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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以色侍君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4

分卷閱讀74

    鼠忌器的炎朱卻只得服軟討好道:“不說了不說了……主子饒了奴才吧……嗯奴才只忠于主子啊……日月可鑒哈嗯……”

李傅如何不知炎朱口是心非,可見他這副認乖孫子的樣子,心中總是消了些氣,又見他分身已開始發(fā)紫,怕是快受不住了,便轉頭走到墻壁前,旋轉了一下那青銅侍女壁燈。原來這個密室還連通了李傅在東宮的寢室,機關一開,便出現了另一條密道。

“繩子自己掙開,自己爬下來,我只等你一頁書的時間?!闭f著便從密度走了上去。

炎朱如獲大赦,方敢用內力把束縛自己手腳的紅繩震斷。他扶著木馬的脖子,踩著腳踏慢慢站起,可他被綁了太久,手腳不免有些發(fā)麻,那木馬又稍不平衡便搖晃起來,帶著絨毛的男形換了個角度擦過他的甬道,激得他腿根一軟,剛站起的身子又脫力地坐了下去。

“啊——!”這下深入非同小可,炎朱高喊一聲,那分身在被堵著的狀態(tài)竟也沁出幾滴蜜液來,然李傅并沒說這個可以取出來了,炎朱再難受也不敢擅自去碰。

密道傳來李傅帶著回音的罵聲:“你是爽得不愿下來了是不是?”

炎朱滿腔委屈,卻只得再次小心翼翼地站起來。他畢竟是輕功高手,有了之前失敗的經驗,這次便順利下來了,只是那木雕的男性抽出身體時帶來的刺激,依舊讓他在下地時踉蹌了一下。

炎朱邁著有點發(fā)軟的雙腿走上密道。

赤裸行走已購讓人羞恥了,最難堪的是下身又酸軟又濕潤,僅僅是腿根因走動而產生的摩擦,都讓他顫抖不已。他唯有把雙腿分開點來走路,可空虛的后xue又讓他產生洞口在敞開的錯覺,他甚至不敢低頭,生怕看到有什么奇怪的液體從后庭里滴到地下。

短短的一段路走得分外漫長,以李傅一目十行的天賦早把那頁書看完了。炎朱心知只有順著他來,自己才比較好過,便主動去拿了戒尺,跪在李傅床前舉著,道:“求主子責罰?!?/br>
李傅接過,道:“東西自己取出來吧。”

炎朱唯有頂著李傅灼熱的目光,自己把那血玉細磨而成的小柱子,慢慢抽出。腫脹的分身何其敏感,炎朱喘著粗氣,在東西完全抽離那刻達至頂峰,卻因受困太久,只得一小股一小股地泄出來。

“嗯哈啊??!不啊……”炎朱還在緩緩發(fā)泄中時,極度敏感的分身卻被李傅的戒尺抽了一下,哪怕只用了很輕的力,也讓炎朱弓起身子幾乎倒下,可在這樣殘酷的對待下,炎朱卻終于順暢地泄出,噴出的濁液弄臟了李傅的袍子。

李傅倒沒在意,只是把炎朱一把撈起按在懷里,手中地戒尺開始毫不留情地抽在炎朱的臀上。

“不不!”炎朱尖叫起來,摟著李傅的脖子哭道,“啊不要這樣子……嗯啊啊主子好疼……”其實在御珍閣的訓練只會比此刻更痛,可折磨他的不是rou體上的痛楚,而是心靈上沖擊。一邊射精一邊被男人抽打屁股,那本該疲軟掉的物什竟又迅速抬起頭來,就好像——

就好像自己享受被對方折磨玩弄似的。

越是不想承認,下身的快意卻越明顯。特別自催動了內力后,甬道黏膜吸收的藥性迅速運行了全身,幸好李傅用的不是斷腸,不然炎朱早就失去理智了。

把兩邊的臀rou都打紅后,李傅隨手扔掉戒尺,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安撫似的覆了上去,輕輕揉搓著,在炎朱耳邊道:“怎么本太子抽你屁股,你倒是扭起來了?”

