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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問題,她沒有做出答案。 王鐵錘是不會等她的,游戲里面的隊友需要她,戴上耳機,她繼續(xù)峽谷征戰(zhàn)。 夏含清看給她發(fā)信息的人越來越多,只好在班級群里說:“不好意思,因為私聊我的人太多了,所以我決定,誰也不送……” 看到夏含清這話,群里發(fā)出不少省略號,倒沒說她出爾反爾之類的,畢竟就像夏含清自己說的那樣,人太多了……而且,夏含清一開始說出那句話,或許就沒經過大腦呢! 至于夏含清自己——到底要不要考研呢? 以后再說! 第二天的體育課,班里發(fā)生一件大事,不過夏含清是體育課結束,到食堂遇到班里同學才知道的。因為體育老師有要求,上課不要帶手機,有的人會悄悄帶,她卻嫌麻煩。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專心練習羽毛球——反正玩手機的時間很多! 這件事就是,湯雪磊和別的班同學在籃球場上發(fā)生肢體沖突,被打折腿骨!當然,對方也好不到哪兒去,被打斷了第六、第七根肋骨……因為倆人是被一起送到醫(yī)院的,還有幸在醫(yī)院同病房觀察了一晚,都不能移動,骨頭又疼,倆人就你一言我一語打嘴仗,掐的那叫一個兇。 結果可以說是很慘了,但該有的懲罰還不能少,倆人還在醫(yī)院呢,學校這邊處分就貼到各個宿管站。沒的說,兩人都是留校察看——這是處分名稱,不是真的要把他們留校。畢竟都受傷了,擱學校也不利于恢復呀! 腿骨骨折,行動不便,所以湯雪磊家人決定過來把他帶回家養(yǎng)傷。而班里面,由張世宇提議,大家決定一起去醫(yī)院看看湯雪磊。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湯雪磊恢復的快還好,萬一恢復的慢,可能就要被迫留級了! 新學期以來,學校外面的小黃車變得非常多,而且因為是推廣期,隨隨便便就能領到一個月免費騎行券。為了協(xié)調好時間,張世宇連夜聯系老師。星期三上午,教高數的沈老師把三四節(jié)課程調到一二節(jié)。兩節(jié)課上完,大家紛紛出門,騎著小黃車去醫(yī)院。 三十來個人集體出行,也挺有意思。 唯一的例外是…… 王鐵錘! 她壓根就不會騎自行車! 偏偏這種小黃車,也沒個后座,不能帶人。夏含清不忍心她一個人太孤單,陪她坐車去醫(yī)院。王鐵錘很不好意思,給夏含清刷了公交卡。 “要不,我回來學學騎自行車吧?” 坐在公交車里,王鐵錘看著結伴遠去的同學們,很羨慕他們“一車在手、說走就走”的瀟灑。比如宿舍的王艷秋,她經常在空閑時間和湯正騎著小黃車滿揚川晃悠。 想想自己為什么不會騎自行車,王鐵錘特別郁悶,對著夏含清訴苦:“我小時候,人家小孩都學騎自行車,結果,我媽對我說,‘學什么學啊,等長大腿一跨就會了’。哎,都是騙人的,我長這么大也不會……” 這話夏含清沒法接,不過,她回憶起自己小時候學車的場景,忽然來了興致:“我教你騎車吧!” “真的嗎?” 王鐵錘挺激動,她早就想學騎車了,可是自己怕摔怕痛,偏偏體型壯碩,沒人能在一邊護著她。而眼前的夏含清和別人不一樣,她力氣特別大! “當然是真的!”夏含清點頭,確定自己沒有開玩笑。 “好!”王鐵錘下定決心:“那今天晚上晚自習后,我們就到學校北門練習吧!” 學校北門外頭有一處空地,適合學車。那里有小黃車、小藍車等,此外,還有很多永安行的車子,車型比較大,王鐵錘對自己定位是很準確的…… 自行車勝在靈活,可以選最近的路線,公交車則走走停停,彎彎繞繞,以至于,夏含清和王鐵錘兩個到達醫(yī)院的時候,剛好班里的大部隊也已經到達。 結伴進入病房——好在是普通病房,不然這么一窩人竄進來,能不能進去還未必呢。病房里頭,湯雪磊的家長已經到了,沙飛和唐謙也在。此外,還有另一位學生的家長,和他的班主任。 話說,要不是因為這位同學出事,恐怕這個班學生都不會知道,他們還有個班主任!畢竟,進入大學后,大事小事都是輔導員一把抓,班主任的存在感實在太弱。很多班的班主任都只是掛名,壓根沒見過學生——而這個掛名,也沒有通知到學生那邊! 兩個同學鬧別扭的原因雙方家長已經了解清楚,只是小小的言語沖突,后來解決不當。甭管一開始誰對誰錯,反正最后都沒討到好。雙方家長也不打算鬧騰,各自帶著孩子回家養(yǎng)傷就好。至于學校那邊的處分,他們也不在意:沒開除沒勸退,這就算不錯,打架是不好的行為,是該處分,讓其他人引以為戒! 雙方家長講文明、懂禮貌,沙飛和兩位班主任非常滿意,大家意見相同,便處的非常和諧愉快。 病房里有兩張床,再加上沙飛等人,已經沒多少空地方,所以夏含清等人來到病房外之后,沒有一股腦擠進去。張世宇自己走進病房,和屋里的人打招呼,然后告訴湯雪磊,班里同學過來看他。 病房的門開著,夏含清往里頭看,就看到湯雪磊在他mama的幫助下坐到輪椅上,他mama把他推出來,這輪椅是病房里面預備的。 因為病房太小,所以湯雪磊要出來見大家。 第二百三十六章 想和你走走 夏含清和湯雪磊本身不算熟悉,來醫(yī)院看他,與其說是出于同學情誼,倒不如說是隨大流……當然,她確實關心同學的傷勢,但這份關心,程度不夠。 在湯雪磊從屋里出來的時間,她又看一眼病房里面的情況,忽然覺得里面穿著駝色外套的女人,好像在哪兒見過。再仔細去看,站在女人身邊的男人,似乎也有些眼熟。夏含清開動小腦筋想啊想,終于從記憶深處找到一絲印象。 往病房里面走兩步,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另一個人,雖然眉眼都有些變化,但整個面部輪廓大體還是相同的,他是…… 被夏含清盯著看,病床上的人似乎有所感應,朝著夏含清這邊看過來。 和夏含清不一樣,他只是看到夏含清,立刻就想起她的名字。 “夏含清!” “梁涼!”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不分先后。 梁涼是夏含清的高一同學,但在五年級時,她就聽過梁涼的大名。這位臨水小學的優(yōu)秀學生,因為在四年級的一篇作文里,為了表現自己mama的勤勞,寫下“冒雨澆灌莊稼”這樣的金句,被整個語文組的老師當做經典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