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6
書迷正在閱讀:夫夫同心,其利斷金、賞金獵手前往山林深處、被迫虐渣的日子(快穿)、萬千寵愛、小受有觸手[末世]、軍刺、事情要從我兄弟拉我去gay吧開始說起、我有群未來玩家、來和妲己搬磚吧[綜神話]、我的惡霸男友
打了聲招呼,男人也不多說,只點點頭,把桌子上富春山居給他推了過去。 應仰隨意笑了笑,拿了根煙叼在嘴里,往沙發(fā)背上一靠,又成了原來那個隨心所欲的少爺。 他不用要火,很快有人彎著身子捧著打火機過來給他點煙,應仰低頭湊了火,又仰回沙發(fā)上夾著煙吐了一口煙圈。 愜意瞇瞇眼,一副舒坦模樣,活像又抽上大煙還了魂的紈袴膏粱。 “你倒是自在,給你煙你也抽,不給你你就去爬車底。” “嚴叔,”應仰笑笑,“我一向不難為自己。” 他什么秉性男人一清二楚,冷哼道:“煙和酒都有了,我現(xiàn)在給你找一個你要不要?” “不要,我自己有?!睉鲈跓熁腋桌飶棌棢熁?,“您別說笑,我這人不喜歡開玩笑。” 男人絲毫不給他留情面,說道:“也是,要是沒有那個,今天也沒有這事?!?/br> 有人推門進來,和男人說人到了。 嚴華金揮揮手表示知道,又看應仰一眼,“老應說不管你。他帶著齊康去港臺,把你留在這兒,我要是真不管,等你讓人捅幾刀,”他頓了頓給應仰提醒,“你抗住你自己沒臉,你扛不住我沒臉?!?/br> 人很快進來,是個干瘦的小老頭,身邊跟著當初在夜里堵應仰的人——穿黑色皮夾克脖子里有紋身的青年。 小老頭和嚴華金客套,“小孩子過家家,”又訓那個青年,“茅子,給你嚴叔賠個禮,大晚上黑燈瞎火不干正事,活該被人收拾?!?/br> “是,干爹?!?/br> 青年應了,轉頭向嚴華金賠禮。 應仰一直沒抬眼皮,直等到嚴華金踹他一腳,“等著我請你呢。” 應仰站起來,沖那個小老頭彎了彎腰。 兩個人都賠了禮,事可以完了。嚴華金轉轉手上扳指,又對那個青年裝一副耳提面命的教導樣,“他的事你找他,別牽連別人。以后做事兒正大光明,別瞎打聽,他姓應叫應仰,你管人家小姑娘叫什么?!?/br> 青年低頭聽著,老實道:“嚴叔教訓的是。茅子不敢了?!?/br> 后來小老頭和嚴華金說了什么應仰都沒注意聽,等小老頭帶著人走了,嚴華金敲敲桌子提醒他回神,“讓人送你?” 應仰拒絕,“不用。” 嚴華金沒在意他還想干什么,直截了當叫人,“下雨了,送你回去?!?/br> 應仰走了,嚴華金招呼外面一直等著的人進來,“把人撤了,不用管了?!?/br> 那人不明白,“嚴爺,不光那一個,一堆人等著找應小爺麻煩。” “敲打一個就夠了,沒人敢動刀子。”嚴華金喝了口茶,“他該挨一頓打。棍子落身上頂多斷幾根骨頭。老應說了,讓他長長教訓?!?/br>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還是求收藏和評論!謝謝! 收藏不要睡!給我往上爬! ☆、黑夜大雨 2011年的寒假即將結束。春天卻沒有來, 冷風仍是不停呼嘯, 伴著幾天斷斷續(xù)續(xù)的淅瀝小雨。 KTV包廂里, 斑駁陸離的燈光照映出人的心術不正。一個穿著一身名牌花里胡哨的年輕人接了個電話, 聲量一下提高, “茅子說不干就不干?他他媽是不是慫蛋?” 接著有人上去接話,“茅哥說他不干了?”他順著年輕人的不快道, “最開始咽不下一口氣的是他,最后尥蹶子不干的還他媽是他?!?/br> “張少, 這樣就完了?” 張充化喝了口酒,也有點猶豫不決。 堵人sao擾的事全干了,也沒見別人和他找不痛快,看來應仰是一聲不吭忍了過去。這他媽挺不是那么一回事, 像是一拳頭打進棉花里。想想差不多就行了,再多想想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風水輪流轉, 這是多好的機會。 張充化女朋友過來坐進他懷里, 有人唯恐天下不亂給他煽風點火,“張少, 我他媽一口氣堵在這兒, 我不服?!?/br> 說話說一半最提醒人,張充化一下就想起那些陳年恩怨。他欺男霸女慣了,遇見一堆比他還狂的, 領頭的還他媽當眾落他面子。 “就是,他有什么厲害的,現(xiàn)在想當好人.......” “干!” 張充化喝下的酒精一下子沖上本來就不靈光的腦袋, “他媽的,干他,出了事我擔著。” “哥,”有人轉了轉眼珠子,“干幾個?” “應仰和他女朋友粘著,不好分。” 張充化摸摸下巴笑得猥瑣,“他女朋友長得是不是挺漂亮?” 有個知道的點頭,“漂亮,光看臉就能玩一年。” 張充化懷里的女孩眼線要飛到天上,早就因為不受重視不高興,現(xiàn)在又聽他說這個,不用想都能知道他又在想干什么,拉拉他衣服找存在,“再漂亮有我漂亮?” 張充化一向不把女的當回事,哪怕人在他懷里。他隨意瞥了一眼,不屑道:“比你漂亮得多。育津一枝花,應仰的寶貝,你能和人比?” —— 下過雨的天空藍湛湛,拖著長尾巴的白云彩在整齊排隊。衛(wèi)惟抬頭看天想起那句民諺:天上鉤鉤云,地下雨淋淋。 爸媽去了香山商量事,她坐在自己房間的露臺上和應仰打電話,“應仰,我們明天出去玩吧?!?/br> “去哪?”應仰問。 “去北部公園?!?/br> “行,”應仰答應得快,“明天去接你?!彼挚纯赐饷娴奶?,說:“其實今天也行?!?/br> “今晚要下中到大雨,”衛(wèi)惟給他預言,“下完大雨公園的泉里會漲水,漲水的時候能看見大錦鯉。我們明天去看錦鯉?!?/br> 應仰笑,“你怎么知道?這么神?!?/br> “因為我會看天氣?!毙l(wèi)惟并不和他多解釋,又說別的,“我們明天穿那身黑色的情侶裝......”說到一半又自己停下,“不行,不能穿黑的......” 北部公園里有個廟,能結紅線,求姻緣很靈,穿黑的不應景。 應仰和她想到一起,開玩笑說:“那穿紅的?!?/br> “不穿紅的,”衛(wèi)惟正經糾正他,“穿白襯衫好不好?” “好?!?/br> “那我們明天見?!?/br> “明天見?!?/br> 掛了電話應仰去衣柜里拿出衛(wèi)惟指定的衣服放好,沒注意自己手機在響。 胡經給他打了兩個電話沒人接,正要再打第三個,手機沒了電自動關機。 他被人騙過來圍堵,又一次被逼到翻了墻跑路,這老街小胡同里,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 事情倒是有點清楚:張充化要找應仰的事。 人可能真遇上了倒霉時候,想打電話給他提醒,人沒接著,手機也沒了電。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什么能充電打電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