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0
書迷正在閱讀:天變、快穿之養(yǎng)受為攻、每次失憶都忘記老公是誰、長安第一女紈绔、秋以為期、回到反派黑化前/每天都在阻止反派黑化、實習灶王爺、我和對家鎖了(娛樂圈)、我知道你不愛我、靈師[穿越]
沒見識過,她會老老實實讓我納妾?!” “那就只能怪你自己沒膽子了……” 兩人聊著聊著,忽然間背后“嗖——”的一聲,仿佛一陣冷風吹過。 其中一個衛(wèi)兵恰巧在此刻打了個噴嚏, 一邊揉著紅通通的鼻子, 一邊朝身后望了望:“今晚怎么這么冷……” 講完這句,他又接二連三地打起了噴嚏,嘴里神神叨叨著莫不是同村的翠花想他了,結果給同伴一句話扎了心:“拉倒吧, 你的翠花妹子早就嫁給城西的王富戶當了小妾, 現(xiàn)在吃香的喝辣的,哪里還會想你……” 荊軻順利進了司徒府的大門。 夜色是天然的屏障, 輕車熟路地繞過前面的假山,門衛(wèi)聊天吹牛的聲音漸漸遠去。 吳閣主給的地圖他已經牢記于心,接下來要做的便是趁換防交接的間隙悄悄混進檔案房。 不多時,遠處傳來幾聲尖利的貓叫。 荊軻目光一凜,知道時機已至,于是輕盈地躍上屋檐,未發(fā)出半點聲響。 站在屋頂朝下望去,只見兩隊衛(wèi)兵正在交接。 “剛剛是什么聲音?”帶隊的長官問道。 “野貓在叫-春?!币粋€衛(wèi)兵回答。 長官聽了,也就沒當一回事,沒等他們換防結束便自行離開了。 而此時,荊軻早已從窗戶翻進了檔案房里。 剛才的貓叫其實是行動的信號,臨淄閣的內應之前就將一切打點好,并為之全力配合。 檔案房里漆黑一片,翻找資料只能摸黑進行。 所幸身為暗衛(wèi)的荊軻從小就接受夜視能力的訓練,即使在黑夜中也能如平常一般毫不費力地翻看書籍。 根據此前掌握的情況,齊國檔案是按照士、農、工、商、雜這五種身份來進行歸類。 前四樣自不必說,對于第五種——雜,指的是有一定名氣的江湖人士,他們不屬于朝堂,卻對朝局有著出人意料的影響力。 荊軻依照順序來到第五個書架前,又按筆畫數(shù)很輕松地找到了傀子的檔案。 匆匆瀏覽一遍確認內容牢記于心之后,他輕手輕腳地將卷宗放回原位,正欲撤離之際,不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荊軻迅速飛上房梁,下一刻房門一開,一位穿著官服的小個子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名隨從,一人手里皆提著一盞燈。 “都亥時了,還讓我們到這兒巡視……也不想想看,都是些發(fā)了霉的卷宗,誰會跑來偷!又不是府庫……”小個子官吏一肚子抱怨,一邊打哈欠一邊叫隨從四處看看,自己則靠著書架哈氣搓手。 這下子可令荊軻有些犯難,原本漆黑一片的檔案房被照亮,而房門和窗戶離自己還有一定距離,若貿然跳窗而出,勢必會被這三人看見。 正當荊軻進退兩難之時,門外驀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 三人一驚,立馬回頭:“誰?” 借著如豆燭光,只見門外站著一名衛(wèi)兵,一見小個子,對方也松了口氣,立刻行禮道:“原來是大人您??!剛剛小的在外頭巡邏,路過檔案房看到里頭有光亮,以為有什么情況,所以就上來看看?!?/br> “本大人在此,能有什么事?一驚一乍的……”小個子官吏說著,不耐煩地甩了甩袖子,“讓開讓開,別擋著路,本大人還要忙著去巡視其它地方呢!” “小的恭送大人。”那衛(wèi)兵趕緊躬身作揖。 