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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朝中值得信賴的重臣知曉。暻洛依舊是隱于左右丞相身后,借暻祥、陸莫城之手,行布防圍堵之事。根據(jù)暻洛的要求,隨禁司很快將京城最細致的圖紙送來。不及下屬近身,陸莫城快走幾步將圖紙接來然后大步跨到桌前攤開,左右兩側(cè)用鎮(zhèn)紙壓上,暻洛也連忙湊上前來一起看圖。這兩人盯著圖紙不再理會旁人,不時用手指在上頭比劃,只是擰眉,都不說話。暻洛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敲了敲圖紙上的某處,陸莫城聽見,連忙湊過來看。“這里的死角,可以利用一下?!睍锹逯傅檬且粋€京中地位不輕也不重的城門,它只有一條大道通往北部。因為京都以北并沒有什么重要的城市,又有崇山峻嶺斷崖關(guān)卡等天然屏障掩護,所有此城門的守衛(wèi)一直都不是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再加上此城門右有防汛壁壘,左臨京中最大山嶺,修有彈藥庫一處,十分利于掩藏行跡。對詩無來說,這個不上不下的地方,是最佳的處所。要不是全城對用于出入的城門有所戒嚴,興許這是詩無考慮到的最佳的藏身之處。“你的意思是?”陸莫城雖然也想到了,但怕有所遺漏,多問一句。“適當減低圍堵壓力,佯裝京中已將搜索力量向外擴展,給詩無形成錯覺。再舉幾隊精兵適當向里壓縮,最終匯集于此。”陸莫城立刻明白了。以詩無窮途末路,進退兩難之時,必然會觀察到此處。待他挾穆顏闖關(guān)時,再一舉將他拿下。陸莫城知道,暻洛這一擊請君入甕不會有錯,此時的詩無在追擊圍捕下已經(jīng)失去耐心,接下去的節(jié)奏也會錯洞百出。詩無最大的錯,不是自己走進暻洛的陷阱中,而是一開始他就不應(yīng)該妄圖報復(fù),擄走穆顏而后惹怒暻洛。他以為拿下暻洛的軟肋會使他亂了章法,卻沒想到對于暻洛來說,穆顏勝于一切,就算當真心亂如麻也會將壓力作為動力以此致勝。想必穆顏也是深知暻洛為人,才會不惜以身犯險,引出詩無,再讓暻洛出手。穆顏大概覺得這是最后的機會,他只剩下最后幾日的生命,待他走后,暻洛大概會一蹶不振,頹喪難以崛起,到那時候,一個幼帝暻染怎么會是詩無這種窮極歹毒之人的對手。為了暻國,穆顏不惜利用自己在暻洛心中的地位,下了最狠一招棋。陸莫城看這棋局看得膽顫心驚,又敬佩不已。一切都在穆顏的意料之中。另一邊,不出暻洛所料,派遣出去的影子軍來報說明,有人發(fā)現(xiàn)詩無的蹤跡了。陸莫城領(lǐng)兵由外圍包抄,暻洛獨自一人領(lǐng)著十人精銳摸上城墻,一擊出動。待詩無現(xiàn)身那刻,驟然壓縮包圍圈,霎時間火光燁燁,人影攢動。詩無早無當日的灑脫模樣,要不是過分要強,此時哪里能強撐著虛脫的身體,在暻洛面前挺直腰身。十年河?xùn)|,十年河西。饒是詩無有以一當百的功夫,也擋不住眼前的人。他退無可退猶如困獸。他心一橫,想著就算是死,也要黃泉路上有人相陪!他一把將藏進草垛里幾欲昏厥的穆顏揪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的暻洛眼神里有一絲焦慮一閃而過,不由得笑了。