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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姐,你可來了,我還沒跟你說,剛才我在后臺,悄悄地看見秦子翊了,要是能在臺下跟他說幾句話就好了,我應(yīng)該謝謝他上次送我的簽名照?!?/br> 她好心地沒有告訴他,那簽名照是她從秦子翊的一堆簽名里抽出了一張,給他寄去的,秦子翊壓根不知道這事。 鼓勵了崔小博待會好好發(fā)揮,她返回自己的工作區(qū)。崔小博參加這個綜藝的事,她沒告訴秦子翊,自從那日在大興安嶺的山坡上偶然見了一面,她也不知道秦子翊還記不記得崔小博,總之她覺得崔小博來參加節(jié)目這個事,沒必要提前和秦子翊打招呼。 否則的話,他要是想起了那是她從前的藝人,究竟是放水還是不放水?換做是她,連想想都覺得為難。 秦子翊是個對音樂執(zhí)著的人,選手們的表現(xiàn)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他有著自己的評判標準。 更何況崔小博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她對崔小博有信心,這孩子的唱功即使不算特別好的,至少也不差。 晚上的錄制,按部就班地進行。除了秦子翊有點累了,話少了一些之外,一切如常。崔小博的表現(xiàn)也在預(yù)料之中,沒什么懸念地在這一輪成功晉級。 唯一的一個小插曲,就是江若塵剛剛在后臺接了個電話,是司小年的表姐,何蕾打來的。江若塵一接起電話,就被何蕾劈頭蓋臉一頓痛罵,原因是新公司給秦子翊接了這個綜藝,把司小年留在家里無所事事,明顯的資源分配不公。并且還告訴他,現(xiàn)在微博上粉絲都吵翻天了,要求秦子翊的新公司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 “何蕾都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公司的人了,還有什么資格罵你啊。” 程雨竹象征性地安慰了自家老板一句,顯然這安慰一點也不走心。畢竟她知道,在秦子翊的公司,何蕾確實不再是司小年的經(jīng)紀了,不過人家作為前輩,倚老賣老地罵一罵江若塵,還是干得出來的。 她翻到秦子翊工作室的官方微博時,果然發(fā)現(xiàn)他們這個新公司,被人罵了。罵人的是司小年的粉絲: “新公司剛成立就給秦子翊接了個綜藝,我們小年剛簽約就被晾在那不管!” “合著公司一哥還是秦子翊唄?不給我們小年接資源,憑什么騙他簽約?” “秦子翊就是個人渣,耽誤我們小年哥哥前程!” …… 得,這回麻煩大了,她一邊翻看著微博一邊給遠在帝都的安栗打了個電話,想想辦法。新公司剛開業(yè),秦子翊的這個綜藝,是楚云錫拋過來的橄欖枝,楚少只給了秦子翊資源,沒給司小年,這也怨團隊嗎? 并且秦子翊這個新公司,司小年也是有股份的,用膝蓋想將來也不可能虧待他啊。 她跟安栗倆人一合計,決定想辦法給司小年接個通告,或者兩個藝人能一塊參加的活動,說干就干,當天下午,她就跟安栗一塊,給司小年和秦子翊一塊談了個公益活動的通告。 是個為先心病兒童組織的公益活動,據(jù)說娛樂圈里很多藝人參加,她和安栗盤算著,雖然公益活動掙不到錢,但畢竟有路人緣可以刷。 江老板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后也同意了,他從前當過老板,做過制片人,對公司的運營模式整體是商人的思維,要不是秦子翊這個綜藝在先,賺了一筆,他是決然不會同意去剛開業(yè)就去參加這種無利可圖的公益活動的。 不過現(xiàn)在好了,江老板心里踏實了,也用不著挨何蕾長公主的罵了。 今天這場綜藝,從午后兩點鐘,一直錄到半夜12點,晚上回到酒店,她原以為可以一頭撲上床沉沉睡去,結(jié)果收到秦子翊這位二世祖的微信,說他要去看錢塘江…… 大晚上的,看錢塘江?! 沒錯,他們這次錄制地點,的確在錢塘江邊的一個影棚,她也知道他白天時時刻刻有粉絲跟著,基本沒法出門,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個時間了。她想了想,直接就跑出門去了,她得當面教育教育她的藝人。 斜對面,就是秦子翊的房間。秦子翊已經(jīng)洗了澡,卸了妝,但卻毫無打算休息的意思,反倒是換上一身出門的衣服,門虛掩著,仿佛等著她來帶他出去放風一樣。 他喜歡江,無論錢塘江還是什么別的江,可能是由于家鄉(xiāng)的緣故,而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過家鄉(xiāng)。 “程總,我申請出去走走。”看見她來了,他閃著那雙似笑非笑的大眼睛,定定地望著她。 “秦總,你該睡覺了?!彼敛华q豫地拒絕他: “明天下午的飛機,vip的擺渡車也要你自己從廊橋登機,飛機上你還要堅持將近兩個小時,回頭你走不了路了看你怎么去下一個通告!” “我可以的?!?/br> 他信誓旦旦地表示,酒店距離錢塘江不遠,開車也沒幾分鐘的路程,他身體吃得消,況且他就是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江邊坐著也行。 最后她嘆了口氣:“算了,你是老板,其實你不用向誰請示的,以后你想做的事情,不用再經(jīng)過別人的允許,也不用再看別人的眼色,但是你要知道什么事情對自己有益,不可以做傷害自己的事情,知道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間就像是教育自己從前那些小藝人一樣,開始不由自主地對秦大明星哪哪都不放心了。 “還有,你得帶上這個才能出門。” 她一眼瞥見他床上放著的護腰,他今天聽話地戴了一天,許是剛才洗澡的時候摘下來了,沒有這個,他恐怕無論站著還是坐著,都堅持不了這十幾個小時的錄制。 她動作利落地從床頭拿過護腰,給他戴上,口中還一邊念叨著:“江邊風大,你腰不好,小心受涼。” “你才腰不好,總有一天讓你知道我腰好不好……” 他沒有拒絕她給他戴護腰的動作,卻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輕輕將她推在墻壁上,脫口而出的話說了一半。 近距離望著她容顏的那一刻,他忽然就很想吻她。盡管事實上,他忍住了。 她也不多話,而是一點也不溫柔地幫他整理好衣服,指尖劃過他腰間時,明顯感覺到他擁著自己的手緊了一下。 晚上的錢塘江邊很安靜,沒有來來往往的行人,也沒有粉絲。秦子翊原本是打算潛入江若塵的房間,去偷車鑰匙。畢竟自從他上次在橫店連續(xù)三天夜不歸宿之后,江老板就不會再讓他擁有車鑰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