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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刀子,企圖讓燕國太子死在我大秦境內(nèi),從而挑起秦燕兩國的戰(zhàn)事?可這些不過是你的推測,證據(jù)呢?” “微臣查看過現(xiàn)場的尸體,那些死士身上雖沒有留下線索,但他們所使用的刀劍武器皆出自趙國——這便是最有力的證據(jù)。” 嬴政面色不愉,似乎不愿繼續(xù)這個話題,于是話鋒一轉(zhuǎn):“秦竭之事如何了?” “回王上的話,秦竭身為咸陽守將,卻玩忽職守,致使燕太子丹身陷險境。微臣現(xiàn)已革去其官職,將其貶為咸陽宮衛(wèi)隊統(tǒng)領(lǐng),以觀后效?!?/br> 嬴政“噌”一下站起,顯然對于這樣的處理結(jié)果極為不滿:“秦竭此人如此不作為,以至于害得燕國太子差點死在我大秦的王都。犯了這么大的過失,長信侯卻只是將其輕描淡寫的降職,焉能服眾?!” 嫪毐面不改色,微微叩首道:“王上息怒,臣不認(rèn)為這是輕描淡寫。其一,秦竭由鎮(zhèn)守王都的將領(lǐng)貶為宮衛(wèi)統(tǒng)領(lǐng),已是重責(zé);其二,燕太子丹雖遇險,但終究還是毫發(fā)無傷,給秦竭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并不過分;其三,燕太子丹一向以仁愛寬厚的賢名立世,想必也不會對此心存異議?!?/br> “何況……”講到這里,他略一停頓,然后說道,“這也是呂相的意見?!?/br> 提及呂不韋,嬴政很明顯怔忪半刻,接著一撩衣袍坐下:“既然仲父同意,那寡人便不過問了?!?/br> “微臣告退?!眿獨痹谟鞍萘税荩缓笸肆顺鋈?。 …… 轉(zhuǎn)眼間,姬丹在阿房宮中已住了四五日,每天飲食起居皆由青莞親自cao持,殿內(nèi)也沒有其他宮女侍從,主仆兩人倒也樂得清閑自在。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此處于位置較為偏僻,不利于打探消息。 青莞忍不住抱怨時,姬丹坐在花圃邊揶揄地笑:“當(dāng)初是誰說這兒依山傍水、風(fēng)景優(yōu)美,巴不得住上個三年五載?” “現(xiàn)在我后悔了,我寧愿住在吵吵鬧鬧的地方,起碼不像這里,平常連個人影都沒有……再這樣下去,我們還怎么搜集秦國的情報?。 ?/br> “就算別人不上門,難道你沒有長腿?就不能主動一點?”姬丹不知說什么好,自己迫于質(zhì)子的身份,行事自是應(yīng)當(dāng)處處低調(diào);但是青莞就不一樣了,出入宮門比她自由得多,平時跟其他宮女們多走動走動也不會引入注意,因為幾乎沒人會關(guān)注一個小侍女在干什么。 “我怎么沒主動啊,我這不是剛從外面回來嗎?”青莞一臉委屈的小模樣,突然間又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對了,今天我在宮門附近散步的時候看到一個熟面孔,殿下猜猜是誰?” “你又去見樊於期了?”姬丹思忖著自己與青莞初來乍到,認(rèn)識的人也僅限于阿政和他的貼身護衛(wèi)樊於期。阿政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不是青莞一個小丫頭隨隨便便就能見到的,那就只有那位身手不凡的樊侍衛(wèi)了。 況且,他們倆最近的確走得很近。 “那個傻大個,我才懶得理他呢!”青莞跳起來反駁。 “哦?那是……” “殿下是否記得那天咸陽街頭帶著一撥衛(wèi)兵來護駕,結(jié)果碰了一鼻子灰的大胡子?” 姬丹一聽,立馬有了印象:“我記得那人的名字好像叫秦竭,是鎮(zhèn)守咸陽城的將領(lǐng)。” “今天我看見的人就是他!” 姬丹覺得奇怪:“此人的官階雖然不低,但也并非隨隨便便就能出入宮禁。難不成是受到傳召?” 青莞搖頭道:“我是在咸陽宮門口看到他的,那家伙現(xiàn)在是宮中衛(wèi)兵的統(tǒng)領(lǐng)?!?