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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深度催眠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54

分卷閱讀54

    走到他跟前,附耳輕語道:“我真小看你了?!?/br>
那話語好似情人間的呢喃,卻讓易楊色若死灰。抬眼,穿過那張因為湊得太近而七零八落的五官,仿佛又看到了那條深邃的小巷。它就靜靜地蟄伏在那兒,將時間的維度拉扯成一根緊繃的弦,架著蓄勢待發(fā)的箭,逼迫易楊繳械投降。

易楊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被帶到日料店的包間里的,他沒有被催眠,但他寧可什么都不記得?;秀遍g,他就坐在那兒,看謝錦天微笑著點完了餐。

菜一道道地上來,謝錦天卻只饒有興致地飲著清酒,透過那釉下透著彩繪的瓷瓶看對面的易楊,仿佛他才是那道主菜。而易楊的目光,始終落在夏雪的手機上,那紅得仿佛從夏雪身上剝下的鮮血淋漓的殘骸,就這樣擱在桌子一角,如海怪露出水面的一只鰭,勾引著冰山之下最深邃的恐懼。

“我不后悔,做過的每一件事?!敝x錦天忽然開口,一字一頓道,“我很榮幸,能被你那樣喜歡?!?/br>
那一字一句,準確無誤地刺入易楊早就麻木的心臟,狠狠扭轉(zhuǎn)著,直到那熟悉的疼痛死灰復燃,天翻地覆。

“當然,我并不是來找你算賬的,畢竟是我有錯在先,更何況我們‘情同手足’?!敝x錦天一臉誠懇道,“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謝錦天猶記得初一那日離開后,他在空曠的路面狂飆來釋放內(nèi)心的焦躁。易楊是那樣的不知好歹,而即將成為他妻子的夏雪竟還懷疑他、跟蹤他,生生將他演繹成了一個跳梁小丑。

他謝錦天何曾受過這種侮辱?

他并不后悔當時對夏雪的殘忍,他確實在沖動之下決定就此結(jié)束這段感情??僧斔麑④囃T谄謻|大道邊上,搖下車窗眺望陰霾之下茫茫一片的江景時,那略帶腥味的風拍在他臉上,令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反彈的情緒浮出水面,像勢不可擋的颶風,席卷了整顆被恨意泡得浮腫、丑陋的心——他憑什么就此放棄?憑什么就此認輸?那唾手可得的一切,都是他如履薄冰、步步為營爭取得來的。這臨門一腳的釜底抽薪,全然是因著夏雪的任意妄為,她將他拉扯到受人詬病的鬧劇里,變成茶余飯后的談資,這要他如何忍得?如何能罷休?

而對夏雪最好的報復,就是用婚姻的枷鎖將她束之高閣,讓她心甘情愿地被磨礪成賢妻良母的角色,終其一生都坐落在花好月圓的拼圖一隅,卻永遠都觸碰不到他的真心。要實現(xiàn)這樣的報復,自然不能再像從前那般用道歉來挽回。他對夏雪的那點感情,早在這個冬日被踩滅在了她追蹤他的步伐之下,而他脆弱到無限膨脹的自尊,也不允許他再低聲下氣。

于是,在那個元宵節(jié)的傍晚,當夏雪邊想著心事邊往家走時,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被他拉入黑名單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她穿行的弄堂里。

這里的居民大都因著拆遷而搬離了,只剩下幾家釘子戶,演繹著小巷下世的光景。

謝錦天從前送她回家時,總勸她不要貪圖路近而枉顧安全,可如今,攔住她去路的,卻正是謝錦天本身。

落日映在謝錦天身后,將他渲染成了一道面目模糊的剪影,他就這樣扎根在夏雪的驟然涌現(xiàn)的恐懼中,漸漸生長成絆住她雙腳、扼住她喉頭的荊棘。她逃不了,也喊不出,只能眼看著他步步逼近,拽住她胳膊點在她的頸后,一如他千萬次在人前表演的那樣,一氣呵成。

高跟鞋落了一只,她已在他的懷里,然而曾與她共舞的王子再不會替她撿那只水晶鞋,四處搜尋她的芳心。

謝錦天看著癱軟在懷中的夏雪,忽然就理解了那些虐待動物的人。那種可以司儀凌虐弱小的誘惑,是內(nèi)心蓄著陰暗的人所難以抵御的。

他將她抱到車里,隱在角落,開始了他的“拷問”。

偷天換日,手到擒來。夏雪沒能抵抗多久,便繳械投降,和盤托出了。只是謝錦天沒料到的是,易楊的角色并不如他以為的那樣單純。

“他說他只是想拿回屬于他的東西?!北淮呙叩南难┤鐚嵪喔妫八头葜酆献?,封存了謝錦天關(guān)于催眠他的記憶?!?/br>
聽到這些的謝錦天,簡直是瞠目結(jié)舌。易楊在他心中,始終是那種需要保護的食草動物的形象。即便是得知了他的取向,他也始終是站在強者憐憫弱者的角度來看待這一切的,但原來,自作聰明反被算計的竟然是他?也難怪最近總覺得精神不濟、心中惶惶,原是記憶被竊取了幾段。而那個小偷喜歡他?他竟是喜歡他?

一種古怪的情緒翻涌上來,厭惡中夾雜著上位者的蔑視。

易楊終究是因為他才在過去低眉下首,也終究是因為他才在如今急兔反噬。

是他輾轉(zhuǎn)著他的思念、主宰著他的愛恨,顛倒著他的神魂——和那個名為樊逸舟的男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他盡心盡力地侍奉,不過是為了乞求分毫早便屬于他謝錦天的囊中之物。而近日來易楊一反常態(tài)的疏離也不過是因愛生恨的恐懼。

他終究是愛他的。

卑微的、凄涼的、無望的。

這般想著,那被折辱的憤恨便消解了大半,他的一半在饒有興致地聽夏雪轉(zhuǎn)述易楊的原話,而另一半則開始思量如何為他們的故事編寫之后的引人入勝的劇本。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取回他的記憶,就像當初易楊所做的那樣。故而他坐在了這里,坐在易楊的對面,好整以暇地將他的窘迫盡收眼底。

“你對學姐做了什么?”

這句問話自然在謝錦天的的預(yù)料之中,他拿起桌上手機撥通了一個固定電話。片刻后,外放的手機里傳來了夏雪的聲音:“錦天?怎么了?”

“沒什么?!敝x錦天對著易楊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你手機修好了,我打個電話試試。”

“?。∧敲纯欤俊毕难┱Z氣中滿是驚喜,“還是你有辦法!”

“小意思。在做什么?”

“寫請柬呢!”夏雪聲音里透著些許羞澀,“后天陪我去大伯家送一下吧?”

“當然,這次煙酒都麻煩他了?!?/br>
“是??!你干嘛呢?”

“在數(shù)日子。”謝錦天的薄唇貼著手機低語道,“還有五十六天三小時六分二十四秒,你就要成為我的妻子了。”

彼端的夏雪顯然被這rou麻話弄得面紅耳赤,半晌方甜蜜地嘆了口氣:“你啊……”

電話掛斷在綿綿的情意中,易楊卻早已面無血色。

“她現(xiàn)在很好,不是嗎?”謝錦天摩挲著手機外殼,笑意更甚,“但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那也許——她會在婚禮現(xiàn)場想起些本該遺忘的不快?”

話音方落,就聽著盆盞打翻的動靜,易楊的拳頭已飛了過來。

謝錦天早有準備,雖然他平日里疏于練習,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