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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空著乖巧應下:「好的」 本以為這就完事了,結果雙手彈琴彈了沒一分鐘,手機又震了。 邊不輸:「你沒說吧?@先空著」 這已經是半下午了,他懷疑她已經說過了。 先空著:「沒有」 她閑著沒事么,這么喜歡跟家里人說他? 這下終于清靜了。 晚上,邊聞在云笑白的催促下,又給邊贏打了個電話。 “明天上學了,你還不回來?” 邊贏:“嗯,不回?!?/br> 邊聞:“在哪?” “醫(yī)院?!?/br> “說實話?!边吢剰妷褐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已經出院了。” 邊贏:“她家。” 邊聞再度被他這個態(tài)度氣到:“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小小年紀跑去跟比你大十歲的女人家里跟人家同居,你名聲還要不要的?你不要我還要?!?/br> 邊贏吊兒郎當:“沒十歲,八歲。” 邊聞的耐性徹底告罄:“你媽這么教你的?教你小小年紀去跟別人同居,教你這么跟父親說話?” 云笑白一聽邊聞提馮越就知道壞事了,拼命去拉扯邊聞,但邊聞人在氣頭上,哪里停的下來。 果然,邊贏那頭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不甘示弱地進行反擊:“媽倒是教了,但沒爸教。子不教父之過聽說過嗎,現(xiàn)在記起教了?晚了?!?/br> 云邊全程目睹邊聞如何被邊贏氣得暴跳如雷,尋思著自己要是繼續(xù)若無其事喝燕窩,那也未免太沒心沒肺,于是她停下,捏著勺子,眉心微鎖,做出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很關心便宜哥哥的模樣,等候風波過去。 正好她不愿意喝燕窩,趁云笑白和李媽都忙著勸邊聞別動氣,她偷偷摸摸把燕窩給倒了。 從她很小開始,云笑白每天逼她喝一碗燕窩,雷打不動,說是對皮膚好。 不知道是不是燕窩的功勞,她確實白得夸張,活這么大除了外國人,她從來沒碰上過比她白的人,而且皮膚很好,在最容易長痘的年紀,別說痘了,就連個黑頭都沒有長過。 云笑白好不容易讓邊聞消氣,又把人勸上了樓,然后她跟李媽說:“麻煩您給阿贏打個電話,讓他明天記得去上學,書包云邊給他帶去學校?!?/br> “好的?!崩顙対M口答應,給邊贏撥去了電話。 盡管這么說很對不起馮越,但她確實看云笑白越來越順眼。 如果說一切都只是云笑白偽裝的,那演技未免太好了。 邊贏向來對著李媽客客氣氣,前后兩個電話態(tài)度天差地別,說好。 結束通話,李媽說:“那我去幫他把書包整理好,云小姐別去,別人去他房間他要發(fā)火的?!?/br> 云邊點頭如搗蒜。 這可怎么辦,她不但去過了,還不小心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基地。 滿滿一抽屜,種類齊全,清純甜美有,溫柔知性有,性//感火辣更有;有開門見山玩直白的,也有半遮半掩令人欲罷不能的;有單人的,雙人的,還有多人的,人種更是囊括歐亞非三地。 照李媽這意思,邊贏可能得滅她口。 * 第二天上學,云邊提上了邊贏的書包,邊贏的書包很輕,云邊懷疑他壓根沒帶什么書回來。 她本來都打算好了,把書包給哈巴,讓哈巴給邊贏送過去。 反正哈巴肯定特別樂意干這份差事,任何有關邊贏的事,哈巴都甘之如飴,追星都不帶這么狂熱的。 結果她在校門口就碰上了邊贏和顏正誠。 她把書包遞出去:“邊贏哥哥?!?/br> 邊贏接過。 認識這么久以來,兩個人頭一回在非緊急情況下,進行和平友好的、面對面的交流,場面一時難以把控,難免有點冷場。 十級尷尬癌患者顏正誠受不了,接過了解救便宜兄妹也解救自己的偉大使命,創(chuàng)造了一個可聊性很強的新話題:“meimei,聽說我給邊不輸?shù)纳斩Y物不小心讓你看到了,不好意思啊,嚇壞了吧?!?/br> 邊贏:“……” “……”云邊雖然不知道顏正誠送了什么生日禮物給邊贏,不過聽這個意思也猜出來了。 微微一羞,以表尊重。 她把臉深深埋下去,不再看兩個男生,從他們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她烏黑的發(fā)頂,和白里透紅的耳朵。 顏正誠給邊贏遞了個“我說錯話了?”的眼神。 “……”邊贏隨口找了個話題:“沒跟家里說吧?” 云邊搖頭。 好像哪里有歧義。邊贏頓一下,解釋:“我是說我在顏正誠家過夜的事?!?/br> 不是絕版寫真。 云邊抬起頭看他,真誠地說:“沒有,兩樣都沒說。” 邊贏:“……謝了?!?/br> 云邊:“不客氣的邊贏哥哥?!?/br> “……先走了?!边呞A說。 “好,再見?!?/br> 兩個男生腿長步子大,不一會就把她落遠了。 顏正誠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再說下去,感覺她都要羞憤而死了。” 邊贏回想那張微紅的臉龐,扯扯嘴角:“她如獲至寶翻了一遍你又不知道?!?/br> 云邊的形象過于白幼細,顏正誠沒法想象那個畫面,當即懟道:“你以為是你啊?” 兩個男生走后,云邊斂了臉上表情,感知到有道不善目光從側后方凝在自己身上。 戴盼夏和周宜楠。 云邊和周宜楠打了個招呼,沒給戴盼夏眼神,管自己先走了。 “邊贏的書包為什么會在她那?”戴盼夏盯著她的背影,嫉妒讓她的面龐微微扭曲。 周宜楠拉拉她:“走吧。” 戴盼夏的腳步動了,但滿腦子都沉浸在方才的畫面中無法自拔,連帶著周宜楠也不爽:“你不覺得她很裝嗎?對著邊贏頭都不敢抬,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多純情,看到我就瞬間變臉,我是欠她八百萬沒還還是跟她有血海深仇?能忍受跟她當同桌,你也蠻厲害的?!?/br> 周宜楠沒看出云邊哪里裝純情,更沒看出云邊變臉,她不想陪聊這個話題:“沒有吧,是你太敏感了啦,我們快走,要遲到了?!?/br> “周宜楠你是不是覺得她很好?。俊贝髋蜗穆牫鲋芤碎难韵轮?,這成了徹底燃爆她怒火的導/火/索,“我們當了一年朋友,我怎么對你的你心里有數(shù),她跟你當了不到一個月同桌,你處處向著她……手段真高,我甘拜下風,我輸就輸在不夠會裝?!?/br> 兩個女生大早上鬧得不太愉快,關系里向來是周宜楠作為遷就方,半上午過去,她給戴盼夏發(fā)短信,隱晦求和:「今天中午去哪個食堂吃飯?」 戴盼夏說:「我已經朋友約好了,你跟你的好同桌一起吃飯吧」 換了以前,周宜楠會低聲下氣繼續(xù)哄,但這一次她只覺得無趣,放下手機,結束了聊天,不過她也沒有約云邊,一個人吃了幾天飯。之前開學那會反反復復好幾次,估計云邊也煩了,她不好意思再邀請云邊一起。 其實云邊好幾次在路上看到戴盼夏和新的朋友挽著手有說有笑走,也看到周宜楠一個人形單影只吃飯上下學。 她照常和周宜楠有說有笑,一起去早cao,去上體育課,但就是只字不提一起吃飯的事,就好像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