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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一夜白頭?”季澤說道:“你這邊出事以后,梁王就奉旨包圍了秦王/府。聽說當(dāng)時秦王胸前刀傷復(fù)發(fā),高燒不退。那云昭是秦王近侍,故而被帶走盤問。當(dāng)天夜里,秦王醒來便去牢里探望他了。我問你,他可來看過你?”季瀾說道:“什么?我走了以后,他又發(fā)高熱了?”他深知定是為自己認(rèn)下顧青墨腹中孩子一事,不由得后悔自己莽撞,越發(fā)心疼蕭諒。季澤氣不打一處來,見他只關(guān)心秦王如何,竟然全然不把他未曾來探監(jiān)之事放在心上。他說道:“秦王根本就是欺騙你的感情,他沒去看你,反去看云昭,顯然是見我們季家失勢,便一顆心都在別人身上了。”季瀾充耳不聞,也不辯駁,只說道:“大哥,秦王做事自有道理,你不必再說了。實話和你說吧,你見過哪個皇子豢養(yǎng)男寵,會愿意委身人下嗎?”季澤驚訝不已,說道:“你、你和他……你們……”季瀾說道:“我向你保證,云昭絕對不是他的男寵。至于我和他,我不是沒想過放棄,上次云昭大鬧季府就是因為我想忘了秦王。可我做不到!大哥,我費盡心思也忘不了他!他遇刺在宮里養(yǎng)病的一個多月,你也看見了,我是怎么過來的?他已經(jīng)是我的一部分,你讓我怎么放手!”季澤煩躁的說:“罷了,此事由著你,我不管了。先和你說正經(jīng)事吧,三天前秦王進(jìn)宮見陛下,也許是為云昭求情吧。不知何故,陛下忽然就白了頭發(fā),也不處理政務(wù),只讓一切事宜暫緩。不過秦信已經(jīng)被梁王所擒,同黨莫萱也自盡了?!?/br>季瀾大為吃驚,想來梁王比所想得還要厲害,只怕會借機構(gòu)陷蕭諒。他不由得擔(dān)心起來,又說道:“那秦王現(xiàn)在何處?”季澤說道:“他入宮后就病倒了,隨后便被留在那里養(yǎng)傷。我已經(jīng)派人幫你找景太醫(yī)問過了,聽說已無大礙?!?/br>說話間,那邊牢頭已經(jīng)打開門,催促季澤趕快出來。季瀾松了一口氣,便說道:“大哥,你回去吧,他們不會為難我的。”季澤百般無奈,只好點了點頭,便遞給他一些酒菜和棉衣,這才不舍得離開牢房。季瀾心中掛念蕭諒,只恨自己無用,每每重要之時,都沒有陪在他的身邊。他見季澤的態(tài)度,便知他有些心軟,等出去以后,定要想辦法讓他接受自己和蕭諒的關(guān)系。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奕執(zhí)有刀諧音一直有刀,我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噗第115章第115章蕭諒在宮中養(yǎng)了三日,不見蕭奕傳喚,心中驚疑,便遣人找了御前總管張樂時來。他知道這個張樂時跟隨蕭奕快要二十年,定是知曉緣由的。張樂時頗有些難為,行禮之后便說道:“秦王殿下莫急,萬歲爺這幾天心情不好,若有什么事,最好還是往后挪吧。老奴不能陛下太久,還望殿下恕罪?!?/br>蕭諒見他如此,也不強問,只道:“聽聞父皇已經(jīng)罷朝三天,獨自待在麗華閣內(nèi),把你們都趕了出去。張公公,那日父皇來見我,還很有精神。若本王沒有記錯,炎啟開朝至今,便是嘉元皇后薨了,也不曾有罷朝之例。