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0
書迷正在閱讀:攝政王的1/2婚姻、暗戀不如明戀、回環(huán)、面具師、渣攻悔過之何止、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誰的、穿書后我奪走了女主的福氣成了團(tuán)寵、論天然呆如何養(yǎng)成、墨少的小羽毛、我愛一只妖
他動作流暢的,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一個猛撲把韓彬撲倒,然后緊緊的抱著他,死活不撒手。韓彬掐了他幾下,曲歌疼歸疼,就是不放手。韓彬被他勒得要吸不上氣了?!澳闼麐尩南肜账牢?!松手!”曲歌感覺到他聲音確實不對,趕緊松了松,干脆脫了外衣一起擠到被子里。韓彬踹了他一腳,蓋好被子翻過身去。曲歌見他沒有趕自己離開了,欣喜不已,小心的挨過去,只是在摟上韓彬之前,韓彬冷森森的開口,“再亂動就給我滾出去?!鼻枰活潱s緊收回了手,端正的睡著。韓彬不自在,好半天還沒睡著,照往常,他還要打幾個小時的游戲才睡的,這時候也不好再起來,看了一眼熟睡的曲歌,嘀咕道,“也不知道這傻小子哪來的勇氣,蠢成這樣還敢去酒吧兼職?!?/br>韓彬胡思亂想的時候,曲歌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他不耐煩的摔回去,曲歌卻沒放棄干脆整個人湊了過來,頭挨著他的頭,呼吸就在耳邊,韓彬愣住了,然后整個人就被抱進(jìn)了懷里。突然想睡了。自從曲歌發(fā)現(xiàn)韓彬?qū)λ棠投群芨咭院?,就像抓到了鑰匙,學(xué)到了怎么制伏韓彬的密法。凡是要征求同意的事情,一定要先做后說。于是曲歌下了課就去酒吧等人,然后纏著去吃飯,再去韓彬家過夜,再擠上他的床,蓋上他的被子,然后摟上他本人。可是這天正從學(xué)校出來,卻被攔了去路,曲歌有些愣住,半晌才喊了一個,“爸?!?/br>曲正言看著他,二十幾歲讀書的時候就有了曲雯,然后忙于工作,一直到年三十多歲才要了曲歌,所以對曲歌確實疏于照顧,但是沒想到他會做這么離經(jīng)叛道的事情。“跟我走,我有事情要問你?!?/br>曲歌看了看時間,沒法子,只能選擇先跟曲正言走了。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曲正言開始訓(xùn)斥,“這幾天去哪了!我問你班導(dǎo)他說你請了走讀,住的好好的請什么走讀!”曲歌站得很直,說的話也很直,“我在韓彬家里住,我想和他在一起。”曲正言眼神一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曲歌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爸爸,現(xiàn)在早就戀愛自由了,我有權(quán)利選擇我愛的人?!?/br>曲歌和爸爸爭辯道天黑還沒個結(jié)果,曲歌越來越著急,于是趁著他爸一個轉(zhuǎn)身拔腿跑了,“爸,我有急事,下次再和你說?!?/br>曲正言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被曲歌氣出了什么毛病。曲歌一般是走過去,然后在門口或者直接去辦公室找韓彬,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黑的天了,于是趕緊打了個車,著急上下問了一通,才知道韓彬早就走了。于是只能是失落著往回走,想到什么又沖回去要了個電話,曲歌沒手機(jī),他一直覺得那東西沒用,可是現(xiàn)在卻很后悔,急忙找了個報亭忐忑的打了個電話。第一個沒接,曲歌鼓起勇氣又打了一個,接的人卻不是韓彬,一個陌生的男人說道,“你好,請問你找誰?”曲歌有些愣住,“那個,我找韓彬?!?/br>男人挺柔和地說,“他已經(jīng)睡了,有事情你和我說,他醒了我轉(zhuǎn)告他。”曲歌幾乎本能的關(guān)了電話,他很怕再聽到別的,連電話錢都忘了給,就想走,老板娘趕緊喊住他,“誒誒誒,小伙子,你錢還沒給呢!”曲歌又返回給了一塊的電話費。老板娘看著他挺年輕一小伙,就是打完電話臉色蒼白,表情也不對,于是好心的勸告他,“小伙子,遇事情不要著急,問清楚了再說,別不明不白的。還有,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曲歌失神的走在街上,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還有老板娘說的話,兩個聲音交織在腦子里響起。幾乎炸裂,卻還有一個人在腦子里不停的問他。怎么會睡這么早?韓彬的習(xí)慣他已經(jīng)很清楚了,就是下班早,也會找很多事情做,絕對不會在七點多鐘就睡覺,更談不上睡著。還有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很奇怪,非常的奇怪,曲歌感覺渾身上下都被倒了一桶冰水一樣,他知道韓彬的性格,他愛玩,很瘋癲,很自由,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會有拘束。自己從來就不是那種能束縛住他的人。曲歌握緊了拳頭,他不信,他應(yīng)該要去找韓彬問清楚。即使韓彬收留了他,也沒說過任何承認(rèn)他的話,他可以隨時找別人,他那種人想怎么玩就能怎么放縱,可是曲歌覺得,韓彬不會這么對自己。就是要玩也會先把自己一腳踹開,再惡言幾句,然后堂堂正正的。曲歌記得韓彬家的住址,偷偷記下的,擔(dān)心哪天韓彬把自己踹下車了,還能記得路找回去。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八點,但是那間小屋子亮著燈,門口還有一輛車,那不是韓彬的車,曲歌全身血液幾乎停止流動,他呆呆的看著房子。原來他不只是帶自己回家。作者有話要說: 會要虐一虐心因為曲歌還不成熟,要成為一個成功的忠犬攻他還要磨練而韓彬,他還不確定自己是玩玩而已還是認(rèn)真的所以還要折騰一兩次☆、就是販毒突然記起韓彬那亮色的床單,他開始以為是韓彬喜好奇特,但是顯然,這很可能是別人的喜好,也許是一個可愛的男孩,也許是一個嫵媚的女人,也許是一個強(qiáng)壯的男人。曲歌腦子里全部都是極其不堪的情形。他站在那里糾結(jié)困苦等了很久,突然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人,有些距離,曲歌沒看清他是誰,然后車子開遠(yuǎn)了。曲歌手腳冰涼的走了過去,韓彬生活里粗心經(jīng)常沒帶鑰匙,所以在門口的花架里藏了鑰匙,曲歌顫抖著把鑰匙掏出來,然后開了門。大廳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曲歌也不記得開燈,輕輕的往樓上臥室走。然后鼓起勇氣打開了臥室門,臥室燈留了個小的,淺淺的黃色光暈,但是能看出來,韓彬背朝上躺著,被子滑到肩邊,光裸的肩線露了出來。曲歌控制不住的走近,他的頭發(fā)還有點濕,可能前不久才洗了澡,曲歌幾乎脫力的看著這幅場景,原來這就是愛而不得。他輕輕的喊了一聲,“韓彬。”語氣輾轉(zhuǎn),仿佛兩個字就把全身的情意訴了出來,你怎么可以這樣殘忍。韓彬無意識的動了動,沒有醒過來。曲歌走過去,有些貪戀的觸上他的臉,韓彬順從的側(cè)躺過來,然后拉著他的手把他拉到床上。曲歌聞到了一股酒氣,所以他沒有拒絕,別人都可以,他應(yīng)該也可以是吧?韓彬睡夢里聞到了那傻小子的氣息,然后放縱的和他吻到一處,第一次見那種躺著抱在懷里就滿足的愣頭青,韓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