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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 其實都不用跟王貴人當(dāng)面對峙,死亡帶來的恐懼和憤怒被排除干凈之后,敏嬪自己都能覺出不對來。是王貴人提醒她找人查驗平日里用的方子。果然,那太醫(yī)就貌似無意地指出方子里一味rou桂性燥熱,生瘡長水痘時忌用,而這方子正是德妃身邊的何太醫(yī)開的。又是王貴人頻頻在她耳邊提起五公主心悅永壽一事。 人心里只要有了懷疑,順著這條線摸下去就處處可疑。她又發(fā)覺好幾處蛛絲馬跡,直到最后有人檢舉那得了天花的宮女魚兒曾經(jīng)跟胤祥的乳母孫氏說過好一陣的話。 而孫氏早就背叛她,倒向德妃。她當(dāng)時一時怒火中燒,想著要跟永和宮魚死網(wǎng)破…… 果然派出去的宮女燕兒回來稟告說:“王貴人的嬤嬤不讓奴婢進(jìn)去,說您身染疾病,需得安心靜養(yǎng),她不便打擾?;噬弦才扇藖矸饬嗽蹅兊脑鹤?,不讓隨便出入了?!?/br> 敏嬪呆坐半晌突然猛地起身,掀了鏡臺上的檀木妝匣,把那些金銀簪環(huán)一股腦兒地塞到燕兒懷里:“你拿著這些東西打點看守之人,讓他們想辦法去請十三阿哥來一趟。我只要隔著門跟他說說話就行。” “……未知曹仁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必废槟钔暌换兀仙蠒鹕砗炔?,轉(zhuǎn)頭卻見十四仍維持著兩柱香之前的姿勢,雙手疊放于炕桌上,側(cè)頭枕在胳膊上一動不動,袖子上有可疑的水跡正在蔓延。 胤祥終于忍不住過去扳著他的肩膀搖晃:“十四弟,究竟怎么了?是不是九哥前天欺負(fù)你了?” “不關(guān)他的事,”十四胡亂抹了把眼睛,躺在炕上,拿馬蹄袖蓋住眼睛,半晌才哽咽著問,“十三哥,如果有人差點害死你,你還會喜歡他嗎?” “?。俊必废槊恢^腦,只得實話實說,“當(dāng)然不會了。爺又不傻!” 十四扁扁嘴,啜泣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半晌他又忍住泣聲問:“如果他只是無心之失呢?比如他還很小,或者是陰差陽錯……” “那得看是誰了。”胤祥見他艱難地挺著脖子,遂扯過一個引枕給他枕著頭,盤腿在他身邊坐下,掰著手指頭數(shù)道,“你算一個吧。四哥六哥、皇阿瑪、額娘們和jiejie們……既然是親人,又無心之失,請我喝頓酒,就當(dāng)大風(fēng)一吹把這頁掀過去就完了?!?/br> 十四聽了終于磨磨蹭蹭地把袖子拿開,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包子臉,看著哥哥問:“我算一個?” “那當(dāng)然?!?/br> 十四緊繃的神色終于放松些許。他翻了個身躺著,語氣恢復(fù)了以往的隨意:“哼,我記住了。” “記住什么?你準(zhǔn)備害死爺?”胤祥撲上去壓住他的肩膀咯吱起來,“快說!到底怎么回事?你說不說?” 十四在炕上扭來扭去,終于忍不住大笑出聲。 兄弟倆正鬧著。胤祥的小太監(jiān)吳生默突然進(jìn)來稟告了敏嬪一事:“娘娘請您無論如何過去一趟?!?/br> 十四頓覺掃興,瞧瞧外頭的天色,疑惑地問:“現(xiàn)在?” 胤祥嘆了口氣,起身更衣:“她病著,怕是底下的人怠慢了她。我過去瞧瞧也好?!?/br> 十四無奈地翻個白眼,又拿袖子蓋住眼睛,趁機假寐:“等你吃宵夜。” 胤祥又摸了一把他光禿禿的腦門兒,大步而去。 十四這兩日心路坎坷,幾年難遇的大喜大悲在一夕之間就經(jīng)歷完了,早已耗盡心力。