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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了?”“不知道,進(jìn)去有一會兒了。”明琛皺眉道,看了一眼跟在李犇后面的那對夫妻,夫妻二人朝明琛點(diǎn)了下頭,似乎是表達(dá)感謝。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了,一位拎著藥箱的白胡子老者走了出來。老人走到明琛面前,道:“邪風(fēng)入體,醫(yī)治不及,已經(jīng)到了心脈,需要很多時(shí)間的驅(qū)寒?!?/br>明琛指了指李犇身后的夫妻,道:“他們是孩子的爹娘?!?/br>二人上前扯住老者的衣袖,一臉焦急,“大夫,治這病是不是要花很多錢?”李犇捂臉,果然三句不離錢。剛想上去告訴二人看病要緊,錢他出,就是別總提錢了,問得人都心寒,卻被明琛示意阻止。“幾貼藥,用不了多少錢,一兩足矣,只是要在這觀察上幾天?!崩险呙有Φ?。“一兩?這么多?!迸霜q豫地看向男人。“大夫,能不能便宜些?”男人問道。老者搖搖頭,指了指院門上的牌匾“懸壺濟(jì)世”四個(gè)大字,道:“天地良心?!?/br>夫妻二人走到一旁去小聲商量。明琛看向李犇,低聲道:“莫要再管閑事?!?/br>李犇沒說話,但是心里已經(jīng)非常認(rèn)同明琛的說法,明明剛才給了這對夫妻二兩銀子作車費(fèi),現(xiàn)在給孩子看病只需一兩,打一次車和住一次院這兩項(xiàng)支出明明不能相比,但眼前這對神夫妻只要打車一半費(fèi)用的醫(yī)藥費(fèi)都不愿意支付,那便不再是窮不窮的問題,而是腦子的問題。一通商量,在男人的示意下女人走到李犇與明琛面前,低眉順眼,“先生,你看這病是治還是不治?”李犇真想一巴掌打醒這娘們,壞笑道:“你們怎么想的?”“這,我們想聽先生的意思?”女人小聲道,不時(shí)用余光偷看自己的男人。“我的意思?愛治不治,不是我兒子?!崩顮哪樂帽确瓡€快,拉著明琛就往醫(yī)館外走。剛才還是活雷鋒,轉(zhuǎn)眼就是活閻王的李犇,嚇得女人連退了兩步,訥訥地躲到了自己男人身后。“真沒遇到好人!”男人的聲音在兩人身后傳來。李犇轉(zhuǎn)身要回去,明琛一把扯出了院子,抱上了馬。“他媽的,什么玩藝,真想回去揍他一頓?!崩顮谋幻麒“丛隈R上,還不住的咆哮。“哈哈哈,好人難做,你一天就跑出去做好事了?”明琛狠狠地拍了一下李犇的屁股,笑道。“呃,說來話長,全是眼淚?!逼鹆藗€(gè)頭,李犇便后悔了,接下來只能好好包裝一下怎么委婉地表達(dá)出,自己被前曖昧對象的親媽找人給黑了,警告他不要再勾引人家兒子。千萬不能說的太直白,否則容易招來掐脖子之禍。兩人很快到了之前投宿的客棧,進(jìn)了房間,李犇便四仰朝天地躺在了床上?!拌〉艿?,我要喝水?!毕氲阶约翰铧c(diǎn)兒被人咔嚓了,李犇心嬌啊。明琛扯著腿一瘸一拐地往桌邊移動,要去給李犇倒水。李犇用余光看了一眼明琛,忙道:“你別動,我自己來,我忘了你腿上有傷了?!?/br>一個(gè)挺身從床上站起來,跑到桌子邊,自己倒了一碗茶,也給明琛倒了一碗。“你快坐下,我給你上點(diǎn)兒藥?!?/br>“沒事?!泵麒⌒Φ溃^李犇遞給他的茶碗。“糟了。