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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毫無辦法。認了吧,有的人生來就是降服你的。陳清夢之于許星河就是這樣的存在。許星河認命般地脫下衣服,去衛(wèi)生間把自己清理干凈。把被她吐臟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里,洗衣機卷著他上萬塊的西裝,水流滋滋的。許星河接水搓了搓臉,側(cè)眸看到正在運轉(zhuǎn)的洗衣機。默了會兒,他直起腰走出衛(wèi)生間,在那件黑色內(nèi)衣面前停下。無聲的對峙。許星河低聲嘆了口氣,撿起她脫下來的內(nèi)衣,轉(zhuǎn)身進了洗手間。扔進洗衣機,還是手洗?思考片刻,他咬了咬后槽牙,擠了擠酒店的沐浴乳,雙手揉捏著她的黑色蕾絲內(nèi)衣。等到洗好晾曬好之后,他出了衛(wèi)生間,看到地上還殘留著少許的嘔吐物,他拿了塊浴巾擦了擦地。干完這一切之后,他忍不住笑了下。抬頭,對陳清夢說:“幸好你醉了?!?/br>“要不然你肯定嘲笑我,竟然給你擦地。”“但是陳清夢……”深夜,無人知曉的時分,許星河眼底的悲憐是那樣那樣的濃,他看著她,嗓音沙啞,語速很慢很慢地說:“只要你別走,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br>真的,只要你別走。現(xiàn)在的我什么都有了,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了。你別走好嗎?十七八歲的許星河一無所有,連抱你都覺得只是希冀一場;而現(xiàn)在的許星河二十六歲,他一路披襟斬棘,站在了食物鏈的最上方,誰都不知道,站在巔峰時的他,最想要的東西不是父親的贊賞也不是眾人的欣羨目光。而是陳清夢的一個回眸。許星河潦倒地癱坐在地上,他嘴角漸漸上揚,唇畔溢出微末笑意。他眼底流淌著溫柔,聲音低低的,說:“歡迎回到我身邊,陳清夢?!?/br>作者有話要說:還好還好,本文甜中帶玻璃渣。問題不大。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陳1個;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易烊千璽女朋友4瓶;娜小孩、flower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第16章XingHe隔天,陳清夢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許星河的蹤跡了。洗漱的時候看到掛在洗手間衣架上的內(nèi)衣,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她什么時候脫了內(nèi)衣的?上前摸了摸。內(nèi)衣還有點兒濕?陳清夢一口咽下了牙膏沫。她難以置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總不可能她昨晚喝醉了還能夠勤勞地起來把脫下來的內(nèi)衣給洗了,而且還把內(nèi)衣晾起來,就算沒喝醉,她也都是第二天起來吃了午飯才洗衣服的啊。昨晚都發(fā)生了什么?陳清夢一臉懵地洗完臉。她在房間里來回走動了幾圈,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房間里的東西,又翻了翻錢包,發(fā)現(xiàn)里面的錢一分沒少,電腦也老老實實地放在桌子上沒有任何翻動的痕跡。她站在原地,擰著眉頭開始仔細地回憶昨晚發(fā)生的事兒。吃飯,她喝了點兒酒。吃完飯她想出去走走散散酒味。走的時候遇到了林梔。然后她倆就一塊兒走了。只不過外面在下雨,他們倆都沒帶傘,所以就在酒店外面站著。林梔是嘴巴閑不下來的人,四處狂找話題,陳清夢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聊天。后來……后來醉意浮上心頭,她眼前竟然模模糊糊地印出許星河的身影。再后來,她看到那個神似許星河的人走了過來,她借著酒意,伸手狠狠地給了那個人一巴掌。等等……那個人平白無故挨了她一巴掌的人是誰?陳清夢跳腳,她也來不及想到底是誰把自己送回房間了,只想知道是誰被她賞了一巴掌,她得道歉去。匆匆忙忙地打開房門,拿著手機就往外跑了出去。等電梯的時候,發(fā)現(xiàn)電梯間還站了個余思瑤。陳清夢敷衍地和她打了個招呼:“早上好?!?/br>余思瑤:“早……”電梯一到,兩個人走了進去。陳清夢突然問余思瑤,“林梔呢?”作為唯一一個在場證人,陳清夢迫切地需要林梔的幫助。“拍戲呢?!庇嗨棘幷f。默了默,余思瑤問:“昨晚你睡的好嗎?”陳清夢被問的脊背一僵,她清了清嗓子,不太自然地回:“睡的很好,一夜到天明?!?/br>余思瑤心想那許總還挺紳士的吼,竟然沒有趁機動手動腳。陳清夢問她:“怎么關(guān)心這個問題來了?”余思瑤笑瞇瞇地:“沒怎么,就關(guān)心你一下嘛,這都不可以嗎?”“可以,可以?!?/br>但是去片場的路上,陳清夢總覺得余思瑤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陳清夢:“我今天穿的很奇怪嗎?”“沒有啊,很漂亮?!?/br>“我頭發(fā)翹邊兒了?”“沒有啊,很順滑?!?/br>“我素顏很丑?”“你竟然是素顏?。。?!”余思瑤震驚了,“你為什么沒有毛孔!?。 ?/br>陳清夢“啊”了聲,她擠了個笑出來,“醫(yī)美。”余思瑤:“……”“你好誠實哦。”陳清夢失笑,“那你想聽什么?用了啥啥護膚品?護膚品只是起了很小的作用而已,還不如一次小氣泡來得實在?!?/br>余思瑤失落地垂下腦袋,“我還以為你會說天生麗質(zhì)?!?/br>“……”陳清夢,“我不是林梔?!?/br>余思瑤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我家小梔子在自戀方面確實無人能敵,”扯到這個,余思瑤忍不住說了,但她說的方式很委婉,只說,“小梔子她前一陣子還自戀的覺得寰球國際的許總喜歡她吶?!?/br>陳清夢心里咯噔一聲,面上仍舊不動聲色,“難道不是嗎?”“是嗎?”余思瑤說,“我覺得許總不喜歡她?!?/br>陳清夢干巴巴地笑,“你們小梔子又漂亮性格又好,關(guān)鍵是兩個人身世背景很搭,許總怎么可能不喜歡她哦。”余思瑤抿了抿唇,她看出了陳清夢的故意裝傻,她也沒接著試探。很多東西就是這樣,察覺到了對方的不對,那就沒必要再問下去了。反正時間總能給人答案。到了片場之后,陳清夢發(fā)現(xiàn)正好是林梔和向薇的戲。她和余思瑤拉了兩把椅子在邊上坐下看她倆對戲。說實話,花瓶和影后的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林梔哭起來的模樣,就是瞪眼加眼藥水,而向薇哭起來的時候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