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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擺到自己眼前了。 北風呼嘯,馬兒依舊在迎風奔跑,凌天宸的話音也隨風傳了過來,他說:“沒有?!?/br> 也不知是風太大,吹散了他的話音,還是話中人勾起了他們的思念。廣闊的大道上,只傳來“噠噠”的馬蹄聲,馬背上的人,卻相顧無言。 至于司晝,這事還得從之前說起。 那日跟十七談完之后,他就感覺事情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果然到天牢見過凌天宸之后,他這一想法就更深了。 對方沒有明確表示自己要做什么,但無非就是還在外面留有什么后手,只等關鍵時刻用來翻牌了。 司晝不敢打包票說他的方法一定不行,但說實話,那樣太慢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堅持不了那么久。 至于身體這個問題,他感覺自己似乎一開始就搞錯了什么。 他是金光,初來時也在顧云曦身上,可這真代表自己屬于顧云曦嗎? 按照原本的軌跡,顧云曦會在一次次的成長中將金光凝聚到一定程度,最后與凌天叡一起稱帝為后,坐擁天下。 后續(xù)如何暫且不談,單對于顧云曦來說,這也一刻是她人生的最高峰,同樣也是金光逝去的開始。 可根據他的了解,金光并不是憑空產生的,能量守恒定律在這里依舊存在。那這些增加的是從哪里來,最后又到了哪里去? 危機,成長,金光。 結合各種元素,司晝有了個猜想。 世人常說,一代王朝的興旺是得天之庇佑的,司晝本來不信這話,可金光的作用是他實打實看到的。 那如果說金光從一開始,所庇佑的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王朝,卻因為一些原因到了某個人身上的話,是不是就比較合理了? 最為直觀的,就是金光發(fā)生大的變動的時候,總是伴隨著一些天災人禍。這東西雖然正常,但全都聚在一起就顯得太過詭異。 本來只是個小小的猜想,畢竟司晝對這金光的構造一直挺感興趣。但那次凌天叡祭天時,那個祭臺對他的吸引力,讓司晝更加加深了這一感覺。 那段時間大雁的多災多難,似乎跟他的虛弱很是相像,都給人一種老人遲暮的感覺。 想要驗證,其實也很簡單。 只要試著挽救下現在的情況,看看他的身體有沒有變化,不久有結果了嗎? 所以,司晝將凌天宸放了出來,并且給他指了條明路。 同時,他也給云溪與禹城那位搭上線。雙管齊下,效果確實不錯。 不過也只是片刻,就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那一刻,司晝便明白了。不被世界所庇護的存在,就算把一切都放到面前,也翻不了身。 看看凌天叡就知道了。如愿登上了皇位,卻把事情弄得越來越糟。 原本能夠成功,或許正是因為自己坐上了那個位置,金光還給了國家,或者說金光庇護他就是在庇護這個國家,這才會越來越好吧? 未曾發(fā)生的事,司晝不想去多加猜測。不過他自己,卻是真的感覺到了宿命的指引。 本是外來客,成與不成,他也只不過是盡了自己最后一點薄力罷了。 所以,在將草原那位可汗仍給十七后,司晝也來到了京城。 就是他曾經對云溪說黑氣彌漫,叫她遠離的那處。此刻自己卻直奔而去。 他也說不清自己那團金光到底是在擴大還是在分解,反正確實是與什么無形的東西融合在了一起。 他明明有著自己的意識,但在那一刻,他卻有種自己就是金光的感覺。 卡牌蠢蠢欲動,似乎是提醒著他該走了,司晝卻不為所動,甚至用意識將其壓了壓。 他現在又不是找不到時空通道,至于像以前那么慌慌忙忙的么? 其實不過還是想看看這個世界的后續(xù)罷了,也證實證實他的猜測。 事實果真沒讓他失望,不愧是中途能夠凝聚出金光的人,凌天宸的處事確實讓人滿意,司晝能感覺金光還在就向外蔓延。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凌天宸的登基大典。 籌辦這一切的時候,那些大臣們還有些恍惚,明明上一次前不久才搞過,當時凌天叡說是沖喜來著,一定要辦的漂漂亮亮的。 結果這才多久…… 一想到兄弟兩那相似的出奇的上位方式,他們只希望這位這能像他表現出的那樣,至少做做面子工程也好。 凌天宸登基這天,正值大年初一。停戰(zhàn)已經一個多月,現在就算日子過得緊張的,這天也在大門上掛滿了紅布。 登基大典,凌天宸竟是以義軍首領的身份去的。 并且改國號為“曦”,說是意味著新生。 他是今天的主角,自然是他說了算。一眾歷經三朝的老臣,此刻想的則是:只要他不像之前那位亂開殺戒,想做什么他們都可以。 畢竟兵馬大權掌控在人家手里,他們根本沒也話語權。 然而,在一眾大臣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眼神中,凌天宸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四年前徐大將軍的事拎出來清算了番。 當年那件事之所以最后會下定論,便是因為草原那位可汗親口承認他們有所往來。 不過這會兒可汗的尸體估計都餿了,還是這位陛下親自剁的腦袋,其他人自然不敢反駁什么。 凌天宸的意思,不過是昭告天下,還徐大將軍一個清白。一來是答應了司晝,二來他自己也對這事惦念在心。 雖然他這一行為,算是把那位老爹又拉出來鞭尸了一頓。但現在人家連國號都改了,再加上有凌天叡的前車之鑒,誰都不敢多說半個字。 至于因為這似曾相識的cao作而徹夜難眠的朝臣門,就不在凌天宸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好在凌天宸沒什么惡趣味,第二天早朝就召集眾大臣商議國事,就算他全程一言堂,其他人也喜不自勝。 與徐大將軍昭雪事件一同傳下去的,便是全國減免三年賦稅,同時征兵,加強國力建設。 其他的,他覺得一下全放出去也不好。畢竟大家猜剛剛經歷了一場戰(zhàn)爭,需要一個緩沖期。 “至于國庫空虛的問題,就交給你了,云大人?!闭f到這里,他突然笑了聲,可把眾人嚇得夠嗆,就怕他下一秒就翻臉。 好在,對方似乎真的是心情愉悅,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血色事件。 “微臣領旨?!痹葡隽?,抱拳道。 是了,自從到了禹城之后,凌天宸也對云溪的賺錢能力有了點概念。在她攤牌自己的一些產業(yè)之后,凌天宸是二話不說就將人塞進了戶部。 這么會賺錢的人才,放在其他地方豈不可惜? 云溪現在擔任的職位是戶部尚書郎,正三品職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因為她不熟悉才安排了個副職。至于熟悉之后,二品尚書絕對非她莫數。 至于現在的尚書大人何去何從,那就有待考究了。 雖然新帝上位,又以國庫空虛為由,從他們這群老臣身上搜刮了不少油水,但沒有大的saocao作,這群大臣們覺得還可以忍。 想想對方當日進城時下面那烏壓壓的一片人頭,以及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