抬頭見兩個隨從也跟著走遠后,衛(wèi)兵轉身看向檔案房的窗戶,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 荊軻離開司徒府便第一時間去了仁心醫(yī)館,將傀子的資料口述給了姬丹和臨淄閣的幾個骨干。 “姜姓?確定嗎?”吳閣主深感意外。 “檔案上是這么記錄的,傀子乃姜姓,即墨人士,三年前來到臨淄開了這間臨風樓以棋會友,因其對朝局有獨到的眼光,故而引得不少達官貴人與之結交。” 荊軻話音剛落,副閣主禁不住插了句:“照你這么說,此人既為姜姓后人,齊王建難道對其真的沒有一絲防備?就這樣任由一個前朝的王族在自己的都城混得風生水起?” “此言差矣!”吳閣主說道,“自田氏代齊已過了一百余年,姜姓早就沒落了,齊王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很正常。不過還別說,這個傀子在臨風樓指點江山還真有幾分當年太公望的架勢……不知少主以為如何?” 姬丹呆呆的沒有反應。 “少主?”荊軻喊了一聲。 “?。俊奔Уせ剡^神,隨即開口道,“不好意思。剛才我在想,檔案上既然說傀子是即墨人,那么當?shù)匾矐邢嚓P的檔案,我們只需去查一下兩份內容是否一致。不知吳閣主意下如何?” 對于姬丹的提議,吳閣主一口應承下來:“這好辦,我即刻安排人手。在司徒府拿檔案是難了點,但在即墨調閱一份檔案還是輕而易舉的?!?/br> 姬丹不能在臨淄閣待太久,與吳閣主又商談了幾句便匆匆告辭。 荊軻緊隨其后,回了驛館便問道:“少主對此事還有懷疑?” “你認為呢?”對于傀子是姜姓后裔一事,姬丹始終將信將疑。 檔案作假雖說不易,但也并非不可能。 可若一口咬定傀子的檔案有假,則有一點說不通——既然要掩藏身份,為何不干脆偽造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偏偏要去弄一個姜姓的身份呢?畢竟在齊國,姜姓還是頗為引人注目的。 “檔案房里的卷宗皆經年累月,墨跡難免顯得淡些,此外,竹簡表面也會變得更泛黃,甚至生出霉點也屬正常??墒菍傧略诓殚喛拥臋n案時,發(fā)現(xiàn)其卷宗上的墨跡并沒有變淡,竹簡也是新的,看不出一點陳舊的痕跡,就像是近兩三年記錄在冊的一樣。” 荊軻的話令姬丹吃驚不?。骸斑€有此事?那你當時為何不告訴吳閣主?” 荊軻垂下眼簾:“吳閣主對檔案的內容深信不疑,屬下也不好當面反駁?!?/br> “先等即墨那邊的消息吧?!奔Уは肓讼耄f道。 荊軻說了聲“是”,此時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想起明日還要進宮向齊王遞交國書,這個時候來找她的應該只有使團里的駱大人。 “請進。”姬丹出聲道。 門一推開,果然是使臣駱銘,而此時荊軻早已閃身出了屋。 正如姬丹所料,駱銘這時來找她無非是為明日國書和雙方通商的事宜。 燕國此番在糧食上被狠狠擺了一道,可恨的是連誰人干的到現(xiàn)在都模棱兩可。當務之急自然還是想辦法盡快弄到足夠多的糧食來穩(wěn)定人心,燕王喜不愿松口,那便只有去買了。 本來姬丹攢的那些是遠遠不夠的,然而她哥哥不知怎么的竟給了她一筆錢,雖然也不算特別多,但用來購買一批糧食賑濟災民還是夠的。 趙國去歲夏末鬧了場洪災,數(shù)百頃良田被淹,死了不少人,存糧只能勉強自給自足,哪還有余糧賣給別的國家。 三晉中的韓、魏這兩年倒是風調雨順,本來向這兩國購入糧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卻沒想到對方趁火打劫,將價格抬得老高。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