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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叔叔沒說要停他卡,他不肯收的話,你交給哈巴保管,萬一有什么急用。” 云邊頓一下,“哦?!?/br> 那就直接給哈巴好了。 回到家中,家中一片寂靜,李媽迎出來。 “下來過嗎?”云笑白指指樓上,打聽邊聞的情況。 李媽搖頭。 云笑白意料之中,無可奈何地?fù)u搖頭。 李媽強顏歡笑地看向云邊:“邊邊,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不好意思阿姨給忘記了,生日禮物明天給你補上,今天下一碗長壽面給你好嗎?” 提到生日,李媽便不自覺想到自己上個生日,兩個孩子陪她吹蠟燭,后來居然還分別給她送了禮物,可把她給感動壞了。 可現(xiàn)在,兩個孩子只剩下了一個,另一個不知道在哪里吃苦,她不禁悲從中來。 “謝謝李阿姨?!?/br> 云邊在已經(jīng)飽腹的情況下,配合地把一碗長壽面給吃完,沒有浪費李媽的心意。 她揉著發(fā)脹的肚子上了樓,來到邊贏房門前。 邊贏的房間還維持著他離開前的模樣,電腦處于休眠狀態(tài),電源鍵在一閃一閃,床上沒疊被子,胡亂扔著一套他換下來的睡衣,其中一只袖子反過來,露出顏色稍淺的內(nèi)襯,睡褲的褲腳垂在地上,整條褲子要落不落地耷拉在床邊。 這個空間充滿了他存在過的痕跡,他殘留的氣息尚未散去,仿佛他放了學(xué)就會回來,繼續(xù)當(dāng)邊家呼風(fēng)喚雨的金貴少爺。 云邊好像到這一刻才后知后覺地真正意識到他不再屬于這個家。 她給自己打了一針強心劑,緩緩走進去。 按照邊贏給的指示,她來到他書桌前,打開靠左的柜子。 里面放了三本大大的相冊,相冊之上,躺了一個精美的禮盒,包裝盒上因著品牌的名字,閃過暗色的流光。 有點眼熟,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云邊沒有細(xì)想,將相冊抽出來。 抽相冊的過程中,她電光火石間記起,那是之前和邊贏一起去恒隆廣場給李媽買生日禮物時,那家陳列著她看中的非賣品小熊玩偶的手表品牌。 她來不及多想什么,禮盒被相冊帶出來,掀翻在地,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像是有什么重物。 云邊連忙放下相冊,過去撿禮盒。 禮盒的蓋子和盒子脫離,盒子里頭的東西被玫瑰香檳色的綢緞袋子包裹著,看不出是什么,除此之外,旁邊散落了一張小卡片。 「第一次驗收勞動成果,檢驗合格」 云邊的神志在看清這行字的瞬間被炸了個稀巴爛。 她聽到自己心里的異常,那是天塌地陷,山洪海嘯的預(yù)兆。 黑云壓城,碎石滾落。 云邊打開抽繩的手是顫抖的,心里只有一個聲音,不要是小熊,千萬不要是小熊。 她需要說服自己,他對她所有的好都是虛假的,他所有的溫柔都是別有目的,他是一個玩弄他人感情的爛人,他騙走她的初戀妄圖傷害她最愛的人,她和他決裂是絕對的政//治正確,他不值得她回頭看,她要安心過沒有他的人生。 她不想心軟,不想陷入糾結(jié),不想吃失戀的苦。 失戀的苦往往來源于記得曾經(jīng)的好,如果那人沒有什么好值得留戀,盡是惡劣行徑,反而好辦。 可她已經(jīng)通過綢袋摸到了小熊的腦袋和肚子。 隨著她將里面的東西從綢袋中取出,最后一絲希冀消失。 