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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了?!碧沏逋蝗幌氲绞裁?,激動地一蹬腿,“哎呦!”接著就是一陣哀嚎。齊三無奈地過去看看,發(fā)現(xiàn)沒什么問題,就接著說剛才的事,“唐公子想到什么了?”“哎呦,疼……”唐沐抱怨著,叫了一會兒,接著說,“我不喝茶,太子喝。估計是下茶里了?!?/br>齊三點點頭,出去吩咐了幾句,把帳外的人驅(qū)散了,又回來照顧兩人。唐璟鈺迷迷糊糊,唐沐哼哼唧唧。直到第二天天亮。緩過來的唐璟鈺,一驚醒立馬去看唐沐,哼唧了一晚上的唐沐,已經(jīng)睡過去了,正爬在床邊上。唐璟鈺看著唐沐,心疼地不行。齊三一看太子沒事了,就湊過去把事情講了一遍。唐璟鈺揉著依舊疼脹的額頭,“孤想想?!?/br>齊□□出去了。唐璟鈺此刻什么都不想做,看著唐沐,內(nèi)疚,心疼,憤怒,痛苦。自己昨夜迷糊著醒來時,就是唐沐受傷時,那種無助,之后他想起來看看,卻又迷迷糊糊地昏迷了。唐璟鈺內(nèi)心復(fù)雜,就這么一直坐著,不吃不喝。齊三阻止了所有人進太子的軍帳,對外說太子受傷,由自己和唐沐照顧,閑雜人等不可入內(nèi)。徹底封鎖了受傷的消息。太子深夜遇刺,伴讀卻受傷,想想就知道,兩人之間一定有什么問題,否則深更半夜,兩人在一起干嘛?這消息傳出去,可就不是暗殺那么簡單了。唐璟鈺坐著處理齊三送來的軍報,之后就一直看著唐沐,齊三看看太子的樣子,知道勸也沒用,索性不勸了。第76章后院起火一直到快晚上,唐沐醒來了。“沐兒!”唐璟鈺趕緊湊過去,“沐兒,怎么樣了?”“疼……”唐沐說。唐璟鈺眉頭立馬皺成一團,一臉心疼。“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碧沏蹇吹教骗Z鈺的表情,不想他心里難受,故意開玩笑。唐璟鈺靜靜看著唐沐,看了一會,湊過去在他側(cè)臉上吻了一下,“沐兒……我……”“好啦,”唐沐打斷他,“不用說,我都知道。你只要這幾天照顧好我這個病號就可以了,這事又不怪你?!?/br>唐璟鈺還要說些什么,唐沐立馬咋呼,“哎呦,哎呦呵,疼,你快給我拿個枕頭,倒杯水。”唐璟鈺老實地被他使喚著。齊三端著藥進來時,正看到太子,細心體貼,小心翼翼地替唐沐擦著額頭的汗。齊三視若無睹,上前恭敬地把藥端給太子,由太子喂唐沐,自己退出去了。大皇子府內(nèi)。“還沒有消息?”齊先生面容焦急,問大皇子。“還沒有?!贝蠡首右舶l(fā)愁,這么多天沒消息,難道是失敗了?“這么久沒消息,只怕事情有變,殿下要早做打算啊?!?/br>“這個先生放心,派去的人,一家老小都在我手里,他不敢背叛我的?!贝蠡首诱f著。這時,有人輕輕扣門,“殿下,邊界那邊來信了?!?/br>“拿進來?!?/br>門外的奴才把信遞上,立馬出去了。大皇子拆開看了看,然后摔在了地上,“廢物!”“殿下?”“沒用的東西。邊關(guān)來信,太子遇刺受傷,刺客自盡了?!?/br>“嗯……”齊先生不語。“真沒用,專門弄來的迷藥,都沒要了太子的命,枉費吾還答應(yīng),若是他身死,替他照顧家人,誰知他如此沒用。早知如此,就直接下毒算了。”三皇子懊惱。“不可,兩軍交戰(zhàn),下毒手段下作,不會有人用,況且真要栽贓給夷國,下毒毒害太子,不如直接下在糧草里,我們?nèi)绻露?,容易引起懷疑。”齊先生說。“事已至此,只能先這樣了,派去的那人,一家老小留不得,吾先去把這些處理干凈?!贝蠡首诱f著,出門安排去了。齊先生拿起被大皇子扔在地上的信,悄悄收進了衣袖。另一邊,皇上也收到太子的奏折,邊關(guān)安穩(wěn),只是有刺客行刺,太子受傷,好在并無生命危險。皇上在朝堂上表彰了太子,賞賜了名貴的藥材。皇后也派人往邊關(guān)送去了稀有的治療藥物。當然,這些都用到唐沐身上了。大皇子不甘心,后面又派人去了邊關(guān),回信說,太子被保護的極其嚴密,伴讀更是寸步不離,同寢同食,根本沒有機會。大皇子只能暫時放棄。正在大皇子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機會,突然出現(xiàn)。瑩兒自從猜測到了唐沐與太子的關(guān)系后,一直伺機而動,她太清楚這里面的厲害關(guān)系了。現(xiàn)在的瑩兒,覺得自己就是一條蛇,咬住太子命脈的蛇,她需要好好謀劃一下,她沒了太子這個指望,沒了皇后這個靠山,必須要為以后的榮華富貴打算好。這天,瑩兒一個人在街上閑逛,挑了幾支便宜的簪子,到了中午,在一家食鋪里坐下了。這時,旁邊的桌子坐了一位男子,瑩兒并沒有在意。簡單吃過飯,瑩兒在結(jié)賬時,一摸荷包,發(fā)現(xiàn)銀子不夠,瑩兒又羞又氣,要是以前,她怎么會受這種委屈。“店家,這位姑娘的飯錢,由我結(jié)了。”旁邊的男子說。店家看看兩人,收了銀子,沒說話走了。男子坐到瑩兒對面,行了個禮。“多謝公子,只是公子為何幫我?!爆搩嚎粗媲叭?,她可不相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哪里,姑娘是太子府的人,在下請姑娘一頓飯,是在下的榮幸?!蹦腥苏f。“你……你怎么知道?你是誰?”瑩兒有些緊張。“在下姓齊,是大皇子的門客。姑娘腰上的荷包,做工布料都是皇家的,在下便猜測姑娘是皇家人,姑娘是已嫁人的打扮,那就不該是丫鬟,可是這衣著……”齊先生打量一下瑩兒的衣物,“算來算去,姑娘應(yīng)該是太子府里的侍妾。”“先生好眼力?!爆搩罕稽c破身份,有些煩躁,語氣里有些不耐煩。“據(jù)在下所知,太子府里的侍妾,如同姑娘這般光景的,應(yīng)該只有皇后指給太子的一位了。”“先生知道的倒是不少,”瑩兒心里有些火大,“看來大皇子是窺探太子府已久了啊。”“姑娘不必如此,在下倒是覺得,你我的立場,還是很相近的?!饼R先生悠悠地說,“姑娘好好想想,興許你我可以互利互惠呢?!闭f完,留下了一張面額不小的銀票,“三日后,我在醉滿樓等姑娘答復(fù)?!?/br>齊先生走了,瑩兒看著桌上的銀票,想了一會,拿起來塞進懷里。齊先生回到大皇子府,就把今日偶遇瑩兒的事給大皇子說了。大皇子并不覺得有什么,“這個侍妾,據(jù)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