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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丞相的人,淚痕都看不出!二王爺一聽能去殲匪了,高興得不行,樂顛顛地就要提前退朝回王府準備,岑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氣得不行:“你個蠢貨!”“嗯?”岑熾莫名其妙。“子衿很難過,下朝后你去安慰他?!贬诤藓薜?,他這個皇帝幫臣子的忙可真不少,就是因為自家弟弟太蠢。“他怎么了?”岑熾回頭看了看粟青,人家不是好端端地站在那兒嗎。“你剛剛沒看他?”“剛剛?什么?”沉浸在去殲匪的喜悅中的二王爺一臉茫然。“算了算了你快滾!”岑熠不耐煩,把他推回原來站的位置上。岑熾仍是茫然得很,不停撓頭。東南海的事算是解決了,早朝也進入了尾聲。除了皇上,所有人都在好奇秦杦被封的是什么官。穿紫袍又站丞相邊了,用腳趾想都知道一定是三品以上的掛職。秦杦本人雖然排斥做官,但他也忍不住好奇,皇上這是給了什么官。同時他想著,皇上若是把授官換成賞錢該有多好……當然這是不可能的,皇上絕對不會拿幾大箱金銀賞人,這樣做太難看了,是不風雅的。皇上見時候差不多了,抬手示意陳公公拿上圣旨。陳公公手持圣旨,展開高聲宣念:“遵上天之意,先帝之遺愿:我朝詩人秦杦,詩才橫溢,神清秀骨,特命其為太傅……”底下百官紛紛交頭接耳起來,不用想都知道,皇上一定是讓詩人替了黃太傅的位子,教年幼的王爺長公主們讀書。秦杦內心毫無波動,仿佛授的官不是給他的一樣平靜。太傅啊,太傅是做什么用的?于是,當岑熠懷揣著一顆小心易碎的心看向秦杦時,他看到的秦杦,表情非常平靜。岑熠有點懵,這是生氣還是沒生氣?等到退朝后,秦杦獨自走出宣政殿,突然反應過來,怒火騰騰燃起。“臊你娘的個狗皇帝——”秦杦低聲罵道,轉身就要去找皇上算賬?;噬吓c他不同路,是往另一個方向出。他這一當官,且是京官,不就不能離開京城、不能行走天涯了嗎!這皇帝果然城府極深,裝得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卻在背地里出陰招!登徒子、大混蛋、大變態(tài)!秦杦一轉身便撞到了走在他后頭的岑熾身上,岑熾聽見了他方才的暗罵,心中一緊,把人緊緊拉?。骸艾幥淠阕魃跞ァ?/br>“放開!你們這群人坑老子,聯(lián)合坑……”秦杦憤怒地想掙脫岑熾,然而被死死抱住了。“瑤卿你冷靜點,發(fā)生了什么?是不要做官?”岑熾怕他跑到皇兄面前失態(tài),傷了皇兄的心,明知抱住人會引起誤會,卻這么做了。“你走開!”秦杦情緒一激動便遷怒于身邊人,在心里把二王爺罵了個十萬八千遍。所幸他們走的是后院,沒有皇家以外的人出現(xiàn),幾個侍衛(wèi)在遠處望著不敢過來,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粟青經(jīng)過時,看見了兩人的爭執(zhí)?;噬显缫涯J他為皇家人,侍衛(wèi)們自然不攔,他輕輕松松就走進去了。“子衿!幫幫忙……”岑熾見著來人,趕緊求助。秦杦已經(jīng)罵了好幾個回合了,仍不停休地繼續(xù)罵,順帶踢打,縱然岑熾有一身好功夫,也快架不住他這番攻勢了。粟青不說話,眼圈微紅地看他:“殲匪小心,莫大意了?!?/br>岑熾愣了愣,不明白粟青跟他說這個作甚,粟青的目光,似乎和平常不大一樣……趁他這么一愣,秦杦掙脫他往紫宸宮跑了。“瑤卿!”岑熾驚得拔腿跟上,這要讓秦杦找著皇兄就不好了!一前一后的身影漸漸遠了,粟青轉身往宮外走。眼睛酸得難受,他低頭眨眨眼,一行清淚緩緩劃過白皙的臉龐。當然,秦杦憑一己之力是找不到皇帝的。岑熾幸運地在他闖進紫宸門之前逮著人,然后把他送回了偏殿。煙草一開門便看見秦杦被二王爺鉗制著,驚訝地請兩人進來。這一路太漫長,秦杦雖被路程磨得消氣不少,但嘴上仍斷斷續(xù)續(xù)地在罵。“……想占老子便宜?下輩子吧!天皇老子來幫你也別想得逞……岑熾你他娘再不放開老子你等著……喂!唔……”岑熾無奈地伸手捂住他嘴,把人摁椅子上,才得以和小宮女溝通。“這兒只有你一個?還有別人嗎?”“啊,回王爺,有個小太監(jiān)。”煙草轉向屋內看了看,小瑞子外出仍未回來。“這樣……”岑熾吧啦吧啦和小宮女解釋了一通秦杦發(fā)神經(jīng)的始末,又道,“本王在外面多調了幾個侍衛(wèi),你一看他往外跑就攔著,實在不行叫侍衛(wèi),注意莫傷著他,攔住就行。”“是。”王爺一走,秦杦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臊你娘的!”他出不去,只能無力罵道。不能流連于山河市井的人生還有什么意思?他才不要待在宮里做個什么破太傅!煙草眨眨眼,低頭不語。她理解詩人此時的心情,她可是讀了他的詩詞三年。詩人是最真性情的一類人,他可以為生活寫詩為錢寫詩,但若是叫他因為寫的詩得了官,他一定會很生氣。“您莫氣了,上朝前您抱怨沒吃飽,我給您準備了吃的?!睘榱税参壳貣w,她跑到偏殿配的小廚房里端了碗自己做的面食回來。秦杦一眼看見熱氣騰騰的海鮮面,大半的氣瞬間消失,一顆心直往海鮮面上撲。“上個朝那么久,餓死人了……”醇香的面條拌上鮮甜的海鮮一入口,秦杦實實在在被美食治愈了,一筷子下去就是大半碗。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又頓住了。“大人?”煙草不解。“嗯……煙草啊。”秦杦把頭從碗里伸出,略不好意思地問,“你知道……太傅是干什么的嗎?”先前為這個生氣,現(xiàn)在又按耐不住好奇心問,真尷尬。“這個啊?太傅本是加官,非常職,但方才王爺說您這兒不一樣,您好像要給年幼王爺上課……”“……”秦杦想摔筷子。這邊,岑熾放回秦杦,轉身就去垂拱殿。“哥……”一只腳剛踏進殿,他就被一本折子直朝面門地砸了。岑熠氣得臉色發(fā)青,還想拿本折子扔他,一旁的陳公公手快地把折子攔下。“叫你安慰子衿,你不聽?現(xiàn)在好了,人家傷心回家,誰替朕批奏折!”岑熾茫然地接住折子,在腦海中搜尋了一通關于皇兄這句話的記憶,發(fā)現(xiàn)皇兄確實叫過他去安慰子衿。不過他認為眼下秦杦的事最重要,于是略過了皇兄的話。“哥,瑤卿生氣了……”岑熾再次吧啦吧啦講述了一遍事情發(fā)生的始末,順便把折子放回奏案上。岑熠一面聽著,一面理了理滿案奏折,表情越來越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