/br> “什么?”姬丹大吃一驚。 “守王城的一夜之間變成了看大門的,真是一落千丈??!”青莞仍在沒心沒肺地大發(fā)感慨,“說來那個大胡子遭貶跟咱們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以后在宮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 “青莞,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風(fēng)涼話?!?/br> 聽聞秦竭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遭到降職姬丹便嗅到了一絲蹊蹺的意味,如今那人轉(zhuǎn)而負(fù)責(zé)咸陽宮門的護衛(wèi)與安全,看似是受到了重罰,然而她卻更加篤定心中的揣測。 看來,這咸陽的水真是深不見底! “我當(dāng)然知道殿下的擔(dān)憂……他們這樣做,不就是給嬴政眼睛里插棒槌么!”青莞說著,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毫無形象地大笑起來,“哈哈哈……那家伙肯定氣瘋了,說不定正在房間里砸東西呢?!?/br> …… “砰——”一聲脆響,一樽白玉酒杯被嬴政重重地擲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嫪毐……”少年君王一字一字、近乎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一雙鳳目瞇起,藏于袖中的雙手緊攥。 樊於期使了個眼色,殿內(nèi)的侍從們會意,紛紛退下。 緊接著,他走到嬴政身旁,目光掃過地上的狼藉:“生氣可以,身體畢竟是自己的?!?/br> “公然將自己的親信安插到寡人眼皮子底下,嫪毐啊嫪毐,沒想到你比寡人更心急。本想讓你多活些時日,如今看來,寡人是留不得你了……”嬴政冷冷一笑。 一旁的樊於期忍不住開口道:“真的決定了?” “嫪毐已有不臣之心,我若不搶先一步,只怕以后更加被動?!?/br> “但是這么做實在太兇險,而且小政,你是否想過就算殺了嫪毐,接下來該如何收場?” “可這是難得的時機……樊於期,我沒有退路?!?/br> “也罷。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我便義無反顧地支持并遵從于你。說吧,需要我怎么做?” 樊於期言畢,肩膀被拍了拍,他不禁抬頭,但見少年的眼眸黑亮有神:“好,不愧是值得我以性命托付的人!” 正在這時,門外內(nèi)侍的喊話傳來:“太后邀王上前往德儀宮一敘?!?/br> 嬴政看了一眼窗外有些刺目的陽光,內(nèi)心不免納悶。 此時正值午休,母后為何在這個時候見自己? 第8章 母子之情 趙太后居住的宮殿名曰“德儀宮”,離嬴政的甘泉宮不遠,步行不一會兒便可到達,嚴(yán)格意義上算是甘泉宮擴建后在此基礎(chǔ)上建造的一處新的宮室。 當(dāng)年嬴子楚同謀士呂不韋回秦國奪位,不得已將妻兒留在了趙國,后來子楚在呂不韋的幫助下雖然一朝功成,但總覺得對妻子心有虧欠,便下令在甘泉宮舊址附近為其新建一座宮殿。 結(jié)果宮殿剛完工,這位即位剛滿三年的國君便駕崩了,年輕的趙姬遂成為了趙太后,居所也一直未變。 與恢弘的甘泉宮相比,德儀宮沒有那么大,卻精巧雅致,亭臺樓閣、雕欄畫棟無一不是經(jīng)過能工巧匠的精心設(shè)計和打造,就連后花園也引入一泓溫泉用以培育來自楚國的花卉草木。 而今,宮殿的主人、這位大秦的太后也不過三十來歲,由于天生麗質(zhì)再加上保養(yǎng)得當(dāng),使得她看上去猶如園子里盛放的鮮花一般燦爛嬌艷,絲毫不遜于妙齡少女。 嬴政更衣完畢便匆匆離開了甘泉宮,也不讓內(nèi)侍在后面跟著,自己一陣風(fēng)似的來到太后的住處。 殿門口卻一個值守的宮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