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
笑。 “太巧了,我也對這幻光雪甲狐有點興趣,這位姑娘,缺人的話考慮一下我,如何?”赤游淡笑看向江月初,那一笑真是矜貴瀟灑,讓人移不開眼。 江月初有些愣的看了赤游一眼。 然而赤游一頓,突然又疑惑的說:“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此言一出,旁邊頓時傳來無情的大笑,風(fēng)澈扶著臺面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多謝賜教,原來你這么搭訕漂亮姑娘就不老套,哈哈哈?!?/br> 旁邊的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赤游深深的皺眉,他仔細(xì)看著江月初,眼睛的余光忽然瞥到臥在一旁的黃金豹,赤游眼睛一亮,“姑娘別誤會,我們是真的見過! 一個多月前,北市,你三拳兩腳痛打了一個jian商,你不記得了我了嗎?” 江月初嘴角抽了抽,這個赤游,記憶力有必要這么好的嗎? 見江月初一直不說話,赤游似乎有點急了,他思索了一陣,道:“我還記得你叫江……” 江月初頓時回過神來!猛的去捂住了赤游到嘴,“行了行了,我想起來了,你不用再說了?!?/br> 江月初的冷汗都要被他嚇出來了,全然沒意識到她現(xiàn)在的舉動有何不妥。 “誒誒!”風(fēng)澈卻忽然把江月初拉開了,把那只小手放在自己手里,取出一塊手帕反復(fù)擦著,“姑娘,你怎么什么地方都敢上手?他那口水有毒,萬一沾你手上,毀了這么漂亮的小手可怎么辦?” 赤游也回過神了,一聽這話氣的不輕,用力拍開了那只光明正大揩油的手,“你這又是干什么?還能不能要點臉?” 風(fēng)澈略顯可惜的看了看空蕩蕩的手,“能救姑娘于水火,這臉要不要有什么關(guān)系?” “主子?!卑⑽鍐玖艘宦暎f過來一張手帕。 江月初接了過來,低頭擦了擦手,這一堆始料未及的混亂也在心里沉淀下來,心思飛轉(zhuǎn),她開始思索怎么解決了。 “既然你們這么感興趣……”江月初說道。 風(fēng)澈回過頭,勾唇打斷她的話,“那就一起吧?!?/br> “不,我是說,那就讓給你們吧,就算加了你們,我們也才四個人,這任務(wù)照樣接不了?!苯鲁醪换挪幻Φ恼f道。 “就是因為這個嗎?”風(fēng)澈那一抹自信的笑讓江月初心中頓時生出幾分不妙,然而那感覺還未落實,就聽風(fēng)澈說,“對了,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我那朋友身子骨不好,走的慢,這都半天了,也該到了吧?” 正說著,旁邊傳來一連串輕咳,一個男子溫潤的聲音說:“你還知道你是跟朋友來的,我在這看戲都看半天了。” 江月初轉(zhuǎn)頭看去,見到一身青衣干干凈凈坐在那的男子,頓時愣住了,他衣袖輕輕挽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掩住了唇邊的咳嗽,膚色有些病態(tài)的白,然而氣質(zhì)出塵,眼神柔和,如夜空中灑下的月光,清冷卻迷人。 視線忽然被一個人擋住了。 江月初皺了皺眉,面前的人墻分明就是風(fēng)澈,只聽他道:“原來你已經(jīng)到了,那太好了,現(xiàn)在不多不少,五個人了?!?/br> 江月初卻直接推開了風(fēng)澈,走到那青衣男子跟前,似乎顧及他有些病弱的身體,她的聲音都輕了許多,“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子看向江月初,有些意外于那雙鳳眼中琉璃模樣斑斕的光,依稀映出了他的影子,輕輕笑了笑,“在下子言,姑娘芳名?” 江月初垂了垂眸,輕輕念了念這兩個字,不知為何有些惆悵的感覺,抬眸時笑著說:“真是個好名字呢,我叫江月初,江水的江,月初即月朝?!?/br> “也是個好名字?!弊友孕Φ?。 見江月初這么輕易就對著子言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全然沒有剛才的緊張,風(fēng)澈不禁把玩著扇骨,唇角勾起一抹笑,心里也在念那么幾個字,江月初……嗎? 赤游心里也有幾分古怪,但是還理不清因為什么。 這時,只聽江月初道:“子言為何要找幻光雪甲狐?” 子言說道:“不瞞姑娘,冀北城氣候雖好,對我來說夜里卻涼了些……” 江月初頓時明白過來,“你想要狐裘?” 子言點了點頭。 江月初笑道:“幻光雪甲狐的狐裘的確御寒,也不悶熱,不必反復(fù)增減衣裳,我們五個人正好接了這個任務(wù),只是我想立刻就出發(fā),子言可還有什么需要準(zhǔn)備的?” 子言道:“不必,那就立刻出發(fā)?!?/br> ------題外話------ 所以這一章的名字其實應(yīng)該叫做“二人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向子言”??嘎嘎~ aa超級喜歡病美男這一掛的,以后有機會一定寫一本醬紫男主的書,嗯!(w) 今日小劇場: 子言:你磨刀干什么? 風(fēng)澈:殺豬 子言:今天加餐嗎? 風(fēng)澈:不,一個沒看住,媳婦兒的手就被豬拱了,我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殺豬啊 子言回憶中…… 赤游腦后一涼…… 第33章 你眼抽筋?她很窮啊 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剛剛還談不攏的事情在那兩個人之間三言兩語便敲定了,愉快的仿佛不是第一次見面,而是默契十足的老友一般。 “還看什么?這個任務(wù)我們接了?!憋L(fēng)澈敲了敲桌面,把任務(wù)牌隨手扔了過去。 那負(fù)責(zé)登記的女子卻柔情似水的看著風(fēng)澈,頻繁拋去魅眼,“公子如何稱呼?我……” 風(fēng)澈回頭看了她一眼,打斷道:“你眼睛抽筋嗎?” 那女子愣住,這回眼睛真的抽了抽,恨恨的咬了咬牙,今天難得見到大家族的修士,沒想到什么好都沒撈著!他們怎么就圍著個化物期的小丫頭片子轉(zhuǎn)悠了! 而另一邊,阿五已經(jīng)自行登記過了,那便不需要其他人再登記了。 五人查看過地圖,規(guī)劃好路線,不久便出發(fā)了。 江月初依舊騎著黃金豹,出城之后她忍不住多次回頭去看子言,他騎著一只玉睛鹿,玉睛鹿性情溫和,速度快但是穩(wěn),可她還是有點擔(dān)心他會不會太顛簸。 剛剛在傭兵公會的時候她已經(jīng)簡單查看過他的身體了,正如風(fēng)澈所說,他是身子骨不好,這是娘胎里帶來的,幸虧他修煉的不錯,他的修為可以幫他抵御很多病痛。 但是若想根治,一般都比較麻煩,時間也會很長,要達到完全脫胎換骨的地步才行。 他的家境應(yīng)該也不錯,否則支撐不起他從小到大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