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曾經是一堆M里最受青眼的,直到第五次演出時楚離痛得小臉都扭曲了,yinjing死活都沒硬起來,藍焰覺得折了面子,大為光火,楚離從此再也沒有登過臺,偶爾被藍焰牽出來晃晃,也是管束得極嚴。白君哲能記住他倒是因為另一件事。那時白君哲和秦清還是主奴,白君哲因為溫柔得近似調情的調教手法和一手高超鞭法大受歡迎,泱泱眾M,畢竟還是輕度嗜虐的多。盡管白君哲多次聲明他只要白露一個M,還是有很多無主的M想盡一切辦法推銷自己。SM圈S少M多的現狀,注定有許多M找不到獨屬于自己的S,或者只能跟著收多奴的S。白君哲行事已經盡量小心,一次還真讓一個死纏爛打要跟著他的M找到了秦清不在的空隙,把白君哲堵在過道里,跪在他面前就開始哭求。過道狹窄,白君哲不能越過他,也不想跟對方動手,一來家教使然,他對處于相對弱勢的人總是有格外的寬容和耐心,二來萬一對方真的傷著了再賴上他,便是加倍的麻煩。就在他頗有點躊躇之際,當時才剛剛開始跟藍焰的楚離路過,站出來喝退了那個M,解了他的圍。白君哲那時多看了楚離一眼,把他的容貌記在了心里。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他。現在的楚離身體窩成小小的一團,他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身上衣衫破爛,能看出來是由鋼鞭硬生生抽出來的碎裂條紋,內里隱約看得見血跡。倒是臉上除了紅腫和些微的紅痕外沒什么太大的破損。白君哲站在關著楚離的籠子前低頭想了想,伸手按下籠子面前懸掛的服務鈴。兩分鐘后適應生趕到,白君哲把車鑰匙扔給他,指指楚離道:“送到尾號為A883的車上,給他換身干凈衣服,別弄臟了我的車?!?/br>楚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是?!笔虘皖^應下,白君哲沒有再多看楚離一眼,會所的侍應生會處理好一切,他總還記得自己是來干什么的。走過小半個賣場,白君哲還是沒有找到珀西,倒是紅狐匆匆找到他,一臉緊張忐忑。“他在西側第八列第三個,我們之前說好的,還算數吧?”“你放心?!卑拙茳c點頭,徑直朝他說的坐標走去,里面果然關著珀西,雖然身體同樣虛弱,幸運的是他的精神情況不是很糟糕。“珀西,我是銀月,還記得我嗎?”白君哲抬手摘了面具,溫和道。“記得的,銀月先生。我很驚訝您居然會在這里?!辩晡骺匆娕f識很是高興,又不好意思地笑笑:“真不想讓您看見我這個樣子。”“我在這里是因為有人托我來,那個人沒有勇氣親自來對你說這些,只好拜托我當個傳話筒?!?/br>“他說他知道那不是你的錯,他不求你的原諒,只求你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br>“珀西,紅狐愿意用他的余生和你重建信任,你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嗎?”珀西愣了一下,然后那個一直陽光燦爛的男孩兒仿佛重新回到他的身體里。“也請您轉告他,珀西永遠不會背叛主人,我愛他?!?/br>白君哲微笑離開,把話帶到后自覺退到一邊。看到紅狐和珀西隔著薄薄的鐵圍欄親熱地互訴衷情,白君哲突然覺得心里空蕩蕩的,好像身陷極夜,沒有光也沒有影,除了冷還是冷。他默默地獨自離開了會場。第3章chapter3白君哲去前臺辦完轉接手續(xù)回到車上,先打開后座車門確認了一眼。正好和楚離的視線對上。“是您。”楚離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透著滿滿的訝異。這可是銀月啊,不接受除了白露以外任何M示好,更別提帶人回家的銀月啊。“是我?!卑拙茳c點頭,他今天心情糟糕透了,不想說話,揚手關了車門,走到駕駛座前才想起來他晚上喝了一口酒,云城晚上這個點查酒駕格外嚴,得叫代駕。這個認知讓白君哲徹底沒了精神,他喊來代駕,仄仄地坐在副駕上,眼睛一直盯著窗外。代駕小哥只覺得車內氣氛異常詭異,他清楚會所的負一樓都聚集著些什么人,看著后座那位的慘狀,生怕身邊這位老板酒精上腦失去理智,一言不合就要暴起打人,用了一萬個謹慎把車開到青湖別墅區(qū),在車庫里停好,才張口說:“先生,到了?!?/br>白君哲回過神來,抽出錢包把小費遞給他:“謝謝,你可以走了。”看到代駕小哥走遠,白君哲下車拉開后座車門,“能自己走嗎?”楚離掙扎著試圖坐起來,然而沒有成功,他渾身上下又酸又疼,根本不能動彈。白君哲見他實在勉強,把身體探進車廂,一把將人橫抱起來,用虹膜開了門,把他丟到客臥的床上,然后一個扣子一個扣子地解開他的衣服。楚離渾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又忐忑不安地看著他。“放松一點,我看看你的傷勢?!卑拙鼙凰蓱z兮兮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出聲安慰他。“嗯?!背x輕輕呼出一口氣,提起來的心稍稍落了回去。白君哲很快把他扒干凈了,看著楚離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直皺眉頭??v深長的傷口是鋼鞭打的,圓形的灼傷是高溫滴蠟所致,還有一些地方的皮膚呈焦黃色,應該是電流開的太大了造成的。除此之外他身上還有其他刑器使用過的痕跡,白君哲自認見多識廣,也無法認全。反正都是些他永遠不會用的東西。白君哲粗略地看過一遍,拉過旁邊的絲絨被子給楚離蓋上,轉身出了門給靳常打電話。半個小時后,匆匆趕到的靳醫(yī)生提著醫(yī)療箱按響了門鈴。白君哲開門讓他進來,“人在客臥,情況在電話里都跟你說了,他有點怕人,你別嚇著他?!?/br>“行,我看看?!苯|c點頭。靳常出來時,白君哲正坐在沙發(fā)上喝啤酒,他仰頭喝聽裝啤酒的姿勢很帥,只可惜靳醫(yī)生直得頂天立地,只能看出來他哥們兒身旁圍繞的幾乎要凝結出實體的憂郁。“怎么樣了?”見他出來,白君哲放下酒。靳常坐在他對面,表情復雜地看著他:“臟器還好,外傷有點嚴重,這么多花樣,你可真禽獸?!?/br>“我能是那種人?!這是我撿來的?!卑拙芘慷?。“你還真想養(yǎng)個人?昨天不是說要養(yǎng)條金毛?”靳常也不與他糾纏這種問題,隨手扯過茶幾上的備忘錄,拿起筆開始寫注意事項。“養(yǎng)條狗還要訓,我哪有那么多時間。”白君哲拿過一罐啤酒,拉開拉環(huán)遞給靳常?!斑@屋子太空了?!?/br>狗也好人也罷,只要能填滿這滿屋的寂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