炎朱羞愧得把臉埋在李傅項里,嘴巴卻道:“才……才沒有……”

“沒有?你沒有想我玩你這里嗎?”說著把戴著玉斑指的拇指捅了進去炎朱的蜜xue里。那里早被玩弄個透,進入毫無難度。

“嗚……”炎朱嗚咽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李傅就把手指抽了出來,“不……”

“怎么抽出來你又喊不了,到底想還是不想?”李傅惡劣地進進出出,凹凸的觸感刺激著敏感的軟rou,卻又因拇指不夠深入而更加惹人難耐。

“嗯嗚……想……主子……主子快插進來啊啊??!”炎朱此時正是熱血方剛的年紀,哪經得起李傅的手段,被撩撥了幾下了理智便順從身體去了。

聽得炎朱主動求歡,李傅才終于肯撩開袍子,把自己忍得發(fā)痛的孽根送進去。他抱著炎朱的身體翻了個身,把炎朱壓在身下肆意律動,嘴巴卻依舊不肯放過炎朱:“哈啊……夾得那么緊嗯……你其實就是喜歡被男人弄是不是?難怪整天勾三搭四……要不要我把外面的侍衛(wèi)都叫進來一起搞你?嗯?”

炎朱嚇得手腳都箍緊了李傅,道:“不啊啊……只給……只能給主子弄嗯嗚……”

“哼!你知道最好!”李傅用力頂了幾下,道,“你是我一人的奴才!”

今天炎朱被折騰了那么久,隨著李傅再次泄后便累得昏睡過去了。李傅瞅著他的睡顏,只見他渾身都濕漉漉的,汗水、濁液混在一起糊在身上各處,襯著紅紅紫紫的各種愛痕,更顯凌亂不堪。

“臟死了?!崩罡迪訔壍氐吐暤?,心中實在不想跟這樣的人睡在一起。

抬起腳想將其踢下去——似乎不太好。

張開嘴想喊人來幫他清洗——好像又不太愿意。

躊躇了一下,李傅終于選擇了下床榻,繞過屏風,走出房門,喊了蔡樂用熱水泡了干凈的白娟來。接過后,他又關上門,回到床邊,親自將炎朱的身體都擦了一遍。

做完這些,李傅終于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才剛閉上眼,炎朱側了側身,手剛好搭在了李傅的手上。炎朱的手干燥而帶著薄薄的繭,握著劍時,比誰都要穩(wěn)。跟李傅的手指白皙修長不同,炎朱的手指有點短,顯得比同齡人的手都要小點。

“哼,就姑且讓你握一下?!崩罡的剜笫治罩诵∈?。

“皇上!這種胡鬧的玩意兒你怎么還留著?!”鎮(zhèn)國司馬大將軍看著那造型詭異的木馬,臉色發(fā)紅地嗔道。

天武帝摸摸鼻子道:“就是說忘記了嘛。這不趁著炎兒還沒發(fā)現東宮的密室,趕緊拿走嗎?幸好他去北幽視察去了,不然還不知如何暗度陳倉?!?/br>
“拿走?”聞人燕皺眉道,“這東西砸了算了,還拿去哪里?”

“砸了?不行!”李傅一臉緊張,“說不定哪天還能用得上……哎哎!”

他話沒說完,聞人燕一記掌風過去,那木馬頓時爛成碎片,根本來不及阻止。

李傅一副哭喪的臉,道:“聞人!你可知道這機巧是朕特地找名師巧匠打造的?!?/br>
聞人燕冷哼一聲,嘲諷道:“那名師巧匠在你逼迫之下做了此等yin物,只怕羞愧得以后都不做木匠了?!?/br>
李傅委屈:“聞人,你變了,以前你可不是如此對朕說話的?!?/br>
聞人燕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