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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伴讀。先生亦步亦趨地跟在穆顏身后,見他四處隨意看看,不言不語自顧自的,先生也不知該不該繼續(xù)跟著,可也不能將這么一位大人物閑置在一旁,只得小心翼翼跟著,盯著穆顏側(cè)面的半張臉,漸漸發(fā)起呆。“先生,皇帝最近的功課怎么樣?”穆顏隨口一問。先生怔了怔才反應過來,忙回答道,“皇上天資聰穎,學業(yè)自然不在話下?!?/br>“莫要令奉承誤了學業(yè),課堂之上,學術(shù)最重,哪怕是人上人,學得不好還是要打手心的。這個學堂,本王也曾……”穆顏也有些恍惚,這里似曾相識,他覺得自己來過,卻怎么都想不起來了。嘆了口氣,“其他童生呢?”先生仔細斟酌著,“別的童生大概年紀小看不出區(qū)別來,倒是這個跟在皇上身邊的孩子,既勤奮又用功,學什么都快人一步。”“哦,”穆顏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著另外一邊正緊緊陪在皇帝身邊的何澤,點了點頭,也不知想起來什么,自言自語一般說了一句,“這孩子若是懂得收斂鋒芒,就更好了。”作者有話要說:大伙兒過年好?。?!【拍手呱唧呱唧】第3章第三章陸莫城和資善堂的初教夫子王生是舊相識,王生,姓王,名客季,是王將軍府上的獨苗。他生來體弱多病不像王將軍那樣,一把年紀了還能舞刀弄劍。王生師從太學府博覽院院士鄭英,是鄭英先生的得意門徒。陸莫城和王生那點小故事還要從兩人的父輩說起。王生的父親三十年前一舉奪下武狀元頭銜,后任校場總教頭直到前些日子才從一把手的位置上退了下來。而陸莫城的父親陸尚書則是書香門第,自曾祖父起就從政為國效力。王將軍和陸尚書兩人一文一武也從不看輕對方,反而走的近些。這兩人是沒想到最后同時得子,兩個孩子也自小一起長大,可到最后反而顛倒過來,王家竟然崇文、陸家最后尚武,不變的是王生和陸莫城兩人還處得極好。直到后來陸莫城遠赴南疆,這才斷了聯(lián)系。又過了好些年,陸莫城被召回京都,聯(lián)系就多了起來。再后來陸莫城位居高位,不必舉事躬親之后,就特別無聊,這人無聊的時候總愛跑一跑太學府,想都不用想王生一定就在資善堂里呆著。說到這個資善堂,是歷代皇子們念書的地方。先帝走得早,新帝登基小,字還不會寫就坐上皇位,到了記事的年紀,書還是要念,可又沒有皇帝念書的先例,就暫且將小皇帝安置在皇子學習初級文化的資善堂里學習上一段時間。王生走的是科舉之路,前年才入的太學府,之后由陸尚書推舉,現(xiàn)任資善堂禮學先生。今兒趕上陸莫城下朝早,閑著沒事就去煩一煩王生順便聊一聊天。人這才一腳跨進資善堂,就看見穆顏這尊瘟神立在資善堂的正中央,頓時興致全無,揚著的嘴角頓時拉了下來。陸莫城有意疏遠穆顏,還怕別人看不出來,對著穆顏一通冷嘲熱諷。他沒料到的是,穆顏非但不將他放在眼里,還翻了個白眼。陸莫城一圈打在棉花上,惱羞成怒。轉(zhuǎn)而又見好友看向穆顏的眼神里似有深意,頓時恨鐵不成鋼,憤憤離去。陸莫城心里苦啊,自己就兩個發(fā)小,全都被穆顏迷了魂找不著北?,F(xiàn)在更好,連著愛人藍黎也快站在穆顏那邊去了,一想到這就郁悶了。