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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弦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可萬一以后呢......鈺兒不敢耽擱,必須讓夜靈熙幫他想想辦法才行。沒幾日,夜靈熙的回信就到了,鈺兒關(guān)著房門偷偷拆開來看,越看越憋屈,仿佛是夜靈熙叉著腰站在他面前一般。夜靈熙先痛罵了他一頓,劈頭蓋臉,把鈺兒罵的擠出兩滴眼淚,然后沉痛的畫了個鄙視的人臉,鈺兒撇撇嘴,繼續(xù)往下看,夜靈熙寫道,既然那人那么厲害,不如就與他比試比試,看看他究竟有何伎倆,并且以夜靈熙的急脾氣,他信上說過些日子就來助鈺兒一臂之力,夜靈熙能來他很高興,但他的主意鈺兒不敢茍同,首先他沒什么勝算,而且,萬一比著比著讓夜景弦看到水中月樣樣精通,而他一無是處,再變心了怎么辦?過了幾日,夜靈熙沒來,他的信又來了,信中言語模糊的說自己身體不適,沈洛不讓他出門,并讓他自己趕快行動。鈺兒捏著信思索,身體不適?夜靈熙身體一向很好,若生病了也可以病好了再來啊,可是,為什么又突然不來了呢?這次與信一起寄來的還有一個小盒子,鈺兒百思不得其解,隨手打開小盒,忽然間恍然大悟。盒里一枚血情正靜靜躺著,難道......鈺兒立刻又給夜靈熙寫了封信,問了問情況,并把自己的擔(dān)憂說了一通,過了幾日,回信再次如期而至,這次,夜靈熙沒再罵他,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只寫了一句話。十幾年的感情還不能給你信心嗎?鈺兒握了握拳頭,看來,只能用這個辦法讓他主動放棄了。次日,鈺兒‘不小心’與水中月在院中遇見,水中月笑著說天氣真好,鈺兒也笑了笑,話鋒陡然一轉(zhuǎn),問道:“景哥哥說你們只是朋友,可事實上,你喜歡他吧?!?/br>水中月笑的意味不明,“為何有此一問?”“你說呢?”“呵呵呵,”水中月笑起來,抬手道:“是又如何?”鈺兒心中一緊,他確實是個強有力的敵人,他不像以往那些傾心夜景弦的人,亟不可待的貼上來,就像沈菁兒,那些時候,還沒等鈺兒生氣夜景弦自己就把人打發(fā)了,可現(xiàn)在的水中月,他只是默默的留在這里,不露情不多話,鈺兒可以看出,夜景弦與他在一起會很舒服。“你喜歡他,但他不能娶你,也不會有結(jié)果。”鈺兒說道。“你可以替他做主?”“對?!?/br>“那便看看吧?!彼性罗D(zhuǎn)身準備離開。“等一下!”鈺兒向前一步喚住他,水中月停下,轉(zhuǎn)過身看著他,“你若想得到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與我比試?!?/br>水中月面露不解,他根本沒必要如此,他身為王妃,還與奕王有個孩子,夜景弦對他的感情有多深,或許他自己都探測不到,水中月莞爾一笑,他到是愿意與他接觸,順便看看他有什么優(yōu)點能讓夜景弦傾心許久。第115章第四十六章二人對弈(下)“比什么?”水中月問。“你來定?!?/br>“我若贏了你便把他讓給我嗎?”水中月笑著問道。鈺兒眉角跳了跳,“......不能。”“呵呵,”水中月笑著說:“你今年多大?”鈺兒不知他為何問他年紀,可還是答道:“十八歲。”“你怎么與奕王認識的?”鈺兒直白道:“我不記得了。”他如何從涼玉來了夜辰,鈺兒的記憶中連碎片也所剩無幾,很多都是之后聽心宿等人說給他的,可有夜景弦壓著,他也沒問出多少。夜景弦想讓他知道的事才會告訴他,他不想他知道的,他就永遠也不會知道。“不記得?何時相見,為何會相遇,在哪里相遇,怎么能隨便就忘了?”水中月竟然有些氣惱,雖然百里后吉救下他的時候他沒見到夜景弦,但他一直都記得那天的樣子,天氣微熱,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他甚至能記起朦朧中看到的紫色野花。鈺兒有些不高興,說道:“你能記得你五歲時候的事兒?”水中月瞬間愣住,他們究竟有什么樣的過往,他真的很好奇。水中月忽然噗的一笑,說:“你的樣子,真像小白兔,若沒有夜景弦,十個你也贏不過我?!?/br>鈺兒誠懇點頭,“我也覺得?!?/br>“那還比嗎?”水中月問道。“比!”“好?!彼性码p手相擊,“戍州將攻在即,這第一場,便比誰戰(zhàn)場上殺敵多吧。”鈺兒驚訝的半張開嘴,他怎么也沒想到水中月會想這一出,他從沒上過戰(zhàn)場,況且夜景弦也絕不會讓他去,他如何能比得過呀。水中月見他踟躕,便開口說:“你若有難處,便算了?!?/br>“等等?!扁晝杭鼻谐隹?,“......我試試。”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可鈺兒心中已經(jīng)猜到自己一定會輸,因為他從沒殺過人,他也不敢。水中月笑了一下,轉(zhuǎn)身離去,他并不在意輸贏,不論結(jié)果如何,他都不可能得到夜景弦,他聰明過人看的通透,而那個人,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卻閑著自找麻煩,水中月嗤笑一下,自己不也是閑的嗎,竟會答應(yīng)這種無聊的比試。得了水中月的答復(fù),鈺兒最苦惱的就是怎么說服夜景弦讓他一同上戰(zhàn)場,前幾次小杖夜景弦都勒令他呆在東川,更何況最重要的攻城之戰(zhàn)。鈺兒呆呆的把一勺粥喂進嘴里,心里還在拼命的想辦法,夜景弦看看他,問道:“不合口味?”“啊?”夜景弦忽然說話,他心虛的差點掉了勺子,但很快,他就坐正了身子,偷眼瞧瞧夜景弦,問:“景哥哥,你們何時攻城?”“三日后?!币咕跋姨植恋翕晝鹤旖堑拿琢?,說道:“大軍已經(jīng)準備就緒,我明日就前往軍中,這一戰(zhàn)必須取勝,等水野退回國界線以東,就不會再有威脅了?!?/br>“我......”鈺兒剛開口,夜景弦就截斷道:“我已經(jīng)吩咐了心宿和瑤光,讓他們保護你,東川在大軍后方,很安全?!?/br>“可是......”鈺兒心中焦急,忽然想到,“水中月去嗎?”“嗯,他要指揮戰(zhàn)術(shù)?!?/br>“我也去!”鈺兒脫口而出道。夜景弦認真的看他一眼,說:“此戰(zhàn)非同小可,作戰(zhàn)計劃很多都是水中月定下的,他去了有利于戰(zhàn)局。”夜景弦沒有明確拒絕,但他話語中的不贊同已經(jīng)很明顯,有水中月在,鈺兒本就敏感,他也不能說的太直接,只好委婉的讓鈺兒不要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亂想。鈺兒真的不想給夜景弦添麻煩,可若不去他還比什么呀,他拉住夜景弦衣袖,說道:“戰(zhàn)場上那么危險,我擔(dān)心你?!?/br>“既然你知道這種心情就更該留在這里,我比你更擔(dān)心?!币咕跋艺f著,拉鈺兒起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