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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使從冷宮放出來了,然而自那夜之后,嬴政便再沒寵幸過她。 同樣是留宿一夜,杜七子受了許多賞賜不說,次日便升了良人的位分,一下子成了宮中炙手可熱的人物。 但事實上,并沒有多少宮妃眼紅妒忌她,一則她平日里言談舉止親切和善,為人寬宏大量,因而人緣極佳;二則自王上那天臨幸蘭舍之后,此后的日子里每晚都會去各宮留宿,不少入宮后久未承寵、甚至都沒見過嬴政幾次面的后妃因此沾了光。 后宮就是這樣,君王獨寵一人,那人便成了眾矢之的;君王雨露均沾,便是一片祥和安泰。 然而在這一片祥和之中,端華宮是個特例。 嬴政冷落了阿房宮的新寵,輪流寵幸別的后妃,卻像是獨獨忘了苦夏。 弦月看不過去了,忍不住替自家主子鳴不平:“原以為樊少使復寵會對夫人形成威脅,沒想到那個杜七子倒是個厲害角色,不聲不響就提了位分……也不知道那女人跟王上吹了什么枕邊風,弄得王上這么長時間都沒留宿在夫人這里,還擺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哄得其他宮妃團團轉(zhuǎn),真會裝模作樣,以前當真是小看她了!” 苦夏晚膳后便一直擺弄著香料盒子,眉目安然,弦月的抱怨似乎并未影響到她:“別一口一個杜七子,人家現(xiàn)在是杜良人了?!?/br> “夫人難道真的打算聽之任之嗎?” “七子又如何,良人又如何?哪怕她杜心蘭與我平起平坐,只要她坐不到王后的位置,她的兒子就不可能是扶蘇的威脅?!笨嘞耐釆y盒最低層里的一支鳳穿芍藥的步搖,這步搖乃是當年趙太后所贈,當初趙太后曾有立她為后的打算,還一度想撮合她和嬴政。 而為了給嬴政留下一個好印象,她特意戴了一支成色稍遜的藍田玉簪子,這支精美的步搖則被小心翼翼地珍藏起來。 時隔多年,她從未像如今這般渴求有朝一日能夠帶上這鳳頭步搖……不,不僅僅是這步搖,她還要穿上鳳袍,戴上鳳冠,死后供奉于宗廟,合葬于陵寢。 只有這樣,只有自己成為了王后,扶蘇才能穩(wěn)登太子之位! 所以即使現(xiàn)在的她當不了王后,只要別人坐不上王后的寶座,她都可以接受。 這也是她最后的底線。 聽苦夏這么說,弦月勉強松了口氣:“區(qū)區(qū)一個女醫(yī)出身,不過依附于夫人您才在這宮中站穩(wěn)腳跟。她的兒子還想爭太子之位?做夢呢!” 苦夏亦暗自冷笑……是啊,杜心蘭不配,阿房宮那位就更不配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杜升職了,雞蛋失寵了,阿胡郁悶了,苦夏魔障了,存稿莫得了,作者要瘋了。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 安沫冷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74章 原形畢露 此時門口有人通傳, 說是王上駕臨,苦夏斂去起伏不定的心緒,整理了一下衣裙遂起身迎接圣駕。 嬴政并未乘坐轎輦, 而是徒步走來的, 只帶了兩名隨從。 苦夏行了禮, 便像尋常一樣關(guān)心地詢問嬴政日常的飲食起居。 嬴政亦隨口答道:“天氣涼了, 胃口比夏天時好了不少,晚飯吃了兩大碗, 現(xiàn)在還有些撐呢。” “酸梅湯最是健脾消食,要不臣妾命人制一碗?” “嗯,那便去準備吧!”