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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的小臉上寫滿了“被背叛”。下一秒,她整張臉垮了下來,一副要哭了的模樣。許星河又說:“不能給她吃嗎?”陳清夢嘆了口氣,“她媽不讓她吃糖,這么小就有蛀牙了?!?/br>許星河:“偶爾吃一點沒事的。”“不行?!标惽鍓袅x正嚴(yán)辭地拒絕,“一點都不能吃。”她一包一包地把牛奶糖放回原位,許星河低垂的眼眸接觸到顧星可憐巴巴的神情,有點于心不忍。他問:“一點而已,都不行嗎?”“不行?!标惽鍓艮D(zhuǎn)過身,“有一就有二,小孩子不能寵的,許星河,你這樣子以后要是有孩子怎么辦啊,你會寵壞他的?!?/br>“不會?!痹S星河矢口否認(rèn)。陳清夢挑了挑眉:“你還挺有自信啊。”許星河的語氣自然極了:“有你在,不會寵壞的。”“……”陳清夢被他這句話噎住,想反駁嘲諷他幾句,但是對著許星河,她變得格外的嘴笨。她神態(tài)僵硬地轉(zhuǎn)過身,“那什么,可以去結(jié)賬了吧,收銀臺在哪邊?”許星河看著她的背影,匆促慌張,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起。顧星一臉茫然地看向許星河:“叔叔,你笑什么???”“沒什么?!痹S星河低頭,推著購物車跟上陳清夢的步子。很可愛。她被他調(diào)戲時候的反應(yīng),很可愛。·等到陳清夢拿著鑰匙開家門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許星河送給她的那些花,似乎還擺在家里的各個地方。陳清夢開鎖的動作停了下來,轉(zhuǎn)回身,和許星河商量:“那個,你要不先去樓下的咖啡館坐坐?”走廊處的廊燈暗了下來。有光亮從樓梯間掃射進來,虛渺光亮在許星河的鼻梁處劈下一道涇渭分明的線,他半張臉清晰可辨,雙眼隱匿暗夜。聲音很冷:“家里藏了男人?”“你胡說八道什么?”陳清夢沒好氣道,“我去哪里找個男人藏在我家?”她說完,就清楚的看到許星河翹起的嘴角。……媽的,又被他帶進溝里去了。陳清夢:“反正你先去樓下咖啡館待一會兒?!?/br>“為什么?”“因為……因為……”陳清夢找不到好的借口,難不成如實說?因為我家堆了你送了一個多月的花,因為怕你送的花干了爛了我還特意把它曬成干花好好地收著,因為舍不得扔,因為是你送的。太多太多的因為了。每一個都寫滿了我也喜歡你。這種細(xì)枝末節(jié)的喜歡,你這么聰明,哪里會看不出來呢?陳清夢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理由,她沒好氣道:“因為我家里很亂,非常亂,內(nèi)衣堆了一屋子。”“……”“……”顧星此時默默地插了一句話進來:“小姨,你好不愛干凈哦,邋遢,羞羞?!?/br>陳清夢被她說的滿臉臊紅,“你閉嘴!”許星河忍著笑,反正都已經(jīng)到了她家門口了,她也不會狠心到不讓他進去,估計是家里真挺亂的,她以前就不太喜歡收拾屋子,現(xiàn)在一個人住了,更隨心所欲了。他彎下腰,一把抱住顧星,“那我先帶她下去走走,你好了你再給我打電話?!?/br>陳清夢:“好好好?!?/br>一副“你們快走吧”的表情。等到許星河帶著顧星下樓之后,陳清夢動作麻利地開門,她把在超市買的東西都扔在玄關(guān)處,鞋都來不及換,直奔客廳,把客廳里放著的玫瑰全部都拿進側(cè)臥,干花也一并收了起來。房間內(nèi)仍舊是沁人心鼻的玫瑰花香。陳清夢開窗通了通風(fēng),室外暑熱難消,空調(diào)冷氣和熱浪交雜,室內(nèi)瞬間升溫。過了十來分鐘,她覺得味道散的差不多了,于是給許星河發(fā)消息:好了,你們上來吧。消息發(fā)完,她收起手機,拎著超市買回來的東西進了廚房,給他們做菜去了。許星河收到短信的時候,顧星還在和小吃拼盤做斗爭。小姑娘有蛀牙,不能吃甜的,但樓下咖啡館除了甜品就是咖啡,小姑娘哪里能喝咖啡?許星河最后點了盤小吃拼盤,小份的薯條、雞米花和辣翅。顧星自從出了超市就不太開心,小孩子似乎對吃的和玩的格外偏執(zhí),吃不到、玩不到,心情能低落好久,好久好久。現(xiàn)在看到一盤小吃拼盤,開心的不行,在許星河的懷里晃動著身子:“叔叔你真好!”許星河眼里有笑意松散。顧星吃著雙腮鼓起,她含糊不清地說:“蘇蘇,你真噶喜翻我小姨呀?”許星河無聊地翻著手機,聞言,抬起頭,“不可以嗎?”“可以呀。”顧星眨了眨眼睛,“可是我小姨不會喜歡你的?!?/br>許星河收起手機。他伸手,扯了張紙擦了擦顧星的嘴角,語氣淡淡:“你怎么知道?”“你不知道吧,小姨的外號叫什么?——少男心收割機。有好多人追過小姨的,可是小姨對他們的態(tài)度特別不友好,她好兇的?!睘榱俗屧S星河相信,顧星的表情夸張極了,滿臉的害怕與驚悚。收割機。把東西收齊,碾壓,碾碎。許星河低頭,笑容一絲絲地抽開。她向來如此,喜歡和不喜歡分得特別明白,對于喜歡的人事,從不吝嗇自己的愛意;對不喜歡的人事,向來避而遠之。他漫不經(jīng)心地問:“你連這個都知道?”“陳源哥哥和我說的呀?!鳖櫺球湴恋赝ζ鹦?,“我的記性可好啦,我還會背三字經(jīng)和百家姓吶!”許星河臉上浮起淡笑,他循循善誘:“那陳源還和你說了什么,關(guān)于你小姨的?”顧星仔細(xì)想了想,說:“William叔叔!他長得可帥啦,他是唯一一個小姨不會拒接他電話的男人!好像說,William叔叔是小姨的學(xué)長,對小姨特別照顧,在小姨最辛苦的時候一直陪著小姨?!?/br>許星河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了震。是陳清夢發(fā)來的短信:我好了,你們回來吧。他斂了斂眸,視線回到顧星身上:“唯一一個?”顧星點頭:“對呀。”許星河拿起手機,點開通訊錄,指尖觸碰到“陳清夢”這個名字上,他把屏幕朝向顧星,“認(rèn)字嗎?”顧星果斷地?fù)u頭:“不認(rèn)識!”“……”“……”許星河難得吃癟,“你不是六歲了嗎?”“我在美國讀的書啊。”“……”許星河說:“這三個字,念陳——清——夢。”咖啡館的角落里,暖色燈光溫柔又繾綣地打在許星河的臉上,他微垂著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