溫情戲碼什么時候才是個頭?”“也許你會不相信,但——”蘇憶年嗓音里透著一股隨意的慵懶,像是漫不經(jīng)心,其實是義正辭嚴(yán),“我這次是認真的。”向東陽看了看車窗外幽藍的天,心道:“這怕是要下紅雨呢吧?!?/br>車內(nèi)煙霧繚繞,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直到第四根煙快抽到尾,蘇憶年碾滅煙蒂,不耐煩的問:“幾點了?”“八點四十。這才過去多久,離明兒早還遠著呢?!?/br>無視向東陽的調(diào)侃,蘇憶年又坐了一會兒,轉(zhuǎn)頭看向車外——還是堵的水泄不通。他蹙著眉穿上外套準(zhǔn)備下車。“我走去,你慢慢等?!?/br>向東陽連忙道:“瘋了吧,走過去要半個多小時。”“他九點半上班,”蘇憶年整理衣領(lǐng)又抓了一把頭發(fā),“鎖打開?!?/br>向東陽嘴角一抽,打開車內(nèi)的鎖,“瞧你那臭美的勁兒——”眼見蘇憶年下了車,連忙搖下副座的玻璃窗,大著嗓門喊:“等路通了我去找你?!?/br>秋夜刮著涼風(fēng),馬路邊排排香樟樹被風(fēng)吹的颯颯作響,蘇憶年下車就打了一個冷顫,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頂端,擺擺手,表示知道了。向東陽看著他離開,無奈嘆了口氣。他和蘇憶年是發(fā)小,所以最了解那孫子的尿性——生下來就沒有什么耐心,凡事三分鐘熱度,包括追人。可這回不知道是吃錯了什么藥,對酒吧遇見的一服務(wù)員意外執(zhí)著,人家還就是不愛搭理他。本以為他會和以前一樣堅持個十幾天要是還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立馬沒了那勁頭,甩臉子直接找下一個,誰想這都過去了大半年那廝居然仍舊熱情不減——這對蘇憶年來說簡直是破了世界紀(jì)錄。看樣子確實是認真的……吸完最后一口煙,碾滅煙蒂打開車頂天窗——星辰寥寥可數(shù),散布在這夜空中略顯孤獨。就如某個堅決離開的背影。“啊噗——”一個噴嚏把他拉回現(xiàn)實,眼角一抽,果然文藝不適合他,連忙關(guān)掉用來裝逼的破窗子。寒冷秋季,北風(fēng)呼嘯,為愛征程的男主角。多么催淚的橋段,說不定那小月亮一感動,立馬就以身相許了呢,自己擱這兒瞎cao什么心。這個點,街市依舊繁華熱鬧、人海茫茫,燈光點綴著琳瑯滿目的櫥窗。等蘇憶年提著蛋撻到酒吧門口,風(fēng)才終于有了停的趨勢。進去找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葉月的影子,他隨手抓來一個服務(wù)員問,好巧不巧居然認識,酒吧服務(wù)員李濤,沒少在中間幫他給那人送東西。“呦,二少您還不知道吧,葉月他已經(jīng)辭職了,不在這兒?!?/br>聽到這話,蘇憶年臉色著實不好看,“他為什么辭職?”李濤陪著笑,“這我上哪兒知道去啊。”蘇憶年沉著臉,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走了。李濤看著他出門才松了口氣,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那邊響了很久才接。“不出所料,祖宗知道后果然很生氣,說真的你也別太不給人面子,現(xiàn)在酒吧里只要長著眼睛的都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很喜……”后面的話沒說完被電話那頭傳來輕笑聲打斷,微啞的嗓音像是剛睡醒,“他這種人懂得什么是真是假。”“唉,雖然他名聲在外,人也浪了點,可對你確實認真?!?/br>“行了,”電話里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你也別幫他說好話,我和他不可能。忙去吧,掛了?!?/br>“好吧?!?/br>李濤把手機裝兜里,心里直搖頭,他有一點沒說對,是真是假不看人,看心。蘇憶年腦子一熱,打車去了葉月家,路上全程黑著臉,連見面后該怎么‘質(zhì)問’對方的話都想好了??傻搅巳思覙窍?,冷風(fēng)一吹,惱火中帶著丁點委屈的情緒驟得靜了下來,什么想法都沒了。不就是辭職沒告訴他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看著手中早就冷掉多時的蛋撻心中那點委屈又像是打開了閘門一樣一股腦的往外冒。多走了幾百米路,就為了買這破玩意兒,只因那人無意間說過這家蛋撻好吃。結(jié)果呢?白眼狼為了躲自己把職都辭了。下次是不是連家都要搬走?***葉月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因為在酒吧工作過的關(guān)系,他的生物鐘顛倒,白天睡覺晚上上班,一時間糾正不過來,昨天夜里打了一通宵的游戲。掛了電話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天已經(jīng)黑了,起床打開燈,揉了揉凌亂的頭發(fā)從衣柜里亂七八糟的衣物中翻出襯衫和褲子穿上,邊扣扣子邊往浴室走去。獨居的單身男士總是很邋遢,所以葉月的房間和他剛起床的發(fā)型一樣凌亂不堪,亂到他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他洗漱完看著自己垃圾堆般的臥室,在‘收拾’和‘不收拾’間猶豫不決,最后餓得抗議的肚子幫他做出了決定——還是先吃飯,衛(wèi)生問題什么時候都能解決。泡面早就吃完了,冰箱里也沒有什么東西能讓他‘自己動手豐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