嬴政點點頭,接著讓苦夏伺候筆墨。 “王上今天好像興致不錯……”苦夏取了材質(zhì)最好的兔毫,又親自為對方鋪開一張布帛。 “事情都忙完了, 自然心情舒暢?!辟殴P揮毫,不消片刻便寫了一大半。 苦夏湊上前一看, 不由得脫口而出:“這不是南方諸國所使用的蟲鳥篆嗎?臣妾還是第一次看到王上用楚文寫楚辭?!?/br> “楚文華美,楚辭浮麗,自是珠聯(lián)璧合?!辟謭?zhí)毛筆,似是意有所指。 苦夏心思一轉(zhuǎn), 知道時機已至:“王上所言極是, 不過臣妾以為還應加上一句——楚人可恨。” 嬴政似笑非笑:“你指的是昌平君吧……” 話說到這份上,也沒必要沒有拐彎抹角了,于是苦夏故意擺出十分憤怒的口氣:“正是!我大秦自有規(guī)矩——后宮不可干朝政,朝臣亦不可涉宮闈。那羋啟雖說論輩分是王上的姑父, 可他的手也未免伸得太長了!正所謂君臣之禮不可廢, 他一介臣子,有什么資格干涉君王的家事, 在后宮用度上指手畫腳?!” 嬴政笑了笑:“記得寡人剛剛親政時,他便天天在寡人面前煽風點火,迫不及待地想把他的親侄女塞到寡人后宮里來……為大秦的江山社稷考慮,寡人未曾應允,想來他定是懷恨在心。” “羋啟此人近些年越發(fā)猖狂,臣妾遭他為難已不是一次兩次了。王上在朝時還好些,可一旦王上離開咸陽,他便變著法兒找臣妾的不是,宮中的姐妹也不勝其煩,只因他是長輩,臣妾等人終歸拿他沒辦法?!笨嘞暮貌蝗菀渍业綑C會倒苦水,索性一次倒個夠。 “你平日忙于處理后宮事宜,還要應付這等小人,著實不容易。放心,你們都是寡人的女人,寡人定然不會讓你們白白受這些委屈?!?/br> 嬴政一開口,苦夏便聽出了弦外之音:“王上的意思是……” “提醒你父親,讓他今后少與昌平君來往,即使是公務(wù)也要盡量避免。寡人知道你母親與昌平君是舊識,正因如此,你們家才更要避嫌。上將軍乃肱股之臣,不能因一個不長眼的小人而影響到無量前途。” 苦夏心中了然。這話雖是提點之語,甚至還帶些敲打的意味,但從嬴政嘴里說出來,很明顯指的是另外兩層意思——第一,羋啟任相國,朝廷大小事務(wù)都要向他匯報,而嬴政說的公務(wù)也要盡量避免則顯然在暗示下一步將要削弱相權(quán),且王家仍然會在此事中為君出力;第二,嬴政特意強調(diào)她父親的無量前途,意思就是她父親依舊會受重用,前程似錦。 苦夏此刻滿心歡喜,心想著王上果真是顧念自己的。杜心蘭只是提了個位分,而自己的母家卻能更進一步,往后在這后宮中還有誰能與她日月爭輝?! 這一刻,苦夏難掩內(nèi)心的激動,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冊封為王后,扶蘇被冊立為太子的美好未來,心中喜不自勝,當即向嬴政行了個叩拜大禮:“臣妾替家人謝王上栽培!臣妾定當與父兄齊心協(xié)力,為王上分憂!” 嬴政正在揮墨的手陡然一停,眸色一瞬間變得暗沉,隨即又恢復原樣。 撂下毛筆,他示意苦夏平身:“許久不寫這蟲鳥篆,手都生了,最后一個字尤其不盡如人意。寡人知道你愛讀楚辭,若不嫌棄,便送給你吧?!?/br> “王上的墨寶臣妾怎會嫌棄!”苦夏高興還來不及,開開心心地接過,未曾留意到嬴政眼中的冷意。 此時恰好酸梅湯也端來了,嬴政飲了一碗,贊嘆味道正宗。 兩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