陸莫城不開心呀,揣著滿肚子火氣出來皇宮也不打轎徒步走回家,腳程也比往日快上許多,一轉(zhuǎn)眼就站在家門口吭哧吭哧大喘氣。不過陸莫城心里的不痛快是來得快去的也快。等他人到家門口的時候,一把火早就滅得七七八八了,不過正當他抬手要去扣那門環(huán)的時候,轉(zhuǎn)念就想到家里那個寶貝疙瘩藍黎也胳膊肘沖外拐向著穆顏,就氣不打一處來,推了來應門的仆役就哼哧哼哧地闊步向里屋去。這時候藍黎正端著冊子看上面的新譜呢,見陸莫城回來,放下冊子微微一笑,陸莫城板著一張臉頓時就軟了下來,耷拉著腦袋迎上去,抱著藍黎就是一頓不可描述。藍黎被陸莫城一通鬧,弄得面紅耳赤,忍無可忍勾手給了這個禽獸肚子一拳之后才成功脫離虎口。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陸莫城在穆顏那里受了氣,回頭憋屈得不行就找藍黎撒嬌來的。藍黎聽完陸莫城添油加醋的“前因后果”,微微一笑已是了然。按照穆顏現(xiàn)在的脾氣,只是懶得應付陸莫城而已,而陸莫城因為積怨賭氣,才會自討苦吃。可藍黎就算知道陸莫城孩子氣,也沒法直說,只得摸頭順毛地勸慰他。不多時陸莫城已經(jīng)變成被呼嚕順了毛的大貓一樣躺在床上滾來滾去,轉(zhuǎn)身就攔腰抱住藍黎,蹭了蹭,一側(cè)腦袋枕在藍黎的膝蓋上,開心地長舒一口氣。“已經(jīng)五年了,你也不該總是遷怒他?!彼{黎把陸莫城散開的亂發(fā)攏了攏,用指尖梳理著。陸莫城聞言一震,甕聲甕氣地回道,“也不是遷怒,要是,要是……”“要是如果不把所有事情全賴在穆顏身上,你就會連自己也怨恨了?”藍黎笑著反問,陸莫城反倒不吭聲了。“你明知道,要不是詩無陰險狡詐,要不是暻康太過貪婪,要不是暻洛行差踏錯,要不是我被迫下蠱……這么多的因果輪回你又怎么能全怪罪于穆顏?”陸莫城沒法反駁,干脆閉著眼睛假寐。藍黎扯他大臉,陸莫城臉上一疼,捂住臉頰跳起來何其無辜地看著藍黎。藍黎給一巴掌又塞個糖,摸了摸捏紅的臉,無奈一笑,說道,“他不會存有慕權(quán)之心的?!?/br>陸莫城哪里會不知道。一想穆顏身體余毒未清,恐怕無法安穩(wěn)走到百年??呻m說穆顏被絕情蠱反噬斷絕七情六欲,可他詐死后背詩無所救,又將他安□□暻國,誰知道詩無對穆顏下了什么咒,又想做些什么。藍黎見陸莫城不說話,也將他的心思猜得七七八八,“你果然是個笨蛋,穆顏能被攝魂取念過一次,還能再中第二次?就算詩無蠱惑人心的邪術(shù)練得登峰造極,穆顏那樣寡欲清心的人被栽倒過一次,警醒之后就不會再中第二次,他哪是會被詩無擺布的人?!?/br>聽藍黎這么一說,陸莫城就想起當初會將穆顏放在攝政王的位置,也是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的。一是緩兵之策,暫且穩(wěn)住詩無,使小皇帝暻染安全長大;二是接替陸莫城成為攝政王,好讓他陸莫城不成為眾矢之的。倘若陸莫城攝政,將樹大招風落人口實。為了不讓穆顏做大,便讓暻祥任輔政一職分掌朝政,分散穆顏的實權(quán)。加上軍隊中絕大部分還是陸莫城的人,詩無想要借助穆顏來撼動暻氏的地位,并不容易。與其說暻染是詩無扶植的傀儡,倒不如說穆顏才是一個真正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