他卡住穆顏的脖頸,示威一般捏著他的脖子拎起,也不言語,只是朝著暻洛笑了笑。即便最后贏的人是你,我也要讓你后悔終身!詩無一絲玩味的表情,就是想讓暻洛明白這句話。哪怕他得不到穆顏的心,也要帶著他一起黃泉碧落雙雙對對!詩無挾持著穆顏,四隊人馬都無法強行突圍。穆顏被詩無夾在臂彎之間,看起來十分虛弱,反應(yīng)早已大不如前了,他眼神渙散,只有在瞥見暻洛身處何處時微微閃過光芒。兩相對峙,一時無言。也不知僵持了多久,詩無終于開口了。他要用穆顏換取暻洛一個諾言,用穆顏最后的性命換取自己歸國一路順暢。到底死后鴛鴦還不如獨自茍活著要好。暻洛聞言自然想也不想地答應(yīng)了。除了暻洛這邊,其余三隊人馬齊齊退開,高處的弓箭手也紛紛將身上弓與箭丟了下來,所有人讓開一條通往城外的道路。陸莫城即便是無奈也只能揮臂下令,此時城門大開。詩無此時保持限制穆顏行動的姿勢,以穆顏為盾背身快步向城門走去,一張曾經(jīng)俊逸的臉蒙著灰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十分猙獰。穆顏被勒緊仿佛快要不能呼吸,臉色蒼白還無力掙扎,只能粗重地喘著氣。暻洛只盯著穆顏的樣子,拳頭攢緊,關(guān)節(jié)處的青筋泛白。兩人跌跌撞撞幾乎快要走到城門口了。人偶一樣死氣沉沉的穆顏好像突然活了過來。緊閉的眼睛睜開,左手架開詩無的鉗制,翻身撕扯詩無的領(lǐng)口向前一扯。要不是穆顏大病沒有力氣,單憑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詩無一定被掀翻在地。可就算是詩無,也無法三兩下就將死命掙扎抗拒的穆顏撂倒。他被迫終止后撤的步伐,不得不在穆顏的控制下向前幾步。詩無只想活命,可眼前這人卻在和他玩命。詩無惱怒,這個他曾經(jīng)十分喜歡的、玩偶一般美麗的人在現(xiàn)在的自己看來只剩下恨與厭惡。你死我活的境地。詩無抬眼只見追兵有包合而來的趨勢,手腳都在發(fā)麻。他想著干脆放開穆顏,獨自逃走勝算還多些,這是最好的辦法。他想抽身,但離他最近的穆顏哪里肯放手。他一逃開,穆顏矮身絆他,詩無雖然沒摔倒,但仍踉蹌了幾步,穆顏趁勢架住他的下臂實施糾纏。詩無拎小雞一樣地將穆顏拎起,從城門一旁高高的彈藥庫房氣窗拋了進去。穆顏哪里還會讓詩無逃開,他掉進氣窗的一瞬,死死抓住詩無的手腕,將他一同扯了進去。暻洛下令包圍起來,還沒等兵士們圍堵上來,就聽見庫房乒乒乓乓打鬧的聲音。暻洛下令其他人按兵不動,他只身湊上前去,朝著彈藥庫唯一的出口,一個從外鎖住的銅門走去。附耳傾聽,兩人仿佛一邊打一邊朝著門外出來,有機靈的兵士早早取來了鑰匙遞給暻洛。暻洛命他打開,自己仍在一邊仔細關(guān)注內(nèi)里的動向。可越聽越不對勁,他先是聽見里頭咔噠一聲落鎖的聲音,而后接著幾聲過招打斗聲戛然停止,最后在轟隆隆什么崩塌的聲音之后一切就陷入寂靜,心頓時涼了一截。“穆顏!”他失控地拍著門。穆顏沒有回答,他已經(jīng)用盡全身力氣。連日來的奔波,絕情蠱的反噬,他只剩下最后一點內(nèi)力?,F(xiàn)在,為了將詩無控制在這里,他的丹田里空蕩蕩得什么都沒有。就算活下去,大概也只是廢人一個。剛才的亂斗中,他將詩無引到三角橫梁的位置,錯發(fā)的掌力從詩無身邊擦過,狠狠打在支角的一處。詩無為了逃亡,并沒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