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9
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回去本丸?他有些想念螢丸和愛染了。為什么要選擇他呢?如果是對主公的命令最忠心不二的壓切長谷部會比較好吧?……真是弄不懂主公的想法啊,他總是會做出讓人意料之外的決定。等到明石國行回到居室打算再補一覺時,他才發(fā)現(xiàn)他這倆天貌似是真的睡多了,居然!奇跡般地睡不著了!禮弦剛剛說出來的話語不斷地在他的腦海內回響著,明石國行煩躁地撓撓了自己的頭發(fā),還真是知道了了不得的事情啊……即便表面上表現(xiàn)得再冷靜,明石國行內心卻有些不太舒暢,他躺在地板上翻來覆去。正當這時,明石國行感覺有人躺在了他的身邊,他翻過身子看過去,原是禮弦。禮弦雙手撐在腦袋,眼眸微闔,與明石國行的精神飽滿不同,他這幾日因為不停地練習陰陽術,顯然沒有休息夠,俊美的臉龐略顯疲倦。才剛一躺下,呼吸便十分的平穩(wěn),是以明石國行也看不出來禮弦究竟是已經睡著了還是沒有睡著了。因此明石國行也沒有開口說話,他在認真地看著禮弦。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地審視著這個將他召喚來現(xiàn)世的男人,他的主公。比任何人都要美麗的面龐還很年輕,他的雙眉也是黑色,但不會顯得太過濃重,輕輕的一筆,還有些未曾褪去的少年秀氣。因為現(xiàn)在閉著眼,所以無法看見他的眼眸,但帶有一些弧度的長睫為他整張臉增加了一絲柔和。高挺的鼻梁下是淡色的唇,那正是櫻花的顏色,主公在心情喜悅時,唇角總是會有些上揚,等到生氣的時候,則是會抿成一條直線。還沒有說出什么嚴厲的話語,卻不由得會讓人擔憂起來。就是這個人類,成為了他們的主公啊。光是看著他這張未曾經歷風霜的臉,明石國行實在想象不出主公在少年時曾經遭遇過那些一般人無法承受的事情。在他看來,主公的舉止都很優(yōu)雅,如同受過良好教育的貴公子,卻是比起那些在溫室中呵護成長的貴公子,主公多了一些堅韌。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卻很迷糊,有時候會很努力,有時候也會偷懶一下,有時候會很正經,有時候也會同他們開玩笑。不知不覺,他們也有了這么多和主公相處的記憶了。這一切都會被主公忘記了嗎?如果主公失去對他們的記憶會怎么樣?本丸會怎么樣?“你在擔心嗎?國行?!?/br>明石國行以為禮弦已經睡著,所以才能夠這么肆無忌憚地觀察他,沒想到禮弦突然出聲,明石國行嚇了一大跳,急忙轉過身去,深呼吸幾下才平靜下來,問道:“主公,你們說的黑暗是什么?我不明白,不能就這樣下去嗎?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嗎?”“國行,人類啊……是軟弱的生物。為了保護自己,無論是什么都可以做得出來?!?/br>禮弦睜開眼睛,語氣輕緩地回答道。所以如果不將他作為人類的那份黑暗和軟弱拋棄掉,他為了保護他自己,一定會傷害那些刀劍男士的。“我一直說的那個人,是刀劍男士,我不知道他是哪座本丸的刀劍男士,也不知道他的主人是誰,更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真的很感謝他,他從黑暗中將我救了出來,在他之前,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在乎我,沒有人牽過我的手,也沒有人擁抱過我。”回想起那段時光,禮弦依舊覺得很美好,在他出現(xiàn)之前,禮弦從未覺得這個世界有那么溫暖,溫暖到讓他覺得能夠遇見那個人,之前所受的所有苦痛都是值得的。禮弦不記得是誰曾經和他說過,像是他那樣的怪物,不配得到溫暖,太過美好的,都是假的,終究都是自欺欺人的謊言。所以當他的刀刃砍在禮弦的后背時,禮弦甚至都沒有回頭,一定不是他,是其他人……對,看不見……看不見他的話,禮弦就可以欺騙自己了。……背后的傷口很深,幾乎讓禮弦失去性命,可如果就那樣死了的話,他就再也看不見那位刀劍男士了。為什么非要見到他?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那個荒謬的約定?也許是他一開始擔任審神者的鍥機就不對吧,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懲罰,如果是以前的話,他一定可以毫不留情地對他們下手的……禮弦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他不是那種抱有正義感的好人。應該說,他在那樣的處境下還能夠活到現(xiàn)在,你以為是什么原因?他最重要的是他自己,所有阻礙他的、傷害他的、乃至威脅到他的,都要斬殺干凈才行哦。真正的他,就是這樣的……已經腐爛到骨子里的人了。溫柔不過是假象而已,禮弦從未想過原來他偽裝出來的溫柔居然會讓他自己深陷其中,差一點……他就以為自己真的是那樣溫柔的人,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真愚蠢啊。禮弦想過就這樣和刀劍男士們友好地相處下去,如果可以的話,這一次的溫暖是他觸手可及的,如此真實地呈現(xiàn)在他面前,他為什么不能相信呢?光是看著他們的笑顏,禮弦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人那樣的活著。一個正常的人,一個有血有rou,有喜怒哀樂,敢于去愛和被愛的人。可禮弦阻止不了體內怪物的肆虐,記憶的紊亂讓他一次次地回憶起以前,一次次地激起他內心的殘暴和冰冷,這樣下去,他什么也守護不了。怪物不會允許自己有任何的弱點,而現(xiàn)在那群刀劍男士就是他最大的弱點,所以當禮弦的黑暗被喚醒之時,他會為了保護他自己,而去弒殺那群刀劍男士。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有時候禮弦會質疑自己,究竟他來擔任審神者是不是正確的決定呢?與那群刀劍男士相遇是不是正確的呢?也許他當年就應該死在那個刀劍男士的劍下,遵循著一個永遠不會完成的約定毫無意義。所以那個銀發(fā)青年才會將他稱為“為守一個約定殘存的亡靈”嗎?亡靈也好,怪物也好,既然這一次他得到了溫暖,他就會守護著這份溫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無論要他做什么,他都可以去做。明石國行一直在靜靜地聽著禮弦的話,他沒有多問禮弦不想告訴他的那一部分,也沒有試圖勸解禮弦。這點讓禮弦很滿意,這也是禮弦選擇他的原因。明石國行的懶散是因為他對大部分的事物都不在意,也許曾經在意過,但是他作為刀劍的生命太長了,對于失去和得到經歷得太多次了,就會想得很開,所以禮弦才會讓明石國行成為最后的鑰匙。開啟未來的鑰匙。“我和晴明的對話,你全部聽到了吧?陰陽分離之術會將那個黑暗的、試圖想要傷害你們的我驅逐出體外,相應的,他也會帶走我的一部分記憶。我不知道我會遺忘多少,甚至和你們的契約會不會都忘記,所以明石國行,我要你好好保護本丸,如果我真的失去了和你們的記憶,等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