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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原因,只說讓使團(tuán)眾人盡快返回秦國。 “公子,我們還…還是盡快向韓王遞交辭呈吧,奔喪這種事,宜早不宜遲?!备笔闺y得說了句相對利索完整的話。 成蛟點點頭,于是兩人各自分頭準(zhǔn)備行程。 次日一大早,長安君便辭別韓王,帶領(lǐng)使團(tuán)一行人星夜兼程火速趕回咸陽,一路上幾乎沒有停歇,終于在跑死好幾匹快馬之后回到了王都。 然而,成蛟前腳還沒來得及下馬,便被嬴政一道口諭召進(jìn)了宮。 “王兄,十一叔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甘泉宮里只有嬴政一人,成蛟又是個急性子,人剛到便迫不及待地開口。 “我知道你心里的疑問,剛得到消息時我也很吃驚,故而特意派了醫(yī)丞前去。檢查遺體的時候我就在場,醫(yī)丞經(jīng)過一番檢查,確定沒有任何外傷和中毒跡象,所以” 未等嬴政說完,成蛟便一臉無法置信的表情:“所以王兄認(rèn)為十一叔是病故?可是,他身體明明很好啊!” “醫(yī)丞的結(jié)論應(yīng)該沒有問題,畢竟有些時候一個人看上去身體康健,實則得了大病自己并不一定知曉。依我看,十一叔應(yīng)是死于某種突發(fā)的惡疾?!?/br> 既然嬴政對此并沒有太多疑心,成蛟也就沒再多問。想起今日接到的急召,他不禁問道:“王兄急傳臣弟進(jìn)宮,是不是為商量十一叔的吊喪事宜?” “那些不過是小事,寡人另有更重要的事情找你相商……”見弟弟露出詫異的目光,嬴政繼續(xù)說道,“你也十七了,寡人想著,現(xiàn)在是時候給你在朝中安排一個職位了?!?/br> 對于兄長突然提出讓自己入朝議政,成蛟頗為意外:“這…不太合適吧?臣弟并未做出什么功勛,平白無故受到提拔,朝臣們會在私底下議論王兄的?!?/br> 嬴政對此可不這么認(rèn)為,他拍了拍對方的右肩:“暗查嫪毐和出使韓國這兩件事你都辦得不錯,尤其是這次出使韓國,奏報上寫得清楚明白著呢,長安君出馬,不費一兵一卒就迫使韓王割地百里于我大秦!哪怕張子在世也不過如此,怎能說你沒有功勛?” 對于嬴政毫不吝嗇的褒揚,成蛟卻只是謙遜有度地笑了笑:“王兄莫要取笑臣弟了,估摸著這會子大臣們都認(rèn)為臣弟只會耍嘴皮子呢!” “能憑三寸不爛之舌拿下城池土地,這就是你的能力和本事,他們不服,大可以自己試試看!”嬴政一貫不把那些老臣們放在眼里,如今成蛟立了功回來,他自是鐵了心要趁機給予對方一定的權(quán)力,“不許妄自菲薄,寡人說你行,你就行!” 見嬴政心意已決,成蛟也只好都聽他的,畢竟公子涯一死,呂不韋勢力更是無人可擋,王兄在朝堂上的境地怕是更加艱難,而自己則是他為數(shù)不多能信任的人了…… 想到這里,成蛟也就沒什么可推辭的了:“不知王兄打算給臣弟安排一個什么樣的職位?” 嬴政微微一笑:“這不剛好有個現(xiàn)成的?!” “大司寇?”良久,成蛟才反應(yīng)過來,“且不論司寇之職非比尋常,十一叔也才剛亡故不久,這不太好吧?” “剛剛還說不要妄自菲薄,又忘了……寡人可并沒有讓你即刻就去接任這個職位,這段時間你就留在咸陽好生歇息,待喪期過了,寡人便下詔書人你擔(dān)任大司寇一職?!辟f著半瞇起眸子,目光放遠(yuǎn),唇角微揚。 成蛟很清楚,他的兄長心中在盤算著什么時便是這樣的神情,因此他一言不發(fā),只靜靜地站在一旁。 