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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女兒,親自過府探望。 作為母親,義忠太妃實在是不忍心女兒一個人孤零零的,但是她也知道,皇家公主跟一般人家不同,尤其是妙玉現(xiàn)在,赫然是被滿朝上下當成了一塊肥rou。 義忠太妃憂心忡忡,看見女兒忙著查驗賬本,忍不住道:“你這孩子,為娘說了這許多,你到底聽進去了沒有?” 妙玉道:“聽進去了又如何?算計女兒算計得這么厲害,無非就是為了那把椅子。母親,您說,若是女兒上本,祈求父皇冊立太子,如何?” 妙玉忠于皇帝,也只忠于皇帝。身為皇子,是不可能對妙玉動手的,只有登上太子之外,有了儲君的名分,他們才能張口。 義忠太妃道:“你這是飲鴆止渴!” 妙玉道:“卻也是時事所驅(qū)。如果父皇今年才三十出頭,女兒絕對不會多事。可是母親,父皇今年都多大了?難道不應該冊立太子嗎?” 無論那四個皇子是故作超然,還是直接擼袖子下場,太子這個位置跑出來,他們絕對不會不爭。 更重要的是,誰人不知道,這幾個家伙算計她,實際上依舊是為了儲君之位。 不需要妙玉開口,只要陽明學派的詩會、茶會、賞花雅集上有人說那么一嘴,自然就會有人在朝堂上提出這個話題。 當御史大夫當眾奏稟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為皇帝會發(fā)怒,不想,皇帝竟然說: “那愛卿以為,哪位皇子合適?!?/br> 御史大夫也是機靈人,立刻道:“啟稟萬歲,有道是知子莫若父。有嫡長立嫡長,無嫡長當立賢能。臣相信,萬歲一定會為天下選出下一位有道明君。” 皇帝大悅。 四位成年皇子傻眼了。 立賢? 難道是說,從他們四人中選? 別說是這四位,幾乎所有的朝臣都被驚動?;蛘呤敲髦?,或者是暗著,或者是主動,或者是被動,除了鐵了心的要跟著皇帝走的,大多數(shù)朝臣都完成了站隊。 看到這一幕,皇帝冷笑出聲。 跟他當年比起來,他這四個兒子還有那些大臣玩的,根本就是小孩子的把戲!真當他看不出來誰站了隊誰沒有站隊? 他不道破,不過是等著看戲罷了。 朝臣們這么一站隊,先跳起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太上皇! 太上皇坑妙玉是為了什么,是為了奪回手里的權力。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把權力分給別人,連兒子都不肯,更何況是孫子?這四位皇子日常是很會討太上皇的歡心,可是太上皇真的會支持他們? 別逗! 太上皇支持這四個皇子,只是為了掣肘皇帝。真要讓這四個中的任何一個上位了,他頭一個就會被丟過墻! 太上皇對夏守忠道:“皇帝不愧是皇帝?!?/br>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逼得他不得不應招。 太上皇現(xiàn)在肯定是不能繼續(xù)捧著這四位成年皇子了。因為并不會為他帶來任何好處,還會給他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夏守忠沒說話。 事關儲君人選,不是他這個宮人能輕易出口的。 朝臣們以為,有嫡立嫡,無嫡立長,乃是千古訓誡,皇后娘娘跟前的三位皇子年紀還小,皇帝年紀已經(jīng)不小,儲君肯定是四位成年皇子中選,可誰想到,太上皇和皇帝都直接舍棄了四位成年皇子,然后立了賈迎春之子為太子。 太上皇選六皇子是因為賈代善,皇帝選六皇子則是因為賈赦。因為外孫做了儲君,賈赦在花甲之年得了個二等伯的封爵。 賈家立刻炙手可熱起來。賈赦反應極快,一面約束妻兒,一面越發(fā)低調(diào)。 至于那些大臣,就只能高唱“風向變得太快我反應不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 秦華流溯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22章 冊立儲君對前朝是大事, 對于后宮來說,一樣是大事。大家都以為六皇子成為太子之后,賈迎春會母以子貴,就連形同廢妃的賈元春也跟著水漲船高, 可誰想, 皇帝根本就沒有冊立賈迎春為皇妃的意思更別說貴妃了, 還是皇后當眾求情, 給了她貴妃的待遇,可是日常的儀仗、排場等跟品級相關的東西卻還是皇嬪的等級。 宮中上下立刻知道皇帝不待見賈迎春了。 賈迎春尚且如此,更別說賈元春。 賈元春和抱琴兩個被關在鳳藻宮這么多年, 每天就只有一碗豬油拌飯, 吃得油膩, 活動的地方卻只有那么一點, 日子久了, 難免發(fā)福嚴重。至少, 賈元春站在賈迎春面前的時候, 賈迎春有好一會兒沒有認出來。 她原以為皇帝只是將賈元春禁足以示懲戒而已, 她怎么想得到皇帝直接毀了一個后宮女子在宮中安身立命的本錢! 賈迎春本來膽子就不大,經(jīng)過這一場之后, 立馬老實了。 看到賈元春賈迎春這對姐妹, 六宮噤若寒蟬, 就是在背地里也不敢輕慢中宮。 皇后地位穩(wěn)固, 自然也意味著妙玉的地位穩(wěn)固, 皇后的權勢得到加強, 自然也意味著妙玉的權勢得到了加強。跟過去的賈元春那樣,敢在妙玉跟前唧唧歪歪的人,終于絕跡了。 至于太上皇和皇帝, 他們倆就是明爭暗斗,他們也不會在儲君教育上懈怠,因為他們都知道,儲君意味著國家的未來,在儲君教育上松懈了,很有可能導致改朝換代以致于他們百年之后無人祭祀。他們在別的地方斗得你死我活,可是在儲君教育上,兩代君王倒是齊心。 至于妙玉,皇太子教育,她肯定是不能開口的,但是她可以選擇不隱瞞,只要皇太子想知道,她必然言無不盡。 也許六皇子年幼,很多大道理聽不懂,但是,八萬和八千的區(qū)別,他還是懂的。而妙玉需要做的,就是加強他在這方面的認知。 妙玉更多的精力,還是在紡織業(yè)上。 羊毛戰(zhàn)爭,拉開了序幕。 也許這就是東方跟西方的不同了。西方的紡織業(yè),因為豐厚的利潤,使得新貴族誕生,就連權力也為之打開了大門。西方的紡織業(yè)發(fā)展史從一開始就是流著膿血的。 可是在東方,紡織業(yè)從一開始,就受到國家強力的控制。每一個官員治下有多少耕地,重多少糧食,這都是官員重要的政績指標,這也使得紡織業(yè)不可能像西方一樣自由地、肆無忌憚地發(fā)展。這也使得大漠被優(yōu)先選為原材料產(chǎn)地。 原本在大漠上被當作垃圾的羊毛立刻成了寶貝。 大漠各部落的生活立刻發(fā)生劇變,原本就富庶的漠南跟苦寒的漠北之間的分別也越發(fā)明顯,漠南各部落比往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