他在炕上滾了兩圈就迷迷糊糊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卻聽得外頭院子里一陣嘈雜,朱五空尖著嗓子喊:“你不能進(jìn)去!主子已經(jīng)歇下了。再闖我要喊人了!” 十四猛地翻身坐起來,拔高聲音問:“是誰?” 外面安靜了一瞬,才有人朗聲回道:“納蘭永壽求見十四爺?!?/br> “呵!”十四一掀身上的被子,跳下炕來,“放他進(jìn)來?!?/br> 朱五空苦了臉回道:“爺。這個當(dāng)口……萬歲爺說了,不讓您見生人。” 十四順手摘了門上掛著的鞭子,冷笑道:“連你都知道的道理,納蘭大人會不懂嗎?他要是沒有拿得出手的理由,今兒進(jìn)了這個門,就蒙想站著出去了。永壽,看在九姐的面子上,現(xiàn)在回去,我不追究你擅闖宮禁之罪?!?/br> 房門吱嘎一聲,卻是永壽平靜地推開門,遠(yuǎn)遠(yuǎn)地站在門外沖他打千行禮:“多謝殿下寬恕。奴才有事稟告。” 十四擺弄著鞭梢,斜眼瞧他:“有膽量推門,卻不敢進(jìn)來?” 永壽盯著地面,淡淡地說:“奴才近日確實接觸過許多生人,還是離您遠(yuǎn)些的好。” 十四哼了一聲,想到他前兒挨了一頓打,九姐至今毫不知情,到底消了幾分氣:“給納蘭大人上茶,說吧。” 永壽雙手握拳,鼓起勇氣直言道:“請您將前日拿去的那個香包還給奴才?!?/br> 十四頓時怒火中燒,手上鞭子蠢蠢欲動:“就為這個?別告訴我,那是你們的定情信物意義重大?” “并非如此,這……跟公主無關(guān)。” 永壽有些難堪地側(cè)過臉去,半晌才說:“三天前,奴才在太后宮中當(dāng)值,休息時拿著這個香包把玩,這時敏嬪娘娘突然找到奴才說公主病了,想……想要一二貼身之物略做表記,還說是十三爺讓她帶為傳話,我若不信只管找十二格格驗證。這個香包當(dāng)時她拿在手里賞玩過幾息時間,我當(dāng)時有些慌亂,事后沒有仔細(xì)查驗就……被您拿去了?!?/br> “敏嬪宮中有宮人感染天花,她本人雖然無事,但奴才思前想后,還是覺得您最好不要把她碰過的東西留在身邊,較為妥當(dāng)。” 他這番話看似平淡無奇,實則句句質(zhì)疑敏嬪有意謀害皇子。一眾宮人聽得背后發(fā)涼,不由自主跪了一地。 十四走到衣架子邊,從外裳衣襟里取了那個素錦香包在手上,扭頭看向永壽:“納蘭大人,你知道構(gòu)陷宮妃,挑撥離間是什么罪名嗎?她是十三哥的生母,要是這個香包沒事,爺不能看著哥哥的額娘白白受辱?!?/br> 十四說著迫近他,居高臨下地逼問:“即便是她真的動了手腳,可這畢竟是你的東西,也是通過你才到了我手上。你依然罪責(zé)難逃?!?/br> 永壽亦是驚懼不已。他合了眼睛,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淌,最終只是拱手長揖道:“終究怪我不謹(jǐn)慎。那就殿下設(shè)法使公主相信,我去了南疆任職?!?/br> 十四眼中綻出驚異的光,頗為詫異地上下打量他,把那香包拋給朱五空:“拿出去,拆了仔細(xì)瞧?!闭f罷轉(zhuǎn)頭道:“不管事實如何,前兒下午我不該動手打你。這事,算爺欠你一回?!?/br>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說這幾張的節(jié)奏慢,看不懂,浪費點數(shù),不想看XXX,作者都可以理解。所有覺得本章情節(jié)不喜歡的讀者可在評論回復(fù)“誤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