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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徹根本不理會壯漢的震驚,自言自語道:“看來是不會了。那……這手留著還有何用呢?”在壯漢痛聲哀嚎中,遙司徹掰斷了他的手指。俞玖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一揮手,直接割斷壯漢的脖頸,冷聲道:“與這種雜碎浪費(fèi)什么時間?!?/br>“說的對?!边b司徹撕下一塊衣襟,擦了擦手,“聽你的口氣,你們似乎結(jié)怨很深?”“不,我跟他無冤無仇。”說著無仇,但俞玖話語里的厭惡卻是顯而易見?!斑@壯漢盯上了一個好運(yùn)到一進(jìn)入秘境,就得到一柄法器的女子。這倒也罷了,殺人奪寶很正常??伤粌H要奪寶,還要欺辱于那女子,甚至以抽取玩弄那女子魂魄為樂。”“所以你出手相救?”俞玖搖搖頭,一本正經(jīng)道:“我正巧遇上,正巧被他發(fā)現(xiàn),還——”“還正巧被他看上?”遙司徹突然覺得讓那壯漢死的太舒服了。俞玖臉頰有些發(fā)紅,沉默不語。“相逢即是有緣,不如一起結(jié)伴同行?”俞玖點點頭,干脆的叫遙司徹有些奇怪。之后,兩人搜刮了壯漢身上有用的東西,順著壯漢逃跑的方向繼續(xù)前進(jìn)。遙司徹并沒有提出異議,反正弄不清在哪,走哪個方向都一樣。何況,俞玖瞧著并不像隨意亂走……不多久,再次返回了留著巨獸尸體的地方。俞玖繞著巨獸觀察了半晌,才道:“這具黑絨幻蟒的尸體看起來死了沒多久,像是被人弄死的?!?/br>“黑絨幻蟒?”遙司徹低聲道,原來真是條蛇。“對。而且還是母的?!庇峋撂种噶酥副贿b司徹斬成一堆的黑影,“那東西其實是孕育中的黑絨幻蟒。黑絨幻蟒表皮極其堅硬,用來煉制靈器是很好的材料。這種妖獸擅長變幻身形來迷惑他人,多數(shù)是火屬性。而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孕育的方式?!?/br>“愿聞其詳?!边b司徹適時恭維道。“即使是妖獸,孕育生命時也在腹中。而黑絨幻蟒是其中唯一的特例,它孕育的地方在眼睛。它們一胎就能繁育成千上萬條生命,這些生命全部在獨(dú)眼里生長,母體的靈力會全部集中在這處。若在此時遭到攻擊,母體即刻便會瀕臨死亡。而感應(yīng)到母體死亡時,那些生長中的小黑絨幻蟒,就會爭奪獨(dú)眼里的靈力,乃至血rou,用以逃生……”俞玖說著,忽的臉色青紫,整個人跌在地上,蜷縮成一團(tuán)。突然的變故,使遙司徹嚇了一跳。他幾步上前撈起俞玖的身體,有些焦躁道:“你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俞玖指甲狠狠掐在手心,聲音哆嗦道:“抱……抱我到、到那妖獸身、身邊……”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血rou里生生擠出,遙司徹立即抱起俞玖,把他放在那妖獸身旁。緊接著,他就感覺到俞玖的身體竟然不再顫抖,連面色也迅速變得正常。隨著俞玖逐漸恢復(fù)正常,遙司徹也親眼瞧著那巨獸的尸體,以極快的速度縮小干癟,最終只留下一張完美無缺的表皮。“你……”遙司徹剛開口,就被俞玖打斷。“我信你?!?/br>遙司徹聽到俞玖這么對自己說。俞玖相信他?對第一次見面的人,俞玖竟能輕易相信?可笑,真是太可笑了。“你覺得我會信?”遙司徹面無表情,“還是我看起來很傻?”俞玖說完便后悔了,他對遙司徹確實有信任,只是少的可憐。與滿腹的懷疑警惕比起來,微不足道的可以。“我就說說,不必當(dāng)真?!?/br>“……不,做人要言而有信。”遙司徹突然出手掐住俞玖的下巴,指尖一彈。俞玖捂住嘴,驚怒道:“你給我吃了什么!”遙司徹捏了捏俞玖的面頰,眉眼間的笑意,多了幾分真摯。他俯身貼近俞玖耳畔,呼出的氣息仿佛帶著刻意的引誘——“你可以再說一遍‘我信你’,這次我必定毫無懷疑。”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論心理活動俞玖(緊張):我心里只有對你的信任!遙司徹:放心,我知道。俞玖(憤怒):我怎么可能懷疑你!遙司徹:放心,我信你。俞玖(忐忑):我怎么可能不吃你給的藥!遙司徹(拍拍頭):乖,再吃一次。第23章考驗說是暫時同行,然而一路走來,俞玖都離的遙司徹遠(yuǎn)遠(yuǎn)的。“都說了,不是毒、藥,你不必如此防備我?!边b司徹剛接近俞玖幾步,就被后者如避洪水猛獸般的,拉開了更遠(yuǎn)的距離。俞玖冷哼一聲,目不斜視,徑自埋頭趕路。萬器塚開啟時間只有半月,之前他們休整花了一天的時間,又連日趕了兩天的路,在這秘境中已經(jīng)呆了四日了。換句話說,整整四天,他們依然毫無所獲。俞玖心里有些著急,這種能增加自身實力的機(jī)會,對他來說是極為難得的。余光瞥了遙司徹一眼,見那人不急不慌,甚至還有閑心說些無聊的話來捉弄他,俞玖便忍不住再一次后悔,當(dāng)初怎么就答應(yīng)了與這人結(jié)伴同行。并且還一時不慎,被下了藥。連續(xù)追問了兩日,遙司徹都以不是毒、藥來應(yīng)付他。說什么只是讓他更加乖一點的藥,如此含糊其辭,模棱兩可的回答,還不如毒、藥來的叫他安心。“是樹!”一片稀稀疏疏,卻每一棵都蔥蘢茂盛的林子出現(xiàn)在視線里。截然不同于前幾日所見之景的畫面,使得俞玖驚呼出聲。“看來,我們總算是走出那個地方了。”瞧著俞玖神色間,顯而易見松了口氣的模樣,遙司徹目光中不覺帶出了一絲笑意。兩人將速度提到極致,很快便來到了林子邊緣。這片林子面積不大,遙司徹與俞玖分開兩頭,短短時間就巡視完一遍,回到原地匯合。“似乎沒有危險?!倍藢σ曇谎?,道出彼此的答案。不論有沒有危險,他們都只有眼前這一條路可走。時間緊迫,遙司徹與俞玖不再停留,各自戒備一方,進(jìn)入了林子。前腳剛踏入樹林,下一秒遙司徹與俞玖便發(fā)現(xiàn),對方的身影竟然突兀的消失了。“喂?!庇峋亮r叫出聲。話到嘴邊,才意識到與遙司徹相處了幾日,居然從未問過他的姓名。“喂喂喂!”俞玖接連喊了幾聲,發(fā)覺此舉不但愚蠢,還沒有半點作用,于是不再繼續(xù)做些無用功,獨(dú)自一人往前走去。這一頭,遙司徹發(fā)覺俞玖瞬間不見之后,周圍的景致也跟著倏然一變,林子消散的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繁花,爭奇斗艷,香氣宜人。而他,正處在花海的中間。遙司徹伸手摘下一朵紅花,卷曲的花瓣細(xì)細(x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