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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初戀情人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7

分卷閱讀27

    陸離順勢摟住他,“是想我,還是想我?guī)湍阙s作業(yè)?”

方裕寧咧嘴朝他笑,“都挺想的。”

陸離開了門,看到方裕寧放在門口的鼓鼓的雙肩包。“這里面都是?”

“嗯,我放假帶回家的,還沒打開過呢,第一次讓給你。”

“……”陸離不言語,房子雖空了將近一個月,倒也沒積什么灰,但他仍仔仔細(xì)細(xì)打掃了一番,方裕寧坐沙發(fā)上看著電視。

“陸離,你好了沒,到底還要多久???”

陸離擦了擦額頭的汗,道,“等一會兒,快了。”

方裕寧看電視劇的廣告插播了三次,陸離終于忙完了。

他將行李箱中的寒假作業(yè)拿出來,遞給方裕寧,“你別照著寫,自己記得改一改?!?/br>
方裕寧接過來,不說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了?”

“陸離,我一個人寫一個通宵也寫不完,你幫我一起好不好……”

陸離走過去,將癱在沙發(fā)上的方裕寧拽起來,往書房里推。

“哎哎哎你輕點,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動腳的。”

“你知道這學(xué)期開學(xué)就高二下了嗎?”

方裕寧坐下,仰頭看著他,看到陸離陰沉的臉,“知道啊……”

“你打算這個樣子到高考是嗎?”

“高考不是還有一年多嗎……”

“你覺得你是天才,還是洗心革面得快?準(zhǔn)備高三一年趕起來?”

“不是……怎么好好地說起這個來了,我們不是從不說這個的嗎,你又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我,我就是這個樣子的……”

陸離盯著他,看方裕寧一臉天塌下來也不著急的樣子。

他稍稍緩和了語氣,“你先寫一會兒,我收拾完行李,再來陪你。”

“好……”方裕寧翻開陸離的習(xí)題卷,看到他干凈整潔的卷面,一個空題都沒有。

方裕寧抄了半張試卷,開始坐不住,百無聊賴地翻陸離的錯題集,上面寫的密密麻麻,大概是他寒假在家整理的。

翻了幾頁,突然看到一張折疊好的紙夾在里面,白色的紙張上有著另一面透過來的筆印,上面明顯寫著什么。

方裕寧屏住呼吸聽了聽門外的動靜,陸離應(yīng)該還在忙,沒靠近門的聲音。

他呼出一口氣,偷偷將那張紙展開。

方裕寧一看到紙上亂七八糟的字,就立馬想起來了,這是陸離剛轉(zhuǎn)來不久,他寫的罵他的話,當(dāng)時是一時氣頭上,寫完了準(zhǔn)備扔給老王一起吐槽,結(jié)果老王沒接到,那個紙團(tuán)掉在地上,被陸離撿了去。

方裕寧早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萬萬沒想到還會再看到這張紙條,還是被陸離折疊得好好地夾在了本子里。

方裕寧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里五味雜陳,一時不知是該愧疚,還是感動,亦或是其他的什么。

☆、流逝

方裕寧一個假期的作業(yè),自己抄都沒抄到十分之一,剛過十二點就一頭栽倒。陸離把他扶到床上,自己開始通宵達(dá)旦地替他趕工。

方裕寧第二天醒來,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尤其是看到陸離還認(rèn)真模仿了他的字跡,他跟陸離的字體風(fēng)格簡直是兩個世界,可陸離寫起他那種群魔亂舞似的字,倒還模仿得有模有樣。

方裕寧自己神清氣爽,陸離卻掛了兩個黑眼圈,早上跟方裕寧打招呼時,到底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陸離……”方裕寧很難為情,“我是應(yīng)該對你說對不起,還是謝謝你?。俊?/br>
陸離不答,兩只手圈住了他,腦袋一垂跌在他的肩膀上。

“陸離?”

“別動,”陸離深吸了一口氣,“都不需要說,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陸離這一抱相當(dāng)久,久到方裕寧幾乎要以為他已經(jīng)睡著了,才聽到陸離在他耳邊道,“走吧,一起去學(xué)校?!?/br>
高一年級要初七過后才會開學(xué),目前學(xué)校只有高二高三。雖只少了一個年級,感覺上卻安靜了不少。

方裕寧剛進(jìn)教室,便被老王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迎了個滿懷。

“方裕寧,大事不好了!”

“怎么,你作業(yè)沒寫完?”方裕寧悠悠然,抿著嘴笑了一笑,“反正我寫完了,就不跟你共患難了。”

“不是這個!”老王沖方裕寧翻白眼,這家伙當(dāng)他是什么人?“祝遠(yuǎn)的座位空了,你知道不知道!抽屜都收干凈了,一點兒東西都沒留,放個寒假,那么多書,哪有全帶回去的?他一定是專門回來收過了!”

陸離聞言,看向方裕寧,只見他臉上神色都淡去了,一瞬間變得有些陌生。

方裕寧眼簾垂下,“嗯”了一聲。

“你這是什么反應(yīng)?”老王急得頭上冒汗,他最怕自己風(fēng)風(fēng)火火,對方卻跟個木頭似的,“他是不是轉(zhuǎn)學(xué)了?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

“他移民了。”方裕寧答。繞過老王,走向自己座位。

陸離怔愣一下,沉默地跟著他。

“移……民?移什么民?”老王急匆匆地跟過去,杵在方裕寧旁邊。

方裕寧坐下來,將座位擦了擦,又將自己書包里的作業(yè)一一拿出來,不緊不慢道,“他年前就去加拿大了,跟我說過了?!?/br>
老王似乎還沒消化這個信息,“他怎么沒提前打個招呼?哎,你說他……他怎么能這樣!”

陸離看到老王憋紅了臉,連帶著眼眶都有些紅。

再看方裕寧的反應(yīng),低著頭整理自己的東西,睫毛擋住了眼里的情緒。

“他有沒有留下什么聯(lián)系方式,這相隔十萬八千里的,你說這想見也見不著了……”

“他沒有?!狈皆庮^也不抬。

老王哀嚎一聲,“我還指望我們幾個人一輩子都是好兄弟,到哪都在一起呢,結(jié)果這才到第幾年,就已經(jīng)先跑了一個!”

方裕寧沉默了一陣,突然道:“別人有別人的生活,哪有什么人是能一輩子綁在一起的?!?/br>
“可……”老王還想爭辯。

“我和你可以?!标戨x壓著聲音,卻很肯定。

方裕寧抬頭看他一眼,看到陸離目光灼灼,眼睛都不眨地定定看著他,好像在等他的答復(fù)。

方裕寧腦子里卻突然卡了殼,一時不知該接什么話。

高二高三是沒先報道隔天再上學(xué)的說法的,上午忙完了報名相關(guān)事宜,下午便開始正式上課了。

每學(xué)年的第二學(xué)期初始是最難熬的,剛過完年,從熱鬧喧囂的節(jié)日氣氛里被拎了出來,冷不丁地丟進(jìn)學(xué)校這么個大型寺廟里做苦行僧,大多數(shù)人都受不了。每天的課都上得昏昏沉沉的,連帶著老師都有些無精打采。

老王因為祝遠(yuǎn)不告而別的事萎靡了幾天,接著就像大徹大悟般重新振作了起來,還揚言要自掏錢包請大家吃飯,讓大伙兒在不是學(xué)校的環(huán)境里好好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