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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隊友的面子上,秦子翊沒準兒會見您一面?!?/br> 說完這句話她便拿了抹布出去了,坦坦蕩蕩地把老板娘一個人晾在辦公室,她知道老板娘不可能拉下這個臉來求楚云錫,就算求了,楚云錫也不可能答應。 然而,在她剛到水房去洗抹布的走廊轉(zhuǎn)角,就看見她那位豬隊友江若塵,在跟楚董事長點頭哈腰地說著話: “是是是,您放心,話我一定帶到,我一定讓小翊跟您見面……” 得,枉費她這么費力地撐場子,她家江老板一句話就破功了。 不過也沒什么,雖然她大約猜到他們夫妻二人要見秦子翊,多半是因為公司被爆料負面新聞的事,以為是秦子翊做的,可秦子翊要是鐵了心不見,那是說什么也不好使的。 更何況,她知道不是秦子翊干的,她那天在紀阿姨家聽到了,是楚云錫干的。 事實證明,她料想的一點沒錯,第二天秦子翊在一個廣告拍攝現(xiàn)場,悠閑地在躺椅上,任工作人員給他整理服裝配飾的時候,江若塵轉(zhuǎn)達了董事長要見他的意愿,結果秦大明星輕描淡寫地兩個字“不見”,就給打發(fā)了。 果然是二世祖上線不假了。 幾天之后,是紀阿姨的生日,這幾天楚云錫有國外的通告,還沒回來,程雨竹想著紀阿姨對她一直不錯,還教會了她各種新菜式,算是她廚藝更上一層樓的師父。 于是她在紀阿姨生日這天,買了個蛋糕,上午便提著去拜訪了,在楚云錫家偌大空曠的別墅里,給紀阿姨過了個溫馨的生日。 紀阿姨離婚這些年來,一直在外漂泊,并未再嫁,如今回到兒子身邊小住,無論是看秦子翊,還是看她程雨竹,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她是個名門閨秀出身的淑女,溫文爾雅卻并不慣于表達,程雨竹自幼跟隨奶奶長大,父母在外打工疏于陪伴,如今與紀阿姨相處,很是喜歡這位母親溫柔和善的樣子。 兩個人在楚云錫家點了蠟燭許了愿,吃了蛋糕以及紀阿姨親手做的幾樣小菜,紀阿姨提出這次回北京這么些日子來,還沒有逛過街,想要出去逛一逛,程雨竹自然樂意陪同,兩個人也沒開楚云錫的車,而是隨便叫了個出租車,便宛若母女般去逛商場了。 說是逛街,紀阿姨卻什么東西都沒給自己買,反倒是給程雨竹買了好幾件衣服,這讓她十分過意不去。紀阿姨性子恬淡,也不算是多么熱情的人,可精挑細選拿著專柜里的大品牌衣服,在她身上比量的樣子,卻讓人怎么樣也無法拒絕。 傍晚,秦子翊的微信發(fā)來了,沒什么事,就是尋找一下十幾個小時沒有找他說話的程大經(jīng)紀。語音里傳來的聲音,比平時更多了幾分磁性和溫柔,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難得他今天沒通告,在家休息、寫歌,又睡了半個下午,醒來就開始找自家經(jīng)紀人了。 她如實地告訴他,,自己正在陪紀阿姨過生日,結果,這位二世祖果然是睡醒了精神了,表示也要來。 “那太好了,快讓他來玩吧……哎呀,他出門不方便吧,他在家嗎?我去接他吧?”紀阿姨的神情明顯一下子慌亂了。 程雨竹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一提起秦子翊時,紀阿姨平日里云淡風輕的那份從容,眨眼間就變得小心翼翼,那種感情在尋常的長輩對晚輩之上,還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她有時覺得,那種感情像是……虧欠。 可是,紀阿姨怎么會對秦子翊有虧欠的情感呢?他們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秦子翊又不是她的私生子。 “阿姨,您不用管他,他自己能來,我發(fā)定位給他就是了,塵兒哥沒準也跟他一塊來呢?!?/br> 她三番五次地勸說之下,紀阿姨總算是平靜下來,又和她繼續(xù)逛街了。 果然,半個小時后,秦子翊和江若塵一塊來了。作為公眾人物,他被江若塵要求禁止獨自出門,從前他我行我素慣了,自己開車亂跑,近來還算比較守規(guī)矩,出門知道先匯報了,果然,江副總裁親自擔任了司機的職責。 他們按照共享定位找來的時候,程雨竹剛從試衣間里出來,紀阿姨又看上了一件酒紅色的長連衣裙,讓她去試穿了,效果很不錯,平日里種花種菜農(nóng)家女打扮的她,穿起上檔次的衣服,妥妥的也是仙氣十足的女神范兒。 紀阿姨立刻便要付款買下,她連忙阻止,這半個下午,紀阿姨已經(jīng)給她買了好幾件衣服了,像打扮自己閨女一樣,她實在是不好意思。 正說話間,秦子翊走近,紀阿姨立刻迎了上去,讓他看她身上這件裙子。 “好看?!?/br> 秦子翊仔細端詳了一眼,便認真地下了結論,雖然只有兩個字,可他眼中帶著笑意的光芒,像是在看掀起蓋頭的新娘。 反正遲早是自己的人,盡情夸就是了。 紀阿姨心滿意足地給她買下了這件衣服,看看時候已到傍晚,便在商場里尋了個帶包間的高檔飯店,帶著幾個人去吃飯。包廂的門口,有些其他公司二三線藝人的宣傳卡片,其中有幾位年輕的男演員,程雨竹此前合作過,印象還不錯。 等候服務員上菜的功夫,她便拿過那幾張小鮮rou的宣傳卡片,端詳了一會。果然,身邊傳來秦大明星不滿的吐槽: “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br> 啥?她沒聽錯吧?他是在說,碗里的是他自己? 愣神的功夫,秦子翊抬頭瞄了一眼對面的架子,這家包廂的裝修很不錯,鐵藝書架上有很多近期的時尚雜志,上面剛好有一本的封面,是他上個月拍的。 他隨手將自己拍的封面那本雜志抽過來,丟到她面前,用語聲極低,幾乎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念叨了一句: “都帶你見家長了,還看別人?” 她差一點把剛喝下的水噴在雜志封面上,帶她見家長了?家長是誰?紀阿姨么?好像也沒錯,他自己沒有家長,那么他隊友的家長,也四舍五入大約可以算他的家長吧。 她抬頭望了望他,又低頭看了看他的雜志封面,哦,這意思是,不讓她看別的小鮮rou,只能看他。 身邊,紀阿姨看了看江若塵,又看了看他們兩個,臉上的欣慰笑容像是在看自己的兒女。 江若塵既然來了,這頓飯自然是江大老板豪爽地請客。酒足飯飽之后,一行四人繼續(xù)逛街,即便秦子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