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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一樣的吧..........不,說不定他連看也不會看自己一眼。這四天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讓那個人男人找到他了。是啊,憑借他的能力想找到自己不是很容易嗎?看來這一次他們是真的結(jié)束了!☆、結(jié)束?2012年10月5日某晨報娛樂版頭條──東南亞娛樂傳媒集團中國區(qū)總裁邢風里于昨天下午五點半在汽車南站附近發(fā)生車禍,送往醫(yī)院途中不治生亡。有目擊者證實,邢風里不知什么原因闖紅燈沖出人行道,被迎面而來的汽車猛烈撞擊倒地!這個消息當天傍晚就已經(jīng)在網(wǎng)絡(luò)上傳遍,第二天一早所有的報章雜志都刊登了這條重大新聞。有些還配有事故現(xiàn)場的照片:一輛前引擎蓋被撞變形擋風玻璃網(wǎng)狀碎裂的豐田車,不遠處的大灘血跡,還有疑似豐田車主受傷被送上救護車的畫面,另外還有更多的就是四周圍觀人群的照片和零零碎碎的采訪畫面。一時間,這樣一件看似普通的社會新聞,因為主角身份的原因而被肆意炒作得熱火朝天,網(wǎng)上議論紛紛,對于邢總裁為什么會沖出馬路,網(wǎng)友眾說紛紜,不過大多數(shù)人都認為邢風里是自殺,畢竟“意外”這種說法太沒有戲劇性了。正在外面炒得沸沸揚揚的時候,一間醫(yī)院的病房里卻安靜得嚇人。病床上躺著的是阿軍,看上去臉色蒼白,狀態(tài)很不好,床邊上站著一個人,從穿著上看來并不是醫(yī)護人員,不過他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試著插在阿軍手背上吊針輸入液體的劑量和快慢。“你的病沒什么大問題,主要是這幾天飲食不規(guī)律,目前先不要吃太油膩的東西,這瓶吊完后,你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回家……回去以后自己注意點,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子?!闭f話的人聲音起伏不大,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冷得嚇人。“……梁醫(yī)生,他……邢……現(xiàn)在怎么了?”阿軍因為身體虛弱說話顯得有氣無力,不過仔細看還是看得出讓阿軍眼神中的絕望和悔恨。被叫做梁醫(yī)生的自然就是梁潤,好友的意外死亡讓他對阿軍的態(tài)度實在稱不上友善:“他怎么了,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出事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得比我要清楚的多吧!”“我……”“別說了,我去給你辦理出院手續(xù),你感覺好一點就走吧,這里……”梁潤說道這里時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阿軍那張憔悴的臉,繼續(xù)說道:“這里不適合你再待下去了。之前你要去哪,現(xiàn)在你大可以放心的走,再也不會有人來阻止你了!”梁潤說完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自然也看不見阿軍那欲言又止的樣子。“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我都已經(jīng)決定要重新開始生活了,為什么你要這么?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過我!”男人喃喃自語著,好像想要發(fā)泄什么似的,死命的扯著自己的頭發(fā),整張臉都埋在了手臂中,只有隱隱的抽泣聲和肩頭的聳動看得出此刻這個山一樣的漢子到底有多悲傷。死死攥緊的拳頭被冰冷堅硬的針頭刺破了血管,一串串細小的血珠順著傷口不斷涌出,殷紅了身上白色的病號服。16個小時前……10月4日,正是國慶長假的中間階段,阿軍能夠買到去外省的長途車票,整理了一下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行李,結(jié)清了旅舍的房費,在老板娘冷漠眼神的目送下,踏上了離開的路。遠遠的看到了汽車南站幾個字,阿軍這才放慢了腳步,車子是晚上八點的,末班車,12個小時的車程,睡一覺,睜開眼時就是不一樣的地方了。阿軍說不上此時的心情是什么,興奮?難過?猶豫?還有一絲酸澀……雖然已經(jīng)10月份了,但是這幾天的天氣確實異常的炎熱,汽車站人山人海,阿軍有些受不了候車大廳里悶燥的空氣,眼看時間還早,阿軍決定先把晚飯解決了,到時候上了車睡一覺,省的再買吃的。阿軍在車站外走了一圈,但凡是有位子的小吃店都被占滿了,就連那些即買即走的店鋪門口也擠滿了人群,有的甚至把袋裝的行李往路上一扔,就地一坐,絲毫不理會自己是不是擋住了別人的去路。天色越來越暗,可是悶熱的程度卻不減,阿軍的后背和腋下早就被汗水打濕了,就在他終于找了一個空擋準備擠進一個剛站起來要離開的人的位子時,手機的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阿軍的手機是以前在做狗仔時用的老式諾基亞,款式古早,還不是彩屏,鈴聲也是那種最單調(diào)的響鈴聲,不過這種機子勝在實用,鈴聲雖然單調(diào),但是音量夠大,哪怕就是在嘈雜的環(huán)境里,阿軍還是能清楚的聽見自己的手機響起來了。屁股剛剛坐下,阿軍一邊在褲兜里摸索著,一邊沖里面扯著嗓子喊說:“青菜rou絲面,要特大份?!?/br>“好咧!”阿軍確認了灶臺后面的老板已經(jīng)得到自己下的單后,這才有空接通了一直響個不停的電話:“喂!”“喂!哪位?!喂!說話!”因為被環(huán)境影響,阿軍不自覺的沖著電話聽筒大聲喊了幾嗓子,生怕對方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可是好半天電話里面一聲不響,阿軍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確認了自己手機還沒壞,于是又重新把手機放在耳朵邊,只不過這一次,電話里傳來了聲音。“喂。”明明四周圍的空氣和溫度都悶熱得讓人汗流浹背,但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個字卻讓阿軍全身發(fā)冷。“你的胃明明不好,還叫那么大一份的面條,到時候吃不下,你又不舍得扔,最后還是要撐壞自己,說了那么次,你怎么總是不往心里去呢!”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奇怪的是阿軍卻能在嘈雜的背景聲音中把這幾句話聽得清清楚楚,甚至還能想象出此時說這話的對方的神情。“邢風里?!你……在哪兒!”阿軍慌張的從凳子上站起來,四下來回張望。剛才邢風里的說的話表明他現(xiàn)在就在這附近。“你跟蹤我!”阿軍此時心里有的全是恐懼,之前的各種紛雜的情緒都消失了,阿軍也說不上為什么自己會這么害怕,明明自己什么也沒有做錯,錯的人應(yīng)該是邢風里,可他就是害怕,習慣性的哆嗦,就連在睡夢中他也會不自覺的害怕邢風里。“阿軍,你怎么了?為什么說話聲音……那么害怕?”“你跟蹤我?!你在哪兒!你給我出來!”阿軍也不管自己的面條,慌張的走出店鋪,不安的朝左右張望。“你在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