你把纏腿的布扔了,我本來去買了,后來……后來沒買。”李犇支支吾吾道?!艾F(xiàn)在沒什么用的了,怎么辦?”如果現(xiàn)在讓他再去布莊買,借他一個(gè)膽子他也敢。“找件干凈的衣服扯了吧?!泵麒〉吐暤馈?/br>李犇找到包袱,找了兩人穿過的單衣,拿出一件扯成了布條。“你一天跑哪兒去了?”明琛看著給自己上藥的李犇道。“那個(gè)鎮(zhèn)上沒什么意思,我跟人打聽,聽說遠(yuǎn)點(diǎn)兒的鎮(zhèn)更大些,就雇了輛馬車去看了看。”李犇一邊上藥,一邊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往那邊去了?”“白龍能聞出你的味道,你跑到哪兒我都找得到?!泵麒〉皖^在李犇臉上啄了一下,笑道。“???”李犇愣住了。外面那只到底是馬還是警犬。上好了藥,李犇把明琛扶到了床上,“剛才還能跑能跳,回來就裝病,自己不會走啊。”李犇一邊扶人,一邊抱怨。“看到你就腿疼?!泵麒〕吨唛_的李犇不放手。“看到我腿疼個(gè)屁,又不是我砍的。”李犇小聲嘟囔,用手把扯著自己的手扒拉掉?!拔蚁氯ヅc(diǎn)兒吃的,餓了吧。”“嗯,看到你就餓?!贝采系娜藟男Φ?。“沒完是不是?”李犇皺眉道。“哈哈哈,去吧?!泵麒〈笮χ呃顮某鲩T。果然,十八。等李犇端著大盤子小碟子從外面進(jìn)來,床上的人,正翹著受傷的腿一副翻身農(nóng)奴作主人的姿態(tài)等著伺候。“給你?!崩顮陌淹肟耆M(jìn)明琛手里。“你喂我。”明琛把兩手舉過頭頂,不拉李犇塞進(jìn)來的碗筷。“親哥,你受傷的是腿,不是手!”李犇把碗筷放在床邊的桌子上。“你受傷我都喂你?!贝采系娜艘荒樜?。這廝一個(gè)硬漢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學(xué)會撒嬌了,李犇頓感凌亂?!叭鰦梢矝]用,我不喜歡娘炮。”李犇笑道,還有臉說人家撒嬌娘炮,他自己不知道一天撒多少個(gè)千嬌百媚。明琛移動到床邊,拿起放在床頭的飯碗,開始往嘴里扒飯。“不吃菜?”李犇見某人一臉堵氣地往嘴里塞米飯,忙夾了菜放在明琛碗里。“你不喂就不吃?!泵麒√ь^道。“呃……”李犇只得接過明琛手里的碗,夾了一口菜送到明琛嘴邊。一碗飯喂了一個(gè)多小時(shí),總算把饑餓的明爺伺候滿意了,李犇隨便扒了幾口,便端著托盤送到了樓下,順便帶了洗腳水上來。給大爺洗了腳,自己隨便沖了一下,忙乎了半天才一聲長嘆地倒在了床上。哎,以前讓人伺候得那么爽還挑三揀四,現(xiàn)在角色互換才一天,就已經(jīng)在心里奔騰草泥馬了。堅(jiān)持李犇,你報(bào)恩的時(shí)候到了。“想什么呢?”躺在里面的明琛看著李犇一臉囧相問道。“在反省。”李犇閉著眼睛低聲道。“啊?”明琛挺起上半身看著李犇。“反省以前對你的百般奴役。”李犇睜開眼睛笑道。“哦,心甘情愿?!蓖χ陌雮€(gè)身聽到李犇的話又躺回了床上。“別煽情,我真的知道錯(cuò)了,別再往我良心上插刀子了?!崩顮男Φ馈?/br>“真的。”明琛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看向李犇,光芒四溢。“太感動了,我一定好好反省,睡吧?!崩顮陌咽址旁诿麒∈稚?,安慰性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