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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束家那些老古董。放棄繼承權(quán)絕對不行,束家輩分最高的二叔公拉著束無修的手那叫一個哭天搶地。束無修倒是不在乎了,可束家底下分支旁脈那些人卻炸鍋了。人人都想掙一頭,廢話那么大的金山誰會眼睜睜的看著它落在別人手上?將好好的一個公司鬧得烏煙瘴氣。束無修身邊每天走馬觀花的換人,全都是他重來沒見過的各路親戚朋友,他嚇了一大跳,重來不知道束家竟然有這么多人?這些人找他的目的無外乎一個,就是希望他能指定人選,該有誰來接管束家的產(chǎn)業(yè)。束無修被他們吵的頭都大了八圈了,想要撒手不管吧?一大堆老頭子恨不得抱著他腿哭。最后還是席航給他出了個招,告訴他,這束家他必須要繼承。這金山一旦有主了,下面的人才會卸了鬧騰的心思。再說了,誰怕錢多???有錢可以辦好多事的!你不愿意留在這邊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可以找人給你管理公司??!做個甩手掌柜就好了!束無修心念一動,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對容深道:“我最后還是決定繼承了束家,但是我不會留下,找了專人來管理。這次來是跟你道別的,”他頓了一下,可能是覺得告別的話很難說出口,猶豫了半天,還是轉(zhuǎn)移了話題,高興的道:“說一件好事,這次回去打算在山區(qū)建一所學校,還有衛(wèi)生院?!边@才是他覺得自己繼承了束家最有用的地方。束家的錢他一分也沒用到自己身上,每年都要拿出營業(yè)額的百分之五來支持公益事業(yè),這是他繼承束家的唯一條件。束家的老古董們當然舉雙手贊成,這種名利雙收的事誰不愿意?用的又不是他們的錢!其他人就算頗有微詞也得憋著。容深聞言,笑瞇瞇的點頭道:“確實是好事。”束無修呆呆的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話在嘴邊滾了幾滾,終于忍不住一把抓住容深的手,一鼓作氣的道:“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容深:……剛走到樓梯口的言錚正好聽到這一句,啥?有種你再說一遍?。?!作者有話要說: 套馬的漢子不是你想扔就扔的!束無修:......☆、老宅房間里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言錚瞪大眼睛看著束無修滿臉都是不敢置信,這登徒子剛才說啥?容深則是繼續(xù)沉默,不過卻任憑束無修拉著他的手沒有掙脫。束無修一看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之前就是太在乎,怕會被拒絕才不敢痛快的說出口。這會已經(jīng)挑明了他反倒豁出去了,眼神火熱急切的看下容深再次追問道:“容深,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和我一起,去天山放羊牧馬,一起看日出日落?!?/br>言錚聽完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一樣,覺得世界都在倒轉(zhuǎn),眼前的景物直轉(zhuǎn)圈圈。放羊牧馬是什么鬼?誰要和你一起看什么日出日落?束無修是偶像劇看多了嗎?要不然怎么說出來的話酸的人牙疼!他緩了一小會,在容深開口之前斬釘截鐵的拒絕道:“我不同意!”這么多年一直是兩人相依為命,因為眼盲的關(guān)系,他把容深當成了嬌貴的蘭花一般,細心周到的呵護在溫室里?,F(xiàn)在忽然冒出這么一個粗人竟然要把他精心養(yǎng)育的蘭花給抱到深山老林去?豈有此理!“廉貞!送客!”言錚氣的呼哧帶喘,但是一看就打不過人家,就沒有冒失的動手。廉貞原本趴在地上,聽到這一聲就起來走到床前。束無修無奈,只能先行離開。對方是容深的弟弟,得罪不得啊!他走出老遠還一個勁的回頭張望,把言錚氣夠嗆。“哥!”言錚見人走遠了回身就把人抱住了,拉著長聲陰著一張臉,看上去好像是束無修欠錢不還似的。“你不要跟他走!”這才見過幾次???竟然就想把他親愛的哥哥給拐走?言錚不予余力的開始抹黑束無修,“說不定他會把你賣掉!”容深被他逗樂了,拍拍他的頭,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言錚卻看出他心情好了不少,眼里還有一些茫然,嘴角卻帶著未盡的笑意。果然很在意那個登徒子嗎?言錚見狀更郁悶了!嘴撅的可以掛油瓶。勾的廉貞看了就想要湊過去舔一舔。哥哥要被人拐走了&要和男朋友分離了。真是不知道這兩個那個更揪心一些!言錚心力交瘁!就想躺在地上挺尸。另一邊,束家的案子告一段落之后,席航才真的放松了一下。這一放松下來,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那莊烏龍事件來。他莫名其妙的睡了一個人。事情并沒完,自從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沒見過小玉。席航有些焦躁,有些擔心。小玉能去哪呢?越想越發(fā)現(xiàn)自己對小玉的了解少的可憐,席航有一種要上天入地要把人翻出來看一看是否安好的沖動?畢竟是在他將人睡了之后人才失蹤了,怎么看他都脫不了關(guān)系。席航仰躺在沙發(fā)上,手搭在額頭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剛有點昏昏欲睡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摸索著掏出手機,一看屏幕,整個人瞬間坐直,是爺爺。……掛了電話,席航無力的將手機扔到一邊,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煩躁了。爺爺親自打電話,催逼他回老宅。席航閉著眼睛都知道老爺子讓他回去是為了什么?逼婚。妥妥的逼婚。他年紀也不小了,按理說早就該到了結(jié)婚生子的時候了,只是他之前……唉,之前不提也罷。眼下要怎么應(yīng)付過去呢?以前不肯結(jié)婚,現(xiàn)在更不能結(jié)婚了。席航想給言錚打電話,問他小玉的去向。手忽然碰觸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他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小玉的那只小兔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爬到床上正蹲在他身邊。席航起身抱起小兔子,順手摩挲小兔子脊背上溜光水滑的皮毛,感覺很不錯。小兔子特別乖的趴在他手上,毛茸茸熱乎乎的,一動不動的任憑他摸。他順了幾下,腦子里忽然飛快的閃過一個畫面……咔嚓!席航好像被雷劈了一般有些僵硬的將那小兔子舉到眼前,滿眼不可置信的叫了一聲,“小玉?”他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忘了!??!他親眼看見廉貞,廉貞用狼的形象和他說話,他是一只狼。那么和他一起的小玉為什么不能是只兔子呢?席航如醍醐灌頂一般醒悟過來,怪不得失蹤了,這哪里是失蹤了?這分明就一直在自己身邊好嗎?“小玉?”他又試探了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