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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母妃再也回不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要是任著他這么哭下去,眼睛怕是要哭瞎了……”馮七子憂心忡忡地為其拭淚,目光在靈堂里繞了一圈,禁不住轉(zhuǎn)向苦夏問道,“這么重要的日子,王上怎么說不來就不來呢?可否勞煩夫人再去請一下?” 苦夏一身素服,眉目淡然:“本宮并非沒有請過。杜美人侍奉王上多年,與王上感情甚篤,這次又是護駕而死,王上傷心也是難免的。這些天,王上連用膳都沒好好用過,想來也是怕觸景傷情睹物思人。為龍體考慮,姐妹們能多擔待便多擔待些?!?/br> 眾妃聞此,皆搖頭嘆氣,亦不好再多言。 唯獨姬丹一人暗自捏緊拳頭,此刻她心中不免有些憤怒,更多的是為杜心蘭感到不平……阿政口口聲聲答應會善待公子高,可連喪禮都不冒個頭,委實讓人心寒。 依照祖制,除王后薨逝后與國君同xue合葬,其余有品級的后宮女子在百年之后一律葬入妃陵。因杜心蘭是蜀地人,故而嬴政特意將她的陵寢之地安排在面向南方的位置,希望她九泉之下可以魂魄有依,遙望故土。 起靈時,姬丹走上前,略微彎下腰,從衣服里拿出一個老虎布偶,默默遞給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公子高。 看到布偶,公子高一眼便認出是母親的東西,漸漸停止了啜泣,抬起哭紅的小臉蛋疑惑地看著眼前眉目如畫的女子:“這個是……” “你母妃托我轉(zhuǎn)交給你?!?/br> 這只精致的老虎布偶眼看快要完工了,豈料卻成了杜心蘭留給孩子的最后一件遺物。姬丹將其拿了來,耐心地縫好,今天帶了過來。 “可母妃不是已經(jīng)……” 姬丹摸了摸孩子的發(fā)頂:“她只是變成了天上的星星,她那么愛你,怎會舍得離開你?” “那我以后……還會再見到母妃嗎?”公子高抽噎著,眼圈兒又紅了。 “會的……”姬丹將小老虎布偶放進對方的掌心,“你要是想她了,她會去夢里找你?!?/br> “時辰到了,我們一起去送你母妃最后一程吧?!瘪T七子用手帕擦去公子高眼角的殘淚,牽起他的小手走向靈柩。 蘭舍外,嬴政獨自佇立于涼亭內(nèi),望著漸行漸遠的送靈隊伍,久久未發(fā)一語……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19-12-01 11:36:05~2019-12-07 11:36: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尹楠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213章 別再逼我 姬丹一回宮就看到嬴政在自己臥房里拿著撥浪鼓逗兒子, 原本今日嬴政缺席就令姬丹涼了心,此刻見他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還有心思在這同孩子玩耍, 不禁有些冒火, 連帶著關門的聲音都重了不少。 阿胡奉上茶, 敏銳地感覺到氣氛不太對, 于是借故將孩子抱了出去。 待房內(nèi)只剩下他們二人,姬丹面色徹底冷下來:“今天……為何沒看見你?” 此時的她內(nèi)心有種難以言狀的矛盾, 想要阿政給自己一個解釋,又覺得事實明明已經(jīng)擺在那里,有沒有解釋不那么重要了。 “去了又如何?人死如燈滅,就算是天下縞素的國喪,也不過是做給活人看的?!卑肷危?nbsp;嬴政終于動了動唇。 “你不去無非是因為你不敢!你愧對心蘭姐,所以不敢面對她, 更不敢面對你們的孩子……” “說得對!我就是不敢面對,不想面對!”嬴政忍不住大聲打斷姬丹的話,“這一切全都是我的錯,都是因我而起!我不配為兄為友為夫為父為子!我才是罪魁禍首!你滿意了嗎?!” 望著他此刻悲憤卻同時透出幾分茫然無措的眼眸, 姬丹只覺得心力交瘁:“阿政, 我并沒有指責你的意思,我也不是要深究到底是誰的錯。心蘭姐走了,就算你不顧念多年情分,也該多少顧及一下高兒的感受, 那可是你的親生骨rou!你只顧著自己一味逃避, 就不怕傷了孩子的心嗎?!” 嬴政無力地扶額垂眸:“丹兒,我真的很累了, 你就不要再逼我了……何況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會處理好,無須你cao心。” 話不投機半句多,他并非冷心冷情之人。杜心蘭的死本就對他打擊不小,心緒郁結之下才會和孩子嬉耍以派遣愁緒,卻沒料到丹兒一上來便說自己的不是。 一想到丹兒也這般不理解自己,向來自尊心比天大的嬴政自是不愿死乞白賴待在這兒,一氣之下便推開門徑自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對方的腳步聲遠到幾乎聽不見了,姬丹才一臉失落地轉(zhuǎn)過身來,卻什么也沒說,也未去追上去挽留。 無論阿政或者是她自己,此刻最需要的莫過于冷靜。 或許他們倆都可以做到為對方上刀山下火海傾盡所有,卻未必能做到足夠理解彼此。 正如她無法像一個真正的宮妃那樣去曲意逢迎、取悅討好,正如阿政在有些問題上永遠無法設身處地換位思考一樣。 · 是夜。 姬丹依舊為白天的事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披衣下了榻,打算去院子里隨便走走。 三月桃花水,天暖花自開。 即使夜間的風也早已褪去了早春寒意,如溫柔的絲絨拂過臉頰。 今夜朔月,星辰黯淡無光。 姬丹手提一盞橘色的宮燈,沿著花間小徑不疾不徐,信步而行。 燭光如豆,清風習習,任夜露沾衣而渾然未覺…… 前方便是一叢桃林,那是嬴政為她新栽的桃樹,幼苗尚未長成,林間依稀可見一抹人影攢動。 姬丹打著燈籠上前,只見那人身量與她相似,背對著站在樹下。 雖未細看對方的服飾和打扮,差不多也能猜出是值夜的宮女。 思及此,她便開口:“既是守夜,去我寢殿門口守著便可。如今雖是春日,夜里終究涼些,莫要受了風寒?!?/br> 盡管身為一宮之主,姬丹卻從未對下面的人擺過架子,相反,她一貫體恤他人,無論對誰都寬厚以待。 平常若有個頭疼腦熱的,差事二話不說一概免去;誰家中若是有什么困難,只要她知道了,定然會不遺余力出手相助……至于貼身伺候以及照顧十八公子等一應事宜,則由掌事宮女阿胡一手包攬,其他人的日常工作除了輪值之外,無非就是灑掃除塵,較之于別宮的下人要輕松許多,是以如今宮中人人都以在阿房宮當差為幸。 姬丹說完,卻見對方無甚反應,疑惑之余不由得又往前邁了一步。 一片樹葉在眼前打著轉(zhuǎn)兒飄過,她下意識地抬手一擋,葉片擦過手背,癢意中帶著一絲輕微的刺痛…… 姬丹略一垂眸,幽暗夜色下,只見左手背赫然一道淺淺的劃痕! 拈葉飛花?! 這是黃金臺刺客慣用的刺殺方式,通常使用的是淬過劇毒的暗器,若行刺者為內(nèi)力深厚之人,則根本不需要什么暗器,一花一葉皆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