煙灰紫的小熊,絨布質(zhì)地,細(xì)膩又柔軟,耳朵和眼睛是寶石,在燈光下折射璀璨光芒,憨態(tài)可掬,和她當(dāng)時看中的那只一模一樣。 小熊的肚子上,用金線繡了她的名字,飄逸的小字。 “yunbian”。 堅冰破裂,地大顫動,看似無堅不摧的高樓大廈頃刻間倒坍,殘垣斷壁中,塵埃飛揚如濃煙滾滾,遮天蔽地,成了一片暗無天日的廢墟。 被強制鎮(zhèn)壓的痛苦早已準(zhǔn)備就緒,只等時機一到便舉兵起義,占領(lǐng)城池,萬千鐵騎奔騰而過,她一顆心再也不剩半分完好的地方。 葉香那張烏鴉嘴,竟說得這般準(zhǔn)。 * 邱洪的生日和云邊隔得很近,他是3月29號,就在周日。 云邊也收到了邀請,跟邊贏決裂后,她其實不想和他的朋友再扯上什么聯(lián)系,但鑒于她生日的時候邱洪給了她禮物,她總得回禮。 她答應(yīng)下來,但心里暗自決定決定過去送個禮就回,邱洪生日,邊贏肯定也在。 邱洪在四人男生群里發(fā)起邀請,告知生日派對的時間和地點,他的成人禮將在全程最頂級的會所舉辦,不是朋友之間小打小鬧的聚餐,而是隆重的宴會,他父母將為他宴請親朋好友和生意場上的人脈前來,大肆cao辦。 邊贏回復(fù):「我就不來了,禮拜天我得上班,禮物星期一給你?!?/br> 很快,他不卑不亢地補充一條:「不過這次沒法送你什么值錢的東西了,你擔(dān)待著點啊」 邱洪不同意:「我這么重要的時刻,不能沒有你見證」 哈巴創(chuàng)了個沒有邊贏的三人群。 哈巴:「洪哥,你別勸不輸了,他要上班,而且現(xiàn)在讓他面對這種有錢人云集的場景,對他來說挺殘忍的」 邱洪:「可我當(dāng)他是朋友才想著叫他一起的啊」 顏正誠提議:「你真想他陪著過生日的話,不如等過后挑一天,就我們幾個朋友再一起吃個飯,簡單點」 邱洪想想也有道理:「那行吧,那過幾天我們幾個再一起吃個飯」 哈巴:「既然這樣,那我后天也不來了,我想去網(wǎng)吧陪著不輸,他在上班,我們在大肆慶祝,我總覺得對不起他」 邱洪發(fā)了個省略號。 顏正誠其實也沒有心情去慶祝什么,大家從前朋友幾個一起玩的好好的,突然有一個落了單,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他看出邱洪的不高興,換位思考想想邱洪生日,最好的朋友都不去確實不像話,但他確實也不忍心讓邊贏一個人面對第一天上班的巨大人生轉(zhuǎn)變,有個人陪著挺好的。 所以他幫忙勸說:「我來的洪哥,哈巴你就隨他去吧,讓不輸那邊有個照應(yīng),反正你這次有那么多客人,估計也沒空搭理我們幾個」 邱洪過了半天才回,回復(fù)的話充滿了□□味:「你們兩個是跪久了站不起來了嗎?」 哈巴收到消息,揉了兩把眼睛確認(rèn)自己沒有看錯,不可置信地去跟顏正誠私聊討論過后,才敢確認(rèn)邱洪的意思。 哈巴發(fā)了一個問號。 顏正誠緊跟其上,也發(fā)了個問號。 邱洪:「邊贏已經(jīng)不是邊家的少爺了,你們有必要嗎?」 哈巴當(dāng)場就炸了,噼里啪啦發(fā)了好多條語音消息過去: “大家朋友一場,你居然能說出舔這種話,你到底把我們當(dāng)什么???” “我巴度交朋友從來只憑真心,真心付出也收獲真心,從來不存在舔誰,我沒那么賤,邊不輸雖然表面看起來冷淡一點,但從來不是那種只管接受別人的好意卻不懂付出的無情無義的人,如果你覺得你跟他交朋友是你單方面在舔他,那我為你悲哀,我只能說你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