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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深度催眠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

分卷閱讀4

    的意思,那不過是最尋常的母親對于兒子的關(guān)心,可多年來的糾纏與對峙,已經(jīng)造成了無法逾越的溝壑,唯一牽制著他的,不過是血脈罷了。所以他寧愿貸款買了遠離母親的兩居室,也不愿再和她同住一個屋檐下,延續(xù)童年的不幸。

人在溺水的時候,都會不顧一切地抱住離自己最近的浮木。在整個家庭分崩離析后,他的母親,便將所有的絕望和希望都壓在了年幼的謝錦天身上。謝錦天被她當做救命稻草拽在手里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得以暫時地遠走高飛,又怎會愿意再重蹈覆轍?

他的心從成熟到蒼老,只用了短短一個夏天,隨后,便是冗長的冬夜。

易楊坐在副駕駛座上,沉默地望著窗外始終不見沉寂的暮色。

易楊已經(jīng)很久沒有搭謝錦天的車了,說是新開的班車線路直達家門口,不用麻煩謝錦天繞路,但此刻謝錦天才意識到,易楊恐怕是不想讓他察覺他與樊逸舟的往來。

精神科醫(yī)生出身的樊逸舟的催眠技術(shù)算不得高明,但卻是瀕臨崩潰的易楊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說到底,易楊也不過是在利用樊逸舟對他的渴求,催眠和吸毒本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差別,癮君子罷了,不值得同情。

謝錦天冷冷地瞥一眼車窗里映照出的那張沉靜的臉面,將窗關(guān)小了些:“冷嗎?”

謝錦天向來是討厭悶熱的,所以總會忘記易楊的單薄。而此時,有些反常的體貼,讓扭過頭來的易楊露出些許迷惑。

謝錦天被這樣審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打開收音機聽整點播報的天氣:“什么時候再一起去蘇州?”

兩人在大學里,都修過關(guān)于園林的選修課,自此一發(fā)不可收拾地喜歡上了一同做園林主題的建筑模型,拙政園、留園、獅子林的不少亭廊、水榭,他們一起去過,隨后都按著比例復刻過,那些模型至今還陳列在易楊的家中。

可自從有了夏雪,謝錦天便不再約易楊同往了。如今提起,不過是為了緩解暫時的尷尬,倒不是他真心想故地重游。而易楊似乎也知道他的心思,默契地“嗯”了聲,便再沒有下文。

謝錦天忽然想起來他們年少時每次旅行前約見的那個褪了色的八角亭,那亭柱上面用修正液劃滿了某某我愛你,某某喜歡某某的字樣。

他每次背著包如約而至,都見到易楊安靜地坐在亭子里,望著那每一年水位都在下降的死氣沉沉的池子。易楊抬起頭,與他目光相接的一瞬,那才是新年的伊始。

可是易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他表現(xiàn)得越來越疏離的?

謝錦天想不起來,也懶得去想。

這般沉默著到達了目的地,已是晚飯時間,不少店主都端著個碗看店,不怎么愿意招攬生意。謝錦天問了幾家,都只有小得可憐的兔子,謝錦天沒有飼養(yǎng)寵物的經(jīng)驗,怕養(yǎng)不活,一時間有些猶豫。

在一家賣垂耳兔的店前正向老板打聽飼養(yǎng)的注意事項,就聽了一聲“咪嗚”。謝錦天回過頭來,恰巧見著易楊正蹲下身子,在逗弄一只小黑貓。那小貓被易楊撓得舒服,翻了肚皮給他,謝錦天這才看清,他的下巴、肚皮和四只爪子都是雪白的。

“黑貓警長?你看它像不像黑貓警長?”謝錦天一下子便憶起了曾經(jīng)和易楊一起反反復復看的那只有五集的動畫。

易楊沒有回答,但他的雙眼卻如夜空中的星辰,透出久違的熠熠,那喜愛之情,是溢于言表的。

“老板,這誰家的?”謝錦天俯身逗弄起小家伙來,仔細看了看,是只小公貓。

老板抱著胳膊不屑一顧道:“沒人要的,整天在這里討吃的。”

謝錦天一聽,忽然就有了主意。他問老板要了個紙盒,將小貓裝在里面,和易楊回到了車里。

一路上,小家伙都瑟縮地叫個不停,時不時掙扎著把腦袋戳出來,左右四顧。謝錦天瞥了眼不停安撫著小家伙的易楊,知道他喜歡,可他偏偏就不想讓他如愿。

“你說,我找根銀鏈子掛戒指怎樣?”他毫不客氣地在話語里流露出想將這小貓送給夏雪的意思。

果不其然,撫摸著小貓的易楊眼神瞬間黯淡下去。他垂眼半晌,方輕聲道:“紅線更好些,我那兒有?!?/br>
紅線象征著姻緣,聽易楊這么一說,謝錦天也覺得是個好主意,于是在寵物超市買了些寵物用品后,他便驅(qū)車到了易楊家。

兩人將貓廁所、貓砂、貓糧一同搬到了易楊封閉式的陽臺上,說好這段時間曾經(jīng)養(yǎng)過貓的易楊先替謝錦天養(yǎng)著,等求婚那天再把訓練好的小家伙帶過去。

易楊給謝錦天倒了杯茶,就進了臥房。謝錦天心猿意馬地逗了會兒貓,才見易楊出來。易楊手里拿著個看起來有些年數(shù)的薄荷糖圓鐵盒,遞到謝錦天跟前。

謝錦天只覺得轟然一聲,記憶如傾盆大雨,令他措手不及。

那一年盛夏,他砰砰砰地敲著易楊家反鎖的鐵柵欄,隨后把這根紅線繞著手指小心翼翼地盤好,放進糖盒里,從柵欄縫隙里遞給易楊時說:“我阿姨廟里求來的,說給誰拴上,誰就是你的,一輩子都跑不了!”

易楊接過了,笑容甜得像茸茸的水蜜桃。那香氣,蔓延了一整個沉悶的夏。

第4章求婚

小時候總愛說一輩子,好像那是多么近在咫尺的事,可如今方明白,十年,就足以將根深蒂固的一切,攪得天翻地覆。

易楊的手還固執(zhí)地舉在跟前,那刺眼的紅,仿佛他被謝錦天暗中那一刀劃開的口子。謝錦天很想幸災樂禍地揣摩此刻易楊的心思,可那一道紅,太過顯眼,令他不知為何,有種做賊心虛的狼狽。以至于還沒有享受這報復的過程,便已繳械般奪過了糖盒。

他這有些粗暴的動作,令易楊眉間現(xiàn)出一道淺淡的褶皺,好似這紅線的另一頭是拴在他的指尖,多年來,已經(jīng)扎根進了rou里。

“真沒想到,你還留著。”謝錦天盡量在自己的表情里摻雜些懷念的成分,可那神情的底色,卻是難以掩飾的不屑。

他將那糖盒揣進褲子口袋便起身告別,臨走前還不忘拍著易楊的背語重心長道,“你也加把勁,我盼著好事成雙?!?/br>
說完,謝錦天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周后的傍晚,市中心文青們最愛光顧的小資情調(diào)的飯店里,都是被謝錦天請來的親朋好友,大家假裝店里的客人,談笑風生地等待著女主角的道來。

西裝革履的謝錦天絲毫沒有臨場的緊張感,他有的只是按耐不住的興奮。這并不緊緊是一次勝券在握的求婚,他將要借此組建一個家庭,成為一個合格的丈夫、一個盡責的父親,像他自己預言的那樣。他終于可以脫胎換骨,將那破碎的原生家庭的殘骸,丟棄在歲月的溝壑里,唾棄過往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