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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最初的好奇以及不懷好意,滿心認定遙司徹不自量力,只是在找死的修者們,逐漸轉(zhuǎn)變至希望看到遙司徹贏。一場又一場的比試下來,遙司徹除了對敵經(jīng)驗突飛猛增,更是被激起了身體隱藏的兇性。完整的尸身,到支離破碎的軀體,再到只有頭顱被狠狠碾碎,修者們看得血脈噴張,喊得聲嘶力竭,遙司徹“殺神”的名號更是一傳再傳,幾乎成為他的代稱。今日,遙司徹取下了最后一顆頭顱。也是今日,遙司徹晉升更高塔層!連殺二百人的兇悍經(jīng)歷,令管事再見到遙司徹時,止不住兩腿發(fā)顫。“您現(xiàn)下便要登上更高塔層?”管事哆嗦著嘴唇道:“您、您的修為……”雖然人頭夠了,但是修為再怎么也不可能只短短三個多月,就從低階靈王突破至靈士期吧?難道是殺紅眼了?請您清醒清醒?。?/br>對于管事的疑問,遙司徹沒有廢話,直接放出自身威勢,全部碾壓在了管事身上。“撲通”一聲,管事跪倒在地。額頭冷汗津津,衣袍更是濕漉漉地黏在了身上。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就算天資再如何過人,也絕不會晉級如此之快!“難道你忘了我的身份么?”遙司徹笑意吟吟地道,“我可是煉丹師啊……”管事瞬間了然。使修者拔升境界的丹藥還是有的,雖然靈草難搜集了些,丹藥也難煉制了些,并且以遙司徹靈宗期的修為也煉不出來,可卻不代表他就沒有這種丹藥啊。煉丹師無人教導,僅憑自學是到不了這種程度的。遙司徹定有一位丹術(shù)極其高超的師尊,為他煉制了這種丹藥。而他進入死亡之塔的目的,說不得就是沖著虛空風刃而來!丹藥提升境界必會導致根基不穩(wěn),虛空風刃不正是解決這后果的最好方法嗎?管事自覺想通,對待遙司徹就愈加恭敬了。真是撞了大運!他這百多年的好運,定是都匯集在遙司徹身上了!管事忙著獻殷勤,便沒有去測試遙司徹的等級。他將人領(lǐng)到去往更高塔層的傳送陣前,直至遙司徹身影消失,才戀戀不舍地回了自己房間。死亡之塔除了明確的等級劃分,似乎每一層的建造都大同小異。譬如此刻,遙司徹身處在一個長廊入口,且那入口正有兩名面容更是美麗的女子朝他款款走來,與初入死亡之塔所見,完全一模一樣。兩名女子見過禮,又領(lǐng)著遙司徹去了房間,重新遞給他一枚玉牌,便施施然走了。遙司徹將玉牌貼在墻面,進入房里。房內(nèi)擺設(shè)跟他先前所住的屋子略有不同,由一間變作了里外兩間。外間用于修煉,里間倒是可以用來煉丹煉器。遙司徹對這些都不大在意,丹藥他來時便煉制了很多,就算取出一些給了那管事兜售,也還留有不少,估計到他離開死亡之塔都用不完。在房里待了半個時辰,玉牌才亮了起來。遙司徹早已等了多時,隨手打開房門,將傳音之人放了進來。來人瘦瘦高高,皮膚黝黑,瞧著不大好相處。不過這人在見到遙司徹第一面,卻是極其熱絡(luò)地迎了上來,態(tài)度恭謹?shù)脑幃悺?/br>“管事尋我有何事?”這人正是死亡之塔四十一層至六十層的管事,前來的目的應該是為了告知遙司徹第一場比試的時間。只是這么熱情,倒是有些反常了。“哈哈,我來此是為了通知你第一場比試的時間?!惫苁麓舐曅χ拢约旱沽吮韬攘艘豢?,咂咂嘴道:“明日一早你就要進行第一場比試。至于你的對手,卻不是塔里安排的,而是有人慕名已久,等不及要與你一戰(zhàn)……”管事意味深長地看著遙司徹,狀似無意道:“那人最善耍陰招了?!?/br>熱絡(luò)之后,又是主動示好,究竟打著什么主意?遙司徹瞇了瞇眼,輕笑一聲,道:“管事有話何不直說?我這人別的沒有,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哈哈,靈宗大人莫要自謙!”管事不再賣關(guān)子,直言道:“還要多謝靈宗大人大量,不和我計較。您之前所待塔層的管事,不瞞您說,正是我的親生兄弟?!?/br>原來如此。知曉了因由,遙司徹便確定了這管事的目的,不出意外是為了丹藥來的罷。這倒是正和他意,為他省了不少功夫。不過他卻是不打算出售四級丹藥,眼下他只想盡快修煉,丹藥可以等出了死亡之塔再說。況且,煉制四級丹藥的靈草要比三級難尋的多,數(shù)十顆尚好解釋,他若是大量煉制出來售賣,絕對會惹人懷疑。這段時日他風頭正盛,實無必要再去添把柴。“這個……”遙司徹猶豫了片刻,面帶難色道:“我剛晉級靈宗,想煉制四級丹藥必定要耗費極多的時日來練習。何況我還沒有靈草,在這塔里約莫也沒有多余的時間供我練習。所以……”這一點管事早已想到,但不親耳聽到遙司徹說,始終難以死心。失望到底是有的,不過因早有心理準備,管事很快就接受了。“我猜也是這樣。”管事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道:“三級丹藥在我負責的塔層雖無人用的著,卻還是有不少人想買的。不論是轉(zhuǎn)售換取自己適合的丹藥,亦或是送人,總之絕不缺少想要購買的修士。您若是方便,我們便如您跟我弟弟一般,一樣合作?”遙司徹不說話,卻是遞出了丹藥。丹藥也是五十之數(shù),有五種。管事接過丹藥,親自驗過品級,更加滿意了。“靈石換成煉材即可?!?/br>“好?!?/br>管事離去,遙司徹也沒有修煉,而是一覺睡到了第二日比試快要開始。新塔層的第一場比試,遙司徹是被直接傳送至比試臺上的。到了比試臺,那主動約戰(zhàn)遙司徹的女修者已經(jīng)等候了多時。無人出來主持,遙司徹甫一上臺,兩人就開始了比試。死亡之塔進來的女修者極少極少,但不代表沒有。遙司徹入塔以來第一次對上女修者,詫異過后便沒有其他感受了。女修者又如何?下場不外乎只有那兩種而已。當女修者主動攻擊過來時,那唯二的結(jié)果,立刻被遙司徹劃掉了其一。女修士膚白貌美,雪白的大腿半遮半掩在紗裙之下,偶爾泄露一絲春光,直引得旁觀修士鼻血橫流。倒不是這女子生的如何傾城傾國,惹無數(shù)修士不能自控。而是這女修者的功法,實在過于yin、穢了。遙司徹一眼便看出女修者施展的乃是幻術(shù)。這術(shù)法若多加鉆研,絕對威力無窮。女修者可謂是將其修煉到了極致——在勾引挑逗修士這一面。女修者的術(shù)法施展開來千人千面,每一人所見都不盡相同,但毫無例外都是他們內(nèi)心極為渴望的。遙司徹以前或許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但在女子施術(shù)后,他便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