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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挺出乎意料了,沒想到時間還挺久,齊思朗有些沸騰。這種兩眼發(fā)光又害羞帶笑的小表情差點兒把盛夏嚇得沒敢出來,奈何對方一直倚著門框朝她朝著小手,一副別人一瞧就會“哎喲臥槽,這倆居然有(女干)情”的場景,真丟人,所以最后還是磨磨蹭蹭的出去了。盛夏還挺奇怪的,齊思朗找自己干嘛呢?她倆又不熟。結(jié)果對方開口第一句話就讓她給懵了逼,齊思朗問她:“誒,你是不是幫你哥寫過什么東西?”“沒有呀?!笔⑾哪涿畹目戳艘谎鬯溃骸澳銌栠@干嘛呢?”齊思朗不信,怎么會呢?!絕對是一個人的字跡?。?/br>他追問道:“你這位女同學,可要跟我說實話?。 ?/br>“盛夏,我跟你哥關(guān)系那么好你給我說說怎么了?”“我的親meimei呢!???”“你替你哥寫過對吧?”這姑娘是不是怕被宜盛發(fā)現(xiàn)教訓啊,齊思朗又雞賊道:“這樣啊,你別說話,就點頭搖頭就成,這可不算出賣你哥??!”“你替你哥宜盛寫過什么東西嗎?就小紙條之類的,額,大概就鼓勵啊安慰啊小笑話啊這類的句子吧!”盛夏一臉“天哪,這個小哥哥傻了麻麻你快帶我回家”的表情,終于在齊思朗期待的小眼神兒下特別不地道的翻了個大白眼,她實在忍不住了。“從小到大只有我哥幫我寫東西的份。”“?。俊?/br>“你別看我哥平常好像都不搭理我,但特護短,很寵我,學校作業(yè)太多了我做不完都是我哥幫我寫的,他特別會模仿我的字兒,就跟一個人寫的似的,特別像?!?/br>齊思朗:……看不出來宜盛還有點兒……這叫什么來著?輕度妹控?勉強算吧應該。哎喲臥槽!齊思朗突然覺得信息量有點兒大。宜盛會模仿盛夏的筆跡?所以那些東西都是宜盛自己寫的?小紙條都是他自己挑的?這特么比他代寫那個想法更驚悚好嗎?!他就跟著了魔似的神神叨叨的,也聽不清說的是個啥,盛夏謹慎的后退了幾步,防狼,啊不,防他。“沒事我就……進去了?”盛夏問的小心翼翼,生怕對方突然狂犬病發(fā)作一樣,他要現(xiàn)在有這心情沒準兒還真就裝腔作勢嚎兩聲撲上去了。齊思朗點點頭游蕩回了教室,他受到的沖擊有點大。就這么迷迷糊糊了兩天,宜盛來了,他瞅了一眼繼續(xù)迷糊,但時不時又一臉故作高深或是若有所思的瞅宜大班長一眼,好長一段時間都這么個情況,別提多心驚rou跳了。宜盛:……他這未到手的媳婦兒又特么犯了什么毛病?宜盛現(xiàn)在可謂是規(guī)規(guī)矩矩,一副好同桌的態(tài)度,他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看齊思朗了。他要讓他好好考慮,說到做到。等到了期末考試,等到了寒假,等到了除夕。第14章正巧喜歡(完)除夕的前一天夜里下了一場大雪,滿世界銀裝素裹,美的像身處童話世界。齊思朗一大家子都回了老屋過年,老老少少鬧成一團,熱鬧非凡,就是大雪也擋不住濃厚的年味兒。他家的老屋是老城區(qū)的一座四合院,雖然位置偏了點,但畢竟是城里又是老房子,是不允許放鞭炮的。吃過年夜飯,她們這群小輩就無聊了起來。長輩們都在屋里打麻將斗地主,就算有幾個沒打的也在吃瓜子嘮嗑,他們怕被嘮叨干脆另尋了一處玩鬧,不過久了也就乏味了。不知是誰提起結(jié)伴去河邊,那兒算是城里屈指可數(shù)的允許放炮的地點之一,對喜歡刺激沖天炮二踢腳這些刺激玩意兒的男生來說是個好地方。河邊人挺多的,煙花跟不要錢似的大朵大朵的盛開,但其實樣式也就那么幾種,再說了,他也沒什么興趣。學習的時候還好,腦子里都塞滿了公式課文,也沒覺得有多少時間瞎想,可一放假問題就來了。真他媽閑的蛋|疼!他這心里邊左一個宜盛,右一個宜盛,煩的他不僅無法集中注意力,還軟綿綿的,反正渾身都不得勁兒。不過好在也算是想明白了,所以他給宜盛打了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立馬開了口,主要還是怕自己太慫再晚一秒就又給憋住了。“你別說話!聽我說!”他這邊亂哄哄的,嗓子都是扯著在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大過年的催債呢!宜盛沒吭聲兒,他耳邊只有對方的呼吸聲,終于深吸一口氣道:“宜盛,我就問你一件事兒,你是不是給我寫小紙條送東西了,你在廁所受傷那兩次是不是都跟我有關(guān)系?”“你聽……”宜盛沒想到他問的居然是這個問題,第一反應就是問他是聽誰說的,結(jié)果直接被對方粗暴的打斷了,“你丫磨磨唧唧的又他媽準備鬼扯什么?能不能給老子說句實話?”其實,齊思朗罵的心里特別痛快,當然,臉上的小得意也是奔騰在廣闊的草原上拉不回來了。“你先別急著逼|逼,我話還沒完!我問你,廁所的水是不是你倒的?”宜盛當然明白齊思朗這兩個問題意味著什么,這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必須實話實說,最好猛一點,讓他一直那么趴著。于是,某人委屈巴巴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沒往心里去。上回那事兒也怪我,真的,把你氣走了我心里特慌,想追你又爬不起來,無能為力,絕望,思朗,真的絕望。”齊思朗聽見宜盛吸了口氣,似乎現(xiàn)在想起來也很壓抑的樣子,他也跟著有些難受。宜盛接著道:“我當時就跟傻了一樣,你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瞞著了。我給你寫過一些東西,也送過一些,字兒都是模仿我表妹的筆跡,我那會兒還沒想明白,就想看你一天傻樂,能健健康康的,真的。”“我那會沒想明白,但潛意識里抗拒風險,我也不知道怎么講,反正就莫名其妙的就用了盛夏的筆跡?!彼^一次這么沒有邏輯,想著什么說什么。“上次,噢,對。我追不上你,我也不知道那一刻自己怎么傻了,就突然爬過去倒了一桶水,這樣滑倒的理由至少可靠一些。”宜盛事后想起來也是不可思議,這事兒做的真挺傻,但他當時腰疼的厲害,滿腦子的“思朗已經(jīng)很生氣了,不能再讓他們責怪他了”,他怕把齊思朗氣極了自己再也沒機會了。齊思朗安靜的聽完,一臉平靜,除了微蹙著的眉頭。煙火點亮的夜空映著他的臉,那些火光滿滿的將他的眉頭撫平,然后長嘆一口氣,認命。“宜盛。”“嗯?”宜盛的聲音特別輕,但又有些微不可聞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