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8
書迷正在閱讀:宮廷那俗事兒、我炸了港黑大樓、快穿之花樣赴死、藥不能停、星際之植物商店、當(dāng)死變態(tài)愛上死變態(tài)、老師,他想到黑板上做題、大時代、乘舟、花式圍觀炒股文大佬寵錯人
姑娘她也是天人, 王這段時間征伐不止……戰(zhàn)火已經(jīng)蔓延到了天都城, 天都城, 正是……姑娘的家鄉(xiāng), 聽說,姑娘的師父……便是天都城的軍師……姑娘雖然被天人族遺棄, 可姑娘與她的師父……可是……” 可是什么?少年臉色陡變, 眉梢掛著一抹冰冷的不耐煩,讓他身上戾氣一瞬間暴漲。 注意到他的臉色, “情深義重”四個字那將領(lǐng)識趣地沒有再說下去,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沒有……可是……” 少年性子慣是陰晴不定,他忽然偏著頭,又露出個艷麗的笑意來, 仿佛剛才那煞氣深重的樣子只是錯覺,他好脾氣地問,“那你說,我該為了阿姐放棄天都城嗎?” 那修羅顯然嚇了一跳,腰間寶劍發(fā)出碰撞的聲音,他立刻抱拳半跪著,“王,萬萬不可!” 身后一眾修羅也紛紛跪下,異口同聲,“王,萬萬不可!”少年輕笑一聲,“呵呵,都起來吧。” 看著王座上少年戲謔的眸子,那修羅瞬間反應(yīng)過來,王是絕對不會這么做,他天生是為了征伐逐鹿,登上極位而存在的。 即便他那么喜歡姑娘,可他絕對不會為了她放棄自身存在的意義,征伐可是所有修羅族的本能,況且,王天生反骨,戰(zhàn)力超群,這樣的少年梟雄是絕對不甘于屈居于人下的。 少年清脆地大笑起來,越發(fā)顯得桀驁不馴,說出的話卻有些孩子氣,“哈哈哈,等將天都城攻下,我把它親自送給阿姐,這樣她就不會生我氣了?!?/br> 說罷,他豁然起身,身上的鎧甲發(fā)出錚然的聲響,少年雙腿修長,步伐輕又矯健,如同待狩的獵豹,他漆黑蓬松的馬尾高高扎起,揚起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勁瘦的身影略過一眾將領(lǐng),“出發(fā)吧。” 天都城的天人不善戰(zhàn),男男女女皆穿著華美的絳紫色衣袍,如同脂粉砌成,姿態(tài)嫵媚,這里似乎是一座靡靡之城,不聞金戈鐵馬聲,反而處處紙醉金迷,如同十里爛花場。 修羅的鐵騎攻入天都城的時候,天都城最知名的遺芳閣上的歌女手中還抱著琵琶,唱著些吳儂軟語的艷曲,舞女的舞裙旋得飛快,婀娜的腰肢比楊柳月還要輕軟。 “噗嗤”一聲,當(dāng)濺射的鮮血落到舞女綴著瓔珞的裙擺上,層層交疊的孔雀綠輕紗裙擺輕輕搖曳,那雀羽像倏然睜開了帶血的眼睛,呈現(xiàn)出詭異的美感。 “啊啊?。。?!”女子們尖銳的驚叫聲如同一群群等待宰殺的雛鳥,聲聲絕望,彈到高.潮處,琵琶弦鏗然斷裂。 整個遺芳閣瞬間亂成一團,有一名慌亂的少女逃到了欄桿旁,半個身子馬上被攔腰截斷,那少女紙糊般的粉白臉頰上,鮮血從唇角滲出,一滴滴落在了厚厚的絨毯上,那雙烏黑的眸子卻不可置信地睜大了。 這是個很年輕的天人,那樣纖嫩的顏色,一如他第一次見到阿姐,脆弱,讓人心生保護欲,少年望著高不可及的遺芳閣,唇角驀地勾出個笑來。 他記得,也是在這個遺芳閣,阿姐賭輸了,然后她成了自己的籠中雀。 待快到鳴金收鼓之時,少年調(diào)轉(zhuǎn)馬頭,正欲離去,一個俊美的青年忽然執(zhí)著一把纖薄的寶劍從高高的屋頂一躍而下,劍勢驚人,一瞬間略過潮水般的修羅,來到少年背后。 少年回頭,雪亮的劍光卻讓他怔忪了一瞬,長相思?阿姐的寶劍! 