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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武功,這將決定兩人接下來是有多少人暗地里監(jiān)視或者直接看守。 黑衣服指著外面,讓洛九天跟他出去一趟。洛九天搖搖頭:“單論武功我不如你,若問生死你比不過我?!?/br> 為了佐證,他伸手拉住黑衣服,黑衣服努力掙扎,終于才掙開洛九天的手。 就這一會兒的交鋒,黑衣服知道,洛九天沒有撒謊。他是掙開了不假,那是洛九天沒有用全力。要是以命相搏那種程度,他不說掙開洛九天的手,只怕自己的手都…… 世間何時又多了這么一個高手? 白衣服再次站出來:“下一個步驟,驗品格,通過考……考……不驗了,下一個環(huán)節(jié)!” 老爺爺指揮紅孩兒端出一盆水,放到夏含清和洛九天面前:“最后一步,看真面目?!?/br> 走特殊通道進(jìn)宮的人里面,不乏精通易容術(shù)的高手,這些人想要隱藏自己真面目,皇帝家不強(qiáng)求,但是,在進(jìn)宮之前,還是要有審驗這一步。 不然,萬一放進(jìn)去的是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狂魔,或者對皇家有惡意的亡命之徒,那該怎么辦? 洛九天看著水,有些掙扎。他知道自己真實模樣和以前已經(jīng)差了太多,但他還是有些抗拒顯露真面目。 仿佛,那是一層保護(hù)膜,揭開之后,自己就會暴露,以后,危險重重。 夏含清倒是很配合,自己揭開了面具,洛九天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想攔也攔不住了。 “喏,這就是我真面目!”夏含清用盆里的水洗了臉,柔軟的毛巾擦干水漬,她帶著笑看著大家。 大家看到她臉上深深地六個戒疤,再次確定她的身份:果然是廟里跑出來的…… 洛九天想了想,到底還是把臉上宣溪草漿制作的面具揭下來,洗臉擦干,然后看著這些人:“我們可以通過了嗎?” 很遺憾,洛九天臉上沒有戒疤,看來是個不誠心的和尚。 長得倒是真不錯。 難怪能把夏含清這種留下戒疤的真誠信徒都拐出來! 紅孩兒快手快腳制作好兩份文書,交給洛九天:“拿著這個文書進(jìn)宮,走左偏門,進(jìn)去之后到左乾殿左邊的小院里找郭木屋,他會給你們安排食宿。” 不僅安排食宿,還會安排保鏢夜以繼日全程監(jiān)視。 以前有人靠著弄虛作假從這里走出去,被送到皇宮里,最后,死的那叫一個慘。 夏含清和洛九天拿著文書,本著早一步進(jìn)宮早一步安心,一刻也不耽誤,立即要求進(jìn)宮。 老爺爺喊來另外一個人,送他倆進(jìn)宮。 被喊來的這個不穿長衫穿短衣,也有一身好武藝,特別是輕功了得,逃命的時候一定很快。 這位領(lǐng)著夏含清和洛九天在身后走,一直把他們護(hù)送到左偏門。 不管是偏門還是正門,都有許多人看守,守著北偏門的這幾個人和這位輕功高手很相熟,看到他帶人走過來,都笑:“你們又從哪兒忽悠的人?” “話被你說的!什么叫忽悠!”輕功高手沒有跟著洛九天倆人進(jìn)宮,他在守門人拿出來的登記簿上寫下洛九天和夏含清的名字,而后同幾個守門人閑聊起來。 洛九天和夏含清從偏門另一側(cè)出去,立刻有侍衛(wèi)迎上來,問他們這是要去哪。 “我們是看到宮里貼出去的皇榜……嗯,公告,這才應(yīng)征進(jìn)宮,去……” “去費禮宮?”侍衛(wèi)問。 夏含清不看侍衛(wèi),而是朝洛九天求助:“剛剛說左乾殿左邊的小院?還有木屋?那是費禮宮嗎?” 不等洛九天開口,侍衛(wèi)自己弄明白了:“你們這是要去玄機(jī)院吧?” 夏含清說:“可能吧!” 侍衛(wèi)帶著兩人來到玄機(jī)院。 遠(yuǎn)處看皇宮的時候,宏偉莊嚴(yán),近處看皇宮的時候,富麗堂皇。每一座宮殿都精巧絕美,但玄機(jī)院啊,它就和其他那些個小伙伴們不一樣了。 遠(yuǎn)看玄機(jī)院,像草房子。 近看玄機(jī)院…… “我去!” 夏含清從腦袋上扯下幾根草:“皇宮里頭還有這么,這么有個性的地方嗎?” 還沒進(jìn)門,剛走到院子門口,腦袋上就落了草。夏含清第一反應(yīng)就是落草為寇是會掉腦袋的! 夏含清從小造句就學(xué)的不好。 送他們過來的侍衛(wèi)忍著笑,沖著屋里吼一句:“郭院長,有人來了。有女孩子!” 說完,他立刻告退。 夏含清和洛九天往屋里走,屋里的人也一陣風(fēng)似的沖出來:“哪兒?哪兒有女孩子?” 等看到眼前的兩個人,郭木屋立刻覺得自己被欺騙了,他沖著侍衛(wèi)離開的方向大吼:“你娘的狗四子!尼姑也算女孩子?” 夏含清雙手交疊在面前,特別乖巧:“尼姑,怎么就不算是……” “女孩子!” 雙手一起出力,郭木屋輕飄飄飛出去。 也沒飛多遠(yuǎn),就七八米吧,才翻一個跟頭就站起來了! 郭木屋站起來之后,揉揉自己的小細(xì)腰,非常難受:“欺騙我感情!還是和尚尼姑一起來的,有什么用,成雙成對的!” 夏含清覺得,皇宮里面還有這種人的存在,也算是,神奇! 嗯,仔細(xì)想想,玄機(jī)院這么破的院子能存在,本身就已經(jīng)很神奇了,里面住著奇奇怪怪的人,也不算奇怪! 進(jìn)入破院子之后,夏含清發(fā)現(xiàn),這里面別有洞天啊! 雖然院門很破,但是,里面還可以更破哦! “你們,沒有個修繕房子的經(jīng)費嗎?”夏含清看著用草糊的房子,特別心疼他們?,F(xiàn)在天下相對安寧,就算是農(nóng)家,也能蓋起磚瓦房,更別提富貴人家。而皇宮,在夏含清的印象中,一向是集全國之力,傾力建造,做工用料都選最上等,動輒成噸的磚石料,據(jù)傳還有過百噸的大料! 可眼前這個…… 放在地球,這門上都得寫個大紅的“拆”字! 郭木屋聽到夏含清說的話,不屑地撇嘴:“咱們玄機(jī)院,是追求世俗享受的地方嗎?咱們是追求自身能力的提升,要做到不動心不動……莊白飛你給我滾下來,老子的蘿卜干!你滾下來!” 正說著話呢,郭木屋忽然跳起來走在房子上開始追人。 夏含清發(fā)現(xiàn),這家伙看著不著調(diào),輕功是真的好啊! 人家說輕功草上飛,這位是輕功草房子上飛,都不帶傷到幾根草的! 在郭木屋前頭,還有一個人,正拎著一包東西狂奔,夏含清思考了幾秒鐘,推斷出,那可能是放