半晌,嬴政收回眸光,轉(zhuǎn)身看向自己身旁的少年:“你是寡人唯一的弟弟,寡人相信你,亦需要你盯著朝中的官員,尤其是那些個重臣,該敲打的就得敲打幾下,該處理的就絕不能手軟?!?/br> 如果可以,嬴政真的不想讓自己唯一的弟弟、這個單純明朗的少年踏入朝堂這個大泥沼。但他沒有別的辦法,能為他所用的人,能值得他托付滿腔信任的人終究還是太少太少了! 他只能冒險將成蛟拉入自己的陣營,讓對方陪著自己在這條荊棘遍布、殺機四伏的道路上一步一流血,一步一艱辛。 而這,也成為了嬴政日后一個永遠(yuǎn)無法彌補的傷口,一個終其一生也無法邁過去的坎兒。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魚兒”的地雷! 明天更新王叔的追悼會現(xiàn)場,會發(fā)生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兒呢? 第42章 暗藏玄機 姬丹接到宮中傳來的信函, 公子涯將于明日出殯,于情于理,她這個外邦質(zhì)子都應(yīng)當(dāng)前去吊唁一下。 不過, 此人的死著實有些突然…… 姬丹坐在窗前考慮明天諸事, 驀地, 從寢殿后面的庭院里飄來陣陣香氣, 準(zhǔn)確地說…是rou香。 姬丹推開窗,發(fā)現(xiàn)青莞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只烤鴨, 吃得滿嘴流油。 “阿政的叔叔病故,現(xiàn)在整個秦宮都在治喪,歌舞奏樂一律禁止,你居然還敢在這兒大吃大喝?!”姬丹來到庭院時,青莞嘴里正叼著個鴨頭。 自己被逮個正著, 小丫頭卻不慌不忙地一邊繼續(xù)啃鴨頭,一邊振振有詞:“阿房宮偏僻, 平常也沒什么人來,您放心,不會有人注意的。再說了,那個公子涯是秦國的宗室, 關(guān)我們燕國啥事兒?咱們該吃吃該喝喝, 別管那些秦人!” 說著,她撕了個鴨子腿塞到姬丹手里:“殿下也吃!” 姬丹冷不防被塞了個鴨腿,弄得一手油,忍不住皺眉:“這幾日宮中的嚴(yán)禁葷腥, 你哪兒搞來的鴨子?” “自己打的呀!今早起來時恰巧看到湖面上有幾只野鴨在蘆葦蕩那兒撲騰, 于是我就用暗器‘嗖’地一下,就打到一只……我很厲害吧?”青莞用她那油乎乎的手抓著烤鴨擺了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 緊接著好像想起了什么,“殿下,您有沒有覺得公子涯死得很突然?。俊?/br> “我感到疑慮的正是一點。秦宮皆稱王叔死于疾病突發(fā),眾口一致且無人明里或暗里表示過懷疑,這樣的態(tài)度本身就很微妙了。加之公子涯此人我已通過各方渠道做過一番了解,并不像是身患疾病之人,何況像他們那些身居高位者,府宅中都配有名醫(yī)進(jìn)行日常調(diào)養(yǎng),若患有惡疾,怎會絲毫沒有察覺?” “殿下的意思是公子涯之死并非偶然?那么,暗害他的究竟是誰?呂不韋還是他們宗室自己人?又或者是……嬴政?” 姬丹搖了搖頭:“這不過是我毫無根據(jù)的猜測罷了。” 人死如燈滅,公子涯這一死,宗室一派群龍無首,元氣大傷是肯定的。 而另一方面,秦王即將親政,呂不韋回朝,成蛟也已從韓國回到了咸陽。 接下來的局面,恐怕更是撲朔迷離了…… · 翌日,公子涯出殯。 雖說和這位十一叔的關(guān)系并不親近,但對方畢竟是王叔,面子多少得顧及,因此嬴政一大早便駕臨公子涯的府邸。 同時出席喪儀的還有長安君成蛟、相國呂不韋、上將軍王翦、長信侯嫪毐以及其它宗室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