就是這么一瞬,他聽到身邊的修羅大懼的叫聲,“王!小心!” 待他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胳膊已經(jīng)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 “找死!”少年語氣陰沉,巨大的鐮刀從妖馬背上越過,沉沉掃了過去,可那青年知道自己行動已經(jīng)失敗,足尖一踏,當(dāng)機立斷消失在遺芳閣高高的屋翎下。 他逃了。 心知已經(jīng)追不到了,少年一聲令下,“回去!”馬蹄聲如同滾滾潮水,轉(zhuǎn)瞬而去。 回到定彌城的殿內(nèi),少年一身戾氣,部下修羅紛紛避讓,生怕自己頂撞了這位年輕的阿修羅王,只有少年自己才知道,看到長相思那一刻,他胸腔瞬間起伏不定,可那里涌動著的,是嫉妒,還是被背叛的不甘,他不愿深思。 他只想知道,那為什么是阿姐的劍? 眼看他要推開那座為阿姐打造的金絲雀牢籠,一個貌不出眾的修羅忽然道:“王,姑娘已經(jīng)睡下了。” 少年偏頭望著他,似笑非笑,“睡下了?” 那修羅不卑不亢,垂下的眼中略帶悲憫,“是,姑娘知道您要攻打天都城,這幾日,她心情都郁郁,整日待在寢殿不愿出去,清減了不少?!?/br> 少年臉上慢慢浮現(xiàn)一絲錯愕,竟然怔在了原地,修羅的眼神落到了少年胳膊處,帶著幾分驚訝,“王,您受傷了?” 少年淡淡“嗯”了一聲,修羅又問:“可是天都城之事出了什么狀況?” “沒有,天都城的天人皆醉生夢死,怎么是我們的對手,早早就被攻下了。”少年慢慢呈現(xiàn)出一種驕傲不可一世的模樣,修羅遲疑問道:“那,這事要瞞著姑娘嗎?” 少年一怔,垂下了眸子,“先瞞著吧。”說完,他轉(zhuǎn)身要離開,修羅似乎嘆了口氣,“王,您若是一直這樣,姑娘遲早會被折斷在您手上?!?/br> 折斷?他將她嬌養(yǎng)在牢籠中,做一只不受任何風(fēng)雨的金絲雀,哪里會被折斷? 看見少年回過頭來,表情惱怒,修羅又道:“或許,您可是試著向姑娘示弱,姑娘心軟,您對她的情意,她不會感受不到?!?/br> “示弱?”他只會掠奪,殺戮,從不會示弱,哪怕真的故作天真,那也只是骨子里的劣根,因為他喜歡愚弄迷惑他人。 像是明白他的糾結(jié),修羅微微一笑,“若王愿意主動將傷口暴露給姑娘看,屬下想,她也會為您心疼,久而久之,她一顆心自然會徹底向著您。” 少年若有所思,沉重的殿門忽然被推開,少年臉色在明暗交加的地方顯出幾絲脆弱與蒼白來,他直直看著重重紗帳中的少女,光影將她一張臉勾勒得看不清晰。 那纖細的影子,雪色的肌骨,隱約是個嬌嫩的模樣,他想,應(yīng)當(dāng)如同一尊琉璃娃娃,一碰就會碎,竟然和當(dāng)初他不屑一顧的影子有了微妙的重合。 他慢慢走了過去,朝她露出淋漓傷口,他像是受傷的小獸,一雙眸子水光瀲滟,他撒嬌一般地望著朝少女道:“阿姐,我好疼?!?/br> 好像有一道輕柔的吻落在他的胳膊上,少女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心疼,“阿羅,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少年一顆心都因為這么一句話而膨脹guntang起來。 他沒說話,深深望著少女,重重紗幕遮擋,朦朧昏色的帳下,少年忽然扶住了少女的下頜,指腹愛不釋手般輕輕摩挲她的唇瓣,guntang的唇忽深深吻了下去。 鄭拂錯愕地望著謝伽羅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