麗華閣究竟發(fā)生何事?莫非是與莫萱自盡有關(guān)?”張樂時跪在地下,說道:“殿下,您還是莫要為難老奴,只在此耐心等待便是。”蕭諒說道:“本王不為難你,只聽說各宮娘娘,朝臣,梁王求見父皇都被拒之門外。你現(xiàn)在也不必通報,直接帶本王親自前去見父皇,若他怪責(zé),本王一并承擔(dān)?!?/br>張樂時頗為無奈,說道:“殿下,您聽老奴的勸,切莫在此時驚擾陛下,否則只怕壞了您的事?!?/br>蕭諒深知張樂時隨侍蕭奕多年,自然也明白自己所請的是云昭一事。不過他現(xiàn)在更擔(dān)心的是蕭奕,依他對父皇的了解,若非遇到極大變故,怎可能將自己鎖在房內(nèi)三日之久?他不再多說,只道:“你不肯領(lǐng)本王前往,那本王自己去便是?!彼_便往麗華閣走去,宮人皆不敢攔阻,只是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自從蕭奕下令杖斃虎泉宮眾人后,宮內(nèi)無人敢對蕭諒不敬,但這回他要擅闖麗華閣,惹得龍顏震怒,倒霉的還是他們這群伺候的宮人。蕭諒走到那扇門前,推開進(jìn)去,卻見蕭奕手捧一個瓷壇,坐在床邊。三天前,他們父子相見時,還精神瞿爍的天子,如今卻是白了大半頭發(fā),竟如一個古稀老人一般。蕭奕見他進(jìn)來,一動不動,只喝道:“滾出去!”蕭諒關(guān)上門,從門口跪著向前,一點點挪到床前蕭奕的腿邊,這才說道:“父皇息怒,兒臣不知究竟發(fā)生何事,讓您這般傷心。聽聞嗔怒和憂懼最是傷身,只是身為人子,實不忍父皇如此自苦。不管您要如何責(zé)罰,鳳眠都不會離開這里,只愿守在父皇身邊,到您愿意用膳為止?!?/br>蕭奕說道:“你是為云昭而來吧,朕會下旨放他一條生路。你已如愿,就出去吧,不要在這里打擾朕了?!?/br>蕭諒搖頭說道:“父皇,您自小寵愛兒臣,是鳳眠不孝,為了云昭,口口聲聲以死相逼??稍趦撼佳劾铮富时热魏稳硕家匾?。眼見您如此模樣,怎能視若無睹,安心離開?”蕭奕慘笑道:“要說起來,還是你這個孩子比父皇懂得人情道理。你會用盡一切辦法挽救所愛之人的性命,父皇卻只能看著他眼睜睜死在眼前?!?/br>蕭諒看了一眼他懷里抱著的瓷壇,不由得心驚起來,一時也不知如何接口。他憋了半天,這才說道:“父皇,人死不能復(fù)生,您是我東陵之主,萬不可悲傷過度,損及龍體?!?/br>蕭奕說道:“鳳眠,你老實告訴父皇,云昭的吞天蟾究竟是哪來的?你事先是否知情?”蕭諒見他神色有些變化,便猜想吞天蟾事關(guān)重大,思來想去便決定直言不諱。他說道:“昔日兒臣奉旨前往黎州看望大哥,是因為他中了蠱毒,但其實兒臣身上也有蠱毒?!?/br>蕭奕猛然抬頭,看著他道:“此話當(dāng)真?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蕭諒說道:“那日兒臣不慎掉落太液池,聽凈空大師所言,是中了叫做天仙醉的蠱毒。得凈空大師妙手,雖解蠱毒,卻中了宸妃娘娘送來的蔬果之毒。那毒名喚百枯草,當(dāng)時被壓制在體內(nèi)不得發(fā),只沒想到在黎州機緣巧合之下,發(fā)作起來。不敢欺瞞父皇,云昭的師門與莫萱有所牽連,他本是父皇侍衛(wèi),與兒臣一見傾心。后來他便一心只在兒臣身上,故而見我中了蠱毒,便前往別靈山,也就是莫萱所居之地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