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9
爭一世! 五人在傭兵公會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卻又很快就走了。 江月初本來是想隨便找個地方平分的一下這些金幣的,但沒想到他們直接去了瓊林苑。 “這地方太貴了吧,我們換個地方?”江月初說道,她可是來過一次的,三百萬的金幣根本不夠在這里吃幾頓的。 “月兒放心進去,有人請客,這錢用不著我們花,不用心疼。”風(fēng)澈說道。 他都這么說了,表明他自己也是個蹭飯的,赤游頓時哼了一聲,只對江月初道:“進去吧月初,不還有一顆蛋嗎?我們也好仔細商量一下怎么處理、至于某些只會說風(fēng)涼話的人,別管他了。” 江月初猶豫著。 而子言輕咳一聲,“我們長途奔波,不必再換地方了,我看這里就不錯。” 江月初最后那點猶豫都沒了,隨著幾人進了門。 “嘶——”風(fēng)澈摸了摸下巴,心想子言這家伙的話也太管用了,他的面子明顯比其他人都要大啊。 盡管赤游處處嫌棄,處處擠兌,風(fēng)澈還是晃著腳步不慌不忙跟去了,如果能隔應(yīng)赤游,何樂而不為啊! 然而當(dāng)風(fēng)澈慢一步走進門的時候,正好聽到赤游在抹黑他。 “姓風(fēng)的話不能聽,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登徒子,前些天還剛剛給另一個姑娘在這里買了永久包廂,現(xiàn)在卻一毛不拔,可見他也并未把你當(dāng)朋友?!?/br> 風(fēng)澈在門口聽完,笑著就進來了,瞥一眼赤游之后挨著子言坐下了,“好歹你也是有點身份的人,怎么跟大街上的老太太們一樣,喜歡亂嚼舌根?” 赤游不屑的看過去,“我說的不對?” 風(fēng)澈拿扇子敲著桌面,“瞧瞧,更像了,我對月兒如何,月兒心中自有分曉,我可不能跟你分辯,否則豈不是自降身份?!?/br> “你們何時這么熟了?”赤游皺眉。 江月初卻已經(jīng)埋頭在灌茶了,看那豪放的樣子似乎幾百年沒喝過水了。 “慢點喝?!?/br> 子言在一旁溫聲提醒。 江月初也正喝夠了,看向子言道:“子言,你真好?!?/br> 后者愣了一下,江月初的眼神……充滿了信任,即便他家里的人,也不曾這么真誠自然的說過這樣的話,他輕輕笑了笑,“我沒有那么好?!?/br> 江月初只當(dāng)他謙虛,沒怎么在意,她盯著他,思索了一會,還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手腕上。 子言似乎有些抗拒的往回抽,江月初卻扣住了她的脈,“別動,我懂一些醫(yī)術(shù),我?guī)湍闱魄颇愕牟??!?/br> 江月初發(fā)現(xiàn)了子言的緊繃,有點詫異他的防備心似乎很強,不過也沒拿開手,今天要是不弄清楚他到底得了什么病,這事放在心里她別想安生了。 過了半晌,子言才漸漸放松下來,他更詫異江月初竟然還懂醫(yī)術(shù)。 那有些事情似乎就說不通了…… 戰(zhàn)斗力那么強,又是懂醫(yī)術(shù)的,怎么會窮?這樣的散修,應(yīng)該會有很多勢力想要拉攏的。 江月初放了幾條‘銀蟲’進入了子言的經(jīng)脈,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的五臟六腑都脆弱的很!這個身體就像個殼子!這可不是單純的先天不足,這分明是先天不足加上后天長期喂毒所致! 這毒……少說也有上百種!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唉,月兒,你看出些什么?”風(fēng)澈轉(zhuǎn)過頭來,視線落在江月初的手上,真是出人意料啊,她懂的太多了! 而且,他也就一會沒注意,她怎么就又跟子言這么親近了?不能因為子言面善就老這么區(qū)別對待吧! 江月初秀致的眉宇漸漸陰沉下來,憤然又不可思議的說,“怎么會有如此歹毒的人?給你喂了這上百種的毒藥!你如今還活著,已經(jīng)是奇跡了!” 這得是多恨一個人啊!不直接殺人,卻要讓他嘗遍毒發(fā)之苦! 可是,這些毒,有些是娘胎里就帶著的,誰會契而不舍的對一個未出生的孩子下毒手?甚至在他出生之后仍然不斷的加害于他! 江月初想想就氣的渾身顫抖,最殘忍的妖獸也不會讓她有這樣的感覺! 然而,正在氣憤的江月初卻沒注意到,三個男子臉上飛快閃過的諱莫如深的神色。 “月兒怎么知道子言中了上百種毒?”風(fēng)澈問道。 江月初道:“我都說了我懂醫(yī)術(shù),自然是看出來的,這些毒最少的有五年,最多的有十幾年,都是毒入骨髓。” 風(fēng)澈看了一眼子言,而后者臉上已經(jīng)是云淡風(fēng)輕的神色。 只見他收回手去,仔細整理好袖子,輕聲道:“呵呵,沒錯,都是陳年舊事了,能活一日便是一日,家中倒是尋遍了名醫(yī),但是并不見起色,月初不必憤慨,還是說說那顆蛋吧,你打算在哪里拍賣?” 他是要轉(zhuǎn)移話題,而且似乎篤定江月初就算能看出他的毛病,也束手無策。 江月初卻皺眉,她一拍桌子,道:“名醫(yī)治不好,不見得我就治不好?。 ?/br> 子言好言相勸,“我相信你醫(yī)術(shù)應(yīng)該不錯,但不必較勁,都是白費工夫。” 那樣子,好像在安撫她一樣!說到底,他根本就是不相信她! 江月初卻猛的站起來,盯著子言道:“你真的這么灑脫嗎?爺爺說,修士雖然是修長生,但人一輩子只能爭一世!你難道不想自由自在的活一世嗎? 既然有希望,你為什么不愿意嘗試?我能救你,我說什么都要救你!” 江月初的話一句比一句重,那股認真勁硬生生把幾人都震住了,尤其是她最后那承諾一般的話。 很快,江月初也不等他們回神,只對子言說:“這些毒不是不能根治,而是太過復(fù)雜,之所以你中了這么多致命的毒卻依然活著,那是因為下毒的人弄巧成拙了。 太多的毒在你體內(nèi)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反而讓你變的百毒不侵,只是它們的副作用也是長久存在的,會一直折磨你。 想要根治,便要理出你體內(nèi)所有的毒藥,一味都不能錯,然后再配置解藥。 你所謂的名醫(yī),不是配不出解藥,而是根本就理不出所有的毒藥!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弄清楚的。” 如果說剛剛子言還是敷衍的心情,可現(xiàn)在,那顆冰冷的心也忍不住跳快了幾分,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間他信了。 打破沉默的人是風(fēng)澈,他拍了拍子言的肩膀,“呵呵,你運氣不錯,這怕是遇到神醫(yī)了,還不趕快聽話,月兒怎么說,你就怎么做?!?/br> 子言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