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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景象都和他們來時不同。怎么說呢,植物的種類變多了,不再是單一的松樹,好些灌木他都叫不出林子,四周也有了鳥叫和悉悉索索的聲音,偶爾能看見一閃而過的松鼠。陰森森的感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路的好風景。“這可以拿去開發(fā)風景區(qū)了?!表n承澤不禁贊嘆著。“巫南的領(lǐng)地怎么可能讓人開發(fā)……”姚非池說。“我就是這么一說,不覺得這里很漂亮嗎?……??!”樂極生悲,漂亮的植物們給韓承澤送上了一份大禮,其中一種尖銳的葉片在韓承澤腿上劃開了一條超大的口子。姚非池眼疾手快,一個手刀劈下,將粘連在韓承澤腿上準備隨著他的行動繼續(xù)作案的葉片斬落,隨后蹲下來查看他的傷口:“這兒的植物好些都是制毒煉蠱的好材料,可不怎么友好……怎么也不小心些?!?/br>“我怎么知道啊啊啊啊啊別別別好疼疼疼疼疼——?。?!”幾乎是在姚非池的手指碰到傷口的一瞬間,韓承澤便如喪考妣地哀嚎出聲。“嘖,傷口有點深。”姚非池嘖了一聲,“這種葉子邊緣有倒勾,分離的時候會沾在rou里,要有醫(yī)用剪刀才行,得把傷口剪開再清理?!?/br>說著,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摸出一卷繃帶和一瓶藥粉,仔細將藥粉灑在傷口周圍,再用繃帶纏好,做完這些之后,他直接在韓承澤面前蹲了下來。韓承澤呲牙咧嘴地問:“嗯?”“上來,”姚非池說,“我手邊沒有器具,只能暫時止血,我們?nèi)フ覀€醫(yī)院仔細清理下傷口?!?/br>“……背著,走?”讓一個孩子背著自己走說實話韓承澤的心理上有點承受不住……“不然呢,你自己能走么?”姚非池斜睨著他。“啊啊啊啊疼疼疼——”最終還是讓姚非池背著了,因為實在太疼了。至于羞恥感,只能用頭埋在對方脖子里裝鴕鳥解決這個問題。好在出了林子之后大半的行程可以用打車解決,最羞恥的其實是走進醫(yī)院的時候,但醫(yī)院里怎么不堪的人都有,姚非池背著韓承澤走進去的時候甚至沒有人多看他們一眼。正當韓承澤的尷尬癌稍微好了一點,也能接受讓姚非池把自己背進科室排隊這種事的時候,更尷尬的事情發(fā)生了……滿是傷患的外科科室里走進來一個年輕的護士。一個非?!凼斓摹o士。【叮!發(fā)現(xiàn)目標人物!】“……閉嘴?!表n承澤黑了臉。【宿主可選擇任務(wù)……】“說了閉嘴。”韓承澤說。【……一:撮合雅雅與姚非池,或者任務(wù)二:使雅雅和姚非池永遠不可能產(chǎn)生男女私情。】系統(tǒng)盡職盡責地說完這句話。“……”韓承澤默默嘆了口氣,湊到姚非池耳邊悄悄地說:“怎么這么巧啊,忘了她在這家醫(yī)院外科工作了……”“什么?”姚非池顯然沒反應(yīng)過來,但看韓承澤這么輕聲細語的,他也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說話。“這妹子不就是我們出發(fā)前在那家螺絲粉店前……”“哦!”聽到這里姚非池才有了點印象,“你怎么記得這么清楚?”“哦,我看這姑娘長得不錯。”韓承澤隨口說道,“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我好撮合一下。”“……還對這事念念不忘呢?”姚非池失笑,搖了搖頭,“沒有,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br>韓承澤在心中劃掉了“撮合”這個選項,轉(zhuǎn)而打聽道:“那你喜歡什么類型?”“我喜歡……”姚非池瞥了眼韓承澤——對方正一臉認真地看著他,白白凈凈,眼睛挺大,配合著表情看上去有點呆——他話鋒一轉(zhuǎn)道,“你猜?!?/br>“這我怎么猜啊……你想好了啊,沒興趣我就不撮合了。”韓承澤把話題扭了回去。姚非池有點無語:“真沒興趣,你別路上見個女的就想給我撮合成嗎?我覺得她也就長得一般,你不說我都沒記住她是誰?!?/br>韓承澤沒回答他。“二二二我選任務(wù)二,”他在心里說,“反正姚總對她也沒興趣?!?/br>【接到任務(wù):使雅雅和姚非池永遠不可能產(chǎn)生男女私情,任務(wù)獎勵3點屬性?!?/br>說起來最奇怪的事情是,既然雅雅不是姚非池喜歡的類型,原作里到底是怎么推倒的?說著不開后宮的作者一旦發(fā)起瘋來能讓男主后宮遍布全世界系列?或者是強行賣一波制服py?……風大的節(jié)cao啊。韓承澤無聲地吐槽著。“呀,是你們??!”很快,工作中的雅雅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倆的存在,莞爾一笑,“是生了什么病嗎?”姚非池指指韓承澤道:“他腿上受傷了。”“怎么傷的?”雅雅走了過來,“嚴重么?嚴重的話我可以先給他應(yīng)急處理,醫(yī)生現(xiàn)在比較忙?!?/br>相比雅雅的熱情,姚非池顯然不想和她多說什么:“沒事,不嚴重,我已經(jīng)給他處理過了,可以撐到醫(yī)生看?!?/br>雅雅一愣:“你也會處理傷口么?”“學過一點?!币Ψ浅乜粗?,“沒關(guān)系,我們不需要幫助。上次幫你只是因為對方擋了路,你不用過意不去,本來也不是特意幫你的?!?/br>……干得好池哥!這樣下去都不用他動手,雅雅怎么也不會喜歡上他。韓承澤給姚非池點了個贊。好歹是個女孩子,被人當面這么說心中怎么也不會高興,雅雅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變換了幾次,才尷尬地笑笑:“我只是詢問下病患情況,沒有其他意思……”看起來都要哭了。韓承澤趕緊清了清嗓子:“咳,倒真有一件能幫上忙的事情。雅雅……小姐對吧?能不能幫我們拿一把醫(yī)用剪刀?池哥自己就是學醫(yī)的,我這就是小傷,要不是沒有器具我們就自己清理傷口了?!?/br>“你、你也是學醫(yī)的嗎?”雅雅看上去有點驚喜。姚非池看了她一眼。“呃,我,”他的眼神既威嚴又冷淡,不知怎么讓雅雅心中一抖,“本來按規(guī)定是不能把器械外借的……算了我給你們拿!”雅雅心一橫轉(zhuǎn)身跑了出去,很快托著一個裝滿酒精棉和剪刀、鑷子之類的器械的托盤走了進來。“我在這兒看著你們吧……不然我不能把這些東西拿給患者的?!毖叛判÷暤卣f。姚非池對此沒什么意見,一言不發(fā)地接過托盤,接著熟練地開始拆韓承澤腿上的繃帶。傷口很快露出了它猙獰的樣子——姚非池給抹的藥粉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做的,灑在傷口周圍的那一圈就像是結(jié)界,將鮮血封在了中間,亮晶晶地反著光,可惜沒有凝結(jié)成疤的跡象。“嘶——”雅雅倒吸一口涼氣,“這還叫小傷,得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