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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在控訴“看吧,就知道說得好聽”。 為了證明自己絕非那種言行不一之徒,嬴政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二:“夏無且說只要過了三四個月,胎像便穩(wěn)固了,屆時同房也無不可。你這肚子已有五個多月,肯定沒問題,我動作輕些便是。放心,不會傷到孩子的……就算你不相信我,難道夏無且的話你還不信?” “我……”姬丹不明白,自己還沒抱怨啥呢,怎么阿政反倒委屈上了? 不過她還是乖順地將腦袋縮回被子里,暗暗思忖著自己現在勉強聽從阿政的,待會是否能說服對方乖乖躺平睡覺別瞎折騰。 嬴政將姬丹安頓好之后,果真去批閱奏章了。 姬丹略微偏過頭,朝燈下伏案執(zhí)筆的背影凝望了片刻,迷迷糊糊閉上了眼睛。 恍惚間,清脆的碎裂聲在耳畔響起,姬丹從半夢半醒中猛地睜開眼,只見嬴政單手撐著桌案,站得歪歪斜斜幾乎要傾倒,半閉著眼,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似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第179章 不祥預感 “阿政!”姬丹伸手掀開被子, 來不及穿鞋便赤足下了床。 “你怎么樣?究竟哪里不舒服?”惴惴不安地將搖搖欲倒的嬴政扶到榻邊坐下,姬丹轉身欲叫阿胡去宣醫(yī)丞過來。 嬴政扶著額,對她擺了擺手:“別去, 只是頭……頭疼得厲害……” 瞧他面色越來越差, 額上冷汗直冒, 姬丹憂心不已:“都疼成這樣了, 不宣醫(yī)丞怎么行?!?/br> “今夜不是夏無且當值?!?/br> 姬丹十分不解:“不是他當值也可以讓其他人來瞧瞧啊?!?/br> 嬴政搖搖頭:“萬萬不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的病情……” 姬丹欲言又止, 然后聽到對方疼得顫顫巍巍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我身上……帶了藥……” 姬丹立刻在他身上翻找,不一會兒摸出一個小瓶:“是這個嗎?” 嬴政無力地點了點頭,劇痛讓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身上大汗淋漓。 姬丹去準備了一杯溫水,然后倒出里面的藥丸, 正打算讓他服下,卻聞到那藥丸散發(fā)出的氣味甚是奇怪。 “這是什么藥?”姬丹本不欲多問, 但畢竟事關嬴政的身體,因為這藥確實看著古怪,平常的藥丸都是深褐色或黑色,這個卻是紅色的。 “你管它……什么藥, 給我便是……”劇烈的頭疼腦脹使得嬴政很不耐煩。 他越是這么說, 姬丹便越不敢隨便給他,其實心里已經隱約猜到了:“這到底是什么?為何我聞到了丹砂的味道?” 嬴政見瞞不過去,只好說了實話:“沒錯,就是丹砂……” “丹砂怎么能吃!”姬丹大驚, 同時想不明白的是阿政明知這是什么, 為何還要隨身攜帶、長期服用。 嬴政并未作出任何解釋,只是向她伸出手:“別問了, 拿來。” “此物極為傷身,不能吃?!奔Уぎ斎徊豢赡茏寣Ψ接芍宰觼恚词拱⒄活I情,她也不會妥協(xié)。 嬴政疼痛難忍,耐心被消磨殆盡,語氣也變得急躁:“拿來!” 說著,他艱難地從榻沿起身準備上來搶,身子卻脫力地往前一栽,幸好被姬丹一把接住才不至于跌倒。 然而,嬴政的下一句話卻深深刺痛了姬丹的心:“疼……快給我,疼……” 他幾乎從未這般小聲地喊疼,確切地說,哪怕小時候傷得那么重、血流得那么多,他也最多是緊皺眉頭。 姬丹揪心不已,扶著嬴政重新靠在了榻上,點了他身上幾處止疼的xue位,然后默默為其按揉著太陽xue。 盡管姬丹找xue位找得很準,力度也把握得恰當,然而普通的按揉并不像丹藥那樣立竿見影,不過好在隨著時間靜悄悄地推移,嬴政的癥狀多少減輕了些,至少沒有剛發(fā)作時那么頭痛欲裂了,原先擰在一起的眉頭也漸漸舒展。 “好些了嗎?”姬丹不顧自己酸疼的手臂,關注著對方臉上最細微的變化。 “好多了……”嬴政終于緩了過來,抬袖正欲抹去臉上的汗,姬丹卻先一步拿出絲帕幫他仔細擦去汗珠。 她并未直截了當去問嬴政為何要服用丹砂,丹藥傷身,長期服用后患無窮,她知道若只是簡單的頭疼或頭風,根本就不用服食這種虎狼之藥。 “阿政,你到底怎么了……” 嬴政嘆了口氣,緩緩抬眸道:“本來還想瞞著你的……” 沒想到,最終還是瞞不住了。 他決定不再隱瞞,將頭疼的病因病情全部告訴了姬丹。 姬丹瞪大雙眼,震驚不已地看著眼前之人。 嬴政的面色仍未完全恢復過來,聲音還有些虛弱:“那一跤摔得看似沒有多重,可腦子里的淤血極難消散,時間一長便成了宿疾。夏無且嘗試了許多方法,都未能根除?!?/br> “可是…這丹砂又是怎么回事?”姬丹追問道。 她并非事事都喜歡刨根究底,只是想不通即使阿政的宿疾再難治,可夏無且精通醫(yī)理,萬萬不會讓他服用丹砂這種東西??! “夏無且并非沒有勸說過,是我堅持要服用……”看出姬丹的疑惑,嬴政接著解釋道,“況且,這宿疾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逐步加重,病情發(fā)作時若不服用丹砂鎮(zhèn)痛,我連路都走不了……你也知道,如今我尚未到而立之年,最大的孩子也才七八歲,若是讓那些別有用心之人知道我病了,后果是什么我想我不說你也明白?!?/br> “所以,你就可以這般糟踐自己的身體?就可以完全不顧我的感受?”姬丹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她極少情緒失控,只因阿政的每一句話都是那樣令人心疼。 “哭什么……”指腹輕輕拭去姬丹眼角的淚花,嬴政雙手捧起眼前那滿是淚痕的小臉兒,“雖無法根治,但夏無且也說了,只要平時多注意休息,是可以控制的……你就別難過了,看到你那么傷心,我心里也不舒坦,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姬丹信以為真,急忙用手背胡亂擦了擦臉,惹得嬴政忍俊不禁:“別擦了,都成小花貓了!” “別岔開話頭。既然說太醫(yī)令可以控制,那你的情況又為何越來越嚴重?”姬丹那長如鴉羽的睫毛上還沾著幾點殘留的淚滴,宛若草葉上晶瑩剔透的晨露,剛止住流淚的聲音里仍透著鼻音,看著尤其楚楚可憐。 嬴政不知如何是好了,道理他都懂,夏無且也的確三番五次勸過他不要熬夜,可那么多奏章堆在那里他不批誰批? 姬丹吸吸鼻子,其實阿政不說她也知道原因……一國之君,肩膀上扛著的、脊梁上背負的是整個社稷山河,哪里能像普通人一樣隨心所欲? 阿政說得對,像他那樣的人,連生病的權力都沒有。 “我答應你,以后會盡量注意自己的身體……”驀地,嬴政打破了沉默。 “不是盡量,是必須?!?/br> “好?!彼σ稽c頭,便被姬丹再次擁住……深情的,忐忑的,帶著一絲不安。 不知是不是懷孕的緣故,姬丹的身上除了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