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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保的,但保大不保小還是頭一回見,更何況這姑娘只是個平民。 由此可見,王上對她確是用情至深! 夏無且定了定神,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接著說道:“王上若要這么做也……也無不可,只需備一碗避子湯即可?!?/br> “那你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吧?!?/br> 夏無且沒想到嬴政竟這么快就做出了決定,不過既然君王有令,他也只能照辦。作為一名醫(yī)者,這么做雖然有些不人道,但某種意義上也是為救人而行的無奈之舉。 · 藥很快煎好。 夏無且親手將安胎藥換成了避子湯,端給嬴政后,他便退了出去。 嬴政揮退了所有宮人,親自端著碗走到床榻邊。 “阿政,孩子……沒事吧?”此時姬丹已蘇醒過來,右手不由自主撫著自己的腹部。 剛才她雖然在昏睡,但意識還是有的,因此女醫(yī)與嬴政之間的對話也聽了個七七八八。之前為了扶蘇之事兩人鬧了不開心,如今自己已有了阿政的孩子,不知阿政的氣有沒有消。 “有夏無且在,自然沒事……”嬴政將她扶起,靠坐在床頭,又拿起小勺將湯藥輕輕攪了攪,再舀起一勺放在唇邊吹涼,“來,我喂你喝藥?!?/br> “等一下!”姬丹突然開口道,“阿政,我有話要告訴你?!?/br> “怎么了?” “上次是我不好,我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質(zhì)問你,更不該隨意懷疑你……你,你千萬不要生我的氣?!?/br> 嬴政一愣:“上次?什么事?” “就是上次在御書房,我和你為了扶蘇而起了爭執(zhí)……后來才聽人說了子嬰的事,你連別人的孩子都設(shè)法保全,怎么可能對自己的孩子下狠手呢?!奔Уび行┮馔猓y道阿政這么快就忘了?不過她也沒把話說全,畢竟不能讓阿政知道自己與扶蘇私下會面過,否則恐怕又要平添許多風(fēng)波。 “你知道子嬰的事?”這句隨口之言果然引起了嬴政的注意。 “我出門散步的時候,無意間聽幾個宮人聊天談到的。” 嬴政也沒刨根究底,只說了句“這些下人越發(fā)沒規(guī)矩了”。 “阿政,你還沒說你怪沒怪我呢!”姬丹不著痕跡地岔開話題。 “哦,那件事啊……你不提我都差點忘了!”嬴政笑了笑,“我當(dāng)時也有不對的地方,就當(dāng)咱們倆扯平了吧?!?/br> “我還有個小小的要求,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姬丹摸摸自己的肚子,眸光里盡是柔和與甜蜜,“待到孩子出生,就不要請乳母了,我想自己喂養(yǎng)?!?/br> 見嬴政半天沒吭聲,她以為對方不答應(yīng),趕緊解釋道:“我一出生母后就不在了,一直被乳母撫養(yǎng)長大,所以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夠被親生母親帶大……你放心,我一定會很細(xì)心的!而且還有阿胡她們幫忙,一定可以照顧好孩子!” “這些都是小事,你看著辦就好?!?/br> 沒想到對方這么爽快就答應(yīng)了,這時姬丹忽然又想起今日這場無妄之災(zāi),便問道:“樊少使如何了?” 想到那個女人,嬴政便沒有好臉色:“我已將那賤婦打入冷宮,她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 “什么?你直接將她打進(jìn)了冷宮?”姬丹對這個結(jié)果很是詫異,“可樊少使是樊於期的meimei,你這么做會不會……” “她咎由自取,難道還怪我?”嬴政打斷道,“即使樊於期向我求情,我也不會輕饒了她?!?/br> “但我覺得這一切或許事出有因,樊少使曾提起別人親眼看到我佩戴她的玉佩招搖過市……這個‘別人’到底是誰?會不會這宮中有人看我不順眼,意圖借樊少使之手對我不利?”姬丹不由得憂心忡忡,如今的自己無名無分還懷有身孕,而黃金臺那邊的監(jiān)視一直也不曾放松,目前進(jìn)退維谷,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阿政了。 “這件事我會派人留意著,你無須擔(dān)心?,F(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趕快趁熱把藥喝了吧?!辟f著,將勺子遞到姬丹嘴邊。 姬丹微笑著點點頭,乖巧地張開嘴…… 第169章 心灰意冷 苦澀的藥味入鼻, 姬丹忽而一頓,兩眼望向碗里深色的藥汁:“這是什么藥……” 嬴政語氣溫柔:“安胎藥啊……怎么了,是嫌太苦了喝不下嗎?要不, 喝完再來點蜜餞?” “我自己來?!奔У谋桓C里伸出手。 嬴政猶豫了一下, 還是將碗遞了過去。 姬丹接過, 對里面的湯藥盯了片刻, 突然將碗捏碎,藥汁頓時流了一床, 弄臟了那鴛鴦戲水的被面。 姬丹手握一片碎陶片抵在自己的咽喉,雙眸盈滿淚水,痛苦不已地看著面前摯愛的男人,那個曾經(jīng)與自己幾度同生共死的男人:“為什么?為什么要打掉孩子?!” 姬丹從小接受黃金臺的特訓(xùn),嗅覺與味覺皆異于常人, 一聞便知這是什么湯藥…… 宮中爾虞我詐之事眾多,為了恩寵、地位和榮耀而戕害他人子嗣的并非沒有,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阿政居然想要親手殺死他們的孩子。 嬴政嚇得退了幾步,生怕她做出過激行為:“丹兒你別激動……你聽我說,這孩子若繼續(xù)留著,你的身體會越來越差, 即便拖到足月生產(chǎn), 臨盆時也會兇險異常。到那時不光你有危險,孩子也未必保得?。 ?/br> “所以你就想打掉他?!你就只顧你自己不顧我了嗎?你可知,我早已過了及笄年華,身子又一直不好, 能懷上這個孩子是多么的不易?若我飲了這碗避子湯, 不光是這一胎,以后……以后也不會再有孩子了……” 姬丹的聲音里明顯帶了哭腔, 嬴政聽著亦是心痛不已,但他仍然試圖勸說:“沒事的,我只要你……只要你好好的,我不在乎有沒有孩子。” 聽了她的話,姬丹心中更是悲涼:“是……你當(dāng)然不在乎,因為你有很多孩子,而我沒有!為了你的一己私欲,為了讓我能陪在你身邊,你竟對我們的親生骨rou下此毒手!阿政,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這般自私……” 其實嬴政并非不想要這個孩子,那可是他和丹兒的骨血,是他們倆相濡以沫的所得,如此來之不易,自己又怎會不期盼這個孩子的出生降臨。 然而當(dāng)?shù)弥@個孩子會危及丹兒的性命,他便毫不猶豫地舍一保一,他的丹兒無論如何也不能出事……原以為對方能夠理解他,然而嬴政不曾想到的是在愛人眼里,自己竟是這般不堪! “我自私?”嬴政指著自己,灼灼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受傷,“我自私到為你擋劍,自私到曾經(jīng)對你毫無防范,自私到經(jīng)歷種種還對你以前的所作所為既往不咎?!” 往昔是扎在他們二人內(nèi)心中、永遠(yuǎn)無法消弭的刺,此時提起,姬丹更加心如刀絞:“我承認(rèn),是我對不住你……你若還是恨我,待我生下孩子便隨你處置。但如果事關(guān)骨rou,我便一步不讓! 見嬴政臉色越發(fā)難看,她又道:“自然,你是王,你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打掉這個孩子,我也無